欲望空间(13)(8/8)

    而没了保险套的隔阂,陆亚德真切感受到了她花径穴肉的触感,那种有节奏的挤压与蠕动实在让人欲罢不能。只可惜沈慕蕊显然是阅人无数,那里已经被开发得差不多了。好在陆亚德的尺寸也正适合较为宽敞的容器,只是细细想来总还有些不甘。

    不过沈慕蕊终究技术娴熟,很快便打消了陆亚德微不足道的反面情绪,随着陆亚德一阵忽然加速,沈慕蕊也将双腿夹得更紧,臀部再度后倾,承接住伴侣最终的无套内射。虽然已经射过多次,可是最终的内射仍然不减气势,直冲入花心。

    陆亚德退出时,盛不下的精液便随着他的肉棒一起倒退涌出,与黑丝袜上的精斑汇成一处。

    两人进浴室里一起冲洗了一阵,期间少不了在对方身体上摸索一番,但终究没有再趁势性交。毕竟两人都懂得分寸。

    “说真的,你是我接触的男人之中最好的一个。”沈慕蕊换上干净衣服,向陆亚德笑道。

    “我猜你对每个男人都这么说。”

    “你说得对,但这一次我是真心的。”

    “这句话也一样。”

    “你信不信无所谓。不过,我真心喜欢和你做的感觉。假如下次有机会,你还可以来找我──我免费送你一次。”

    “这句话我当真了。”陆亚德笑道。

    “那么,你觉得我怎么样?我可不经常演别人的妈妈。”

    “很好,可惜不像。和她根本不一样。”

    “她?这么说,你真的是想和你的妈妈做这种事?”

    “怎么了?”

    “没什么。我只是很好奇,你的妈妈到底是怎样的人,如果有机会,我倒想见见她──嗯哼,说不定我还能教她几招呢……”

    “这种事就另说吧──他怎么还没出来?”陆亚德看向程中的房门。

    “哎呀,该不会是还没结束吧?你的朋友看起来比你更厉害啊。”

    “那不会,他有几斤几两我还是知道的,和我打赌的那段时间,他的毛就没长齐过……我猜他多半睡着了。”

    两人正说着,卧室门忽然打开了,先出来的是夏舒,程中跟在后面。两人的衣服都有些褶皱,但相比陆亚德与沈慕蕊,看起来也并不算太狼狈。

    “你们弄完了吗?”

    “嗯。”程中回答。

    沈慕蕊拉着夏舒,向两位客人鞠了一躬,离开了。

    “那个女孩怎么样,”陆亚德问,“看起来好像没什么经验,不过生涩有生涩的好处,你应该比较喜欢这种类型的,对吧?”

    “我没碰她。”程中说。

    “哦?可别告诉我你不行了。”

    “我几时不行了?”

    “那是为什么?”

    程中叹了口气:“我不忍心。”

    “哦,我知道了。”陆亚德恍然大悟,“她是不是和你哭诉自己家里穷,自己不得已才会来做这种事?这种人我见过不少了,十有八九是在故作姿态,如果你花了钱却什么都不做,她只怕还在背后笑你人傻钱多。”

    “如果是真的,我希望是假的;如果是假的,我倒是很高兴。”他走到阳台上,靠着栏杆,若有所思。

    陆亚德也跟了过去,站在他身边。

    “多年不见,你几时变得这么多愁善感了?”

    程中沉默了半分钟,终于说:“想不想听我讲个笑话,你听了肯定会笑的。”

    “你说。”

    “其实,我是个追求正义的人。”

    陆亚德听了,愣了一下,接着爆发出一阵大笑。他捂着肚子、头靠栏杆,身体笑得直颤,最后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差点跪在地上,才终于收起笑声,爬了起来。

    “你看,是不是很好的笑话。只可惜上次听到这个笑话的人竟然没有笑,害得我差点怀疑自己是不是不会讲笑话。”

    “你这个笑话编得太好、太妙了,但是,我觉得你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这个笑话的笑点妙在哪。”

    “那么你应该是很清楚了,说来听听。”

    陆亚德背靠栏杆,指着房间里面,说道:“你看,你现在住在这样一夜上万的大套房里,还能让朋友请客买全单;回去之后,你还能继续住我爸爸给你留的大别墅,说不定还有安保部队暗中保护你的安全;你从小到大惹事捣乱,也总有个厉害的大哥能帮你摆平麻烦。”

    陆亚德侧过身,将手伸向栏杆外,接着说:“你再看看外面吧,后面那个工地看见了吗?你和美女共处一室的时候,几百人还在熬夜干活。西北城区你应该清楚,每隔一两天都有饿得快死的穷鬼往狗肉巷里跑。而你,程小少爷,你正倚着栏杆、吹着凉风,大言不惭地说自己想追求正义。你说这笑话是不是妙得很?”

    “他妈的,为什么你说得这么有道理,我连揍你都找不到借口。”

    “我倒是希望你能找个借口揍我。可是,现在像我们这样的人,可真没有资格说什么正义。”

    “那你觉得什么才是正义?”

    “这个问题,从两千多年前讨论到现在,也没个答案。不过,我倒是有个问题可以供你参考。”

    “什么问题?”

    “你听好,”陆亚德站直了身子,表情严肃了起来,“假如有这样两个人,第一个人终身奉行正义,做了一辈子的好事,救了成千上万人的性命,却从来不为自己着想,不贪财、不好色、不爱权,最好的东西全都留给了别人,但是到他死的时候,所有人都说他是个混蛋,把他骂得猪狗不如,还跑到他坟前吐痰撒尿;另一个人呢,无恶不作、无所不为,钱、权、美色包揽一身,别人没有的好处他都有,别人有的好处他还要抢过去,可就是这种人,大家却都觉得他是世上最正义、最善良的人,他死的那天,为他送葬的队伍绵延不绝、哭声震天,都巴不得替他去死。于是,现在这样的两个人,你觉得谁才是正义的?或者换种问法,你自己想做这两人中的哪一个?”

    程中思考了许久,最终摇摇头,叹道:“我不知道。”

    “不知道没有关系。这个问题我想了十多年也没想出答案。或许我们现在谁都没资格谈什么正义,但是有朝一日机会到来的时候,答案自己就显现出来了。

    在那之前,没必要胡思乱想太多。走吧,说得太久了,喉咙都干了,喝两杯吧,这里的酒都是随便喝的。”

    “嗯。”

    程中见桌上正摆着香槟,便要开瓶,却被陆亚德喊住了。

    “你想喝那个?”

    “怎么了?”

    “我发现你现在不仅变得多愁善感了,还有点娘了。那种女人喝的东西还是不要碰了──来,这才是我们现在该喝的。”

    程中接过陆亚德抛来的瓶子,扫了一眼标签。

    “伏特加?”

    “对。”

    陆亚德自己手里拿着另一瓶,盖子已经拧开了,程中见状,也不再推脱。他拧开瓶盖,把酒瓶举到半空,对着陆亚德高喊:“干!”

    陆亚德也举起酒瓶:“为我们的正义,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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