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淫宝鉴 肉欲满堂 (中)(2/3)
"哎!行!行!哎呀!丽姐!我可多拜托你了!...小文姐姐不给我面子呀!求了好几次了,都说有事,我着急呀。"老陈说。
我说了一句:"您呀,放心吧。"说完,我挂了电话。
我和宁宁马上走过去,中年男人也站起来,一边搂一个,笑着说:"老七,操心啦?"
我整理了一下衣服,迅速走进七哥的办公室,七哥正坐在沙发里抽烟,一见我来了,对我说:"丽姐,呆会,有个人要来,这回你招呼一下,另外呢,我给宁宁打电话了,她一会就到,你准备一下,把楼下的事儿安排安排。"
小文小嘴一嘟,说:"死老奸!还真以为自己有两钱儿就了不起呢!我才没那幺大功夫搭理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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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马上打了自己嘴一下,着急的说:"嗳呦!七哥,我错了!您瞧我这张臭嘴!七哥,我错了。"
我一边帮她化妆打扮,一边说:"别问!刚才我问了一句,七哥好玄没发火,他叫咱们伺候的人,肯定小不了。"
想到这,我问了一句:"七哥,是谁呀?谱还真不小?"
说完,她和小月出去了。
回到办公室,我拿起电话,拨通了小月和小文的手机,她们只要一看号码就知道上楼来。
我心说:这是谁来了?我招呼伺候就够可以的了,还把宁宁叫来了?谁那幺大的谱?
小文"扑哧"一笑,说:"是他呀!真烦人!"
小文愣了一下,说:"哪个陈老板?"
我急忙走出去。
中年男人点点头,拿出一支烟,在手上敲着。七哥一见,赶忙说:"小丽,宁宁,带老叔开1号房。"
坐在办公室正中央的是一个中年男人,个头适中,身材精健,带着眼镜文绉绉的,一身都是金利来,头发油亮油亮的,不过年纪比七哥大不了多少,不知道七哥为什幺叫他"叔"?而且这个男人我们从来没见过,也没听七哥说过。
我急忙说:"陈老板,不好意思,有点事儿,我马上去一下,咱们明见。"
在四楼的尽头,就是1号房,早有服务生把房门打开,我和宁宁陪着老叔进了房间,房间很大,比三楼的房间还要大,地上铺着双层的高级地毯,中间是一张席梦丝的水床,这里没有电视,只有背投,所有的音箱都是嵌进墙壁中的,给人一种震撼的环绕效果。宽大的沙发都是高级皮面的,茶几上已经摆放了洋酒、果盘和各种精制的小食品。
站在我身边的女人大约25岁的样子,身材苗条,鸭蛋脸,高梁,小嘴,大大的眼睛,脸上总是挂着顽皮的笑容,好
陈老板急忙说:"丽姐,别忘了跟小文姐姐说呀!"
我笑着说:"陈老板,小文可是三楼的管事的,虽然我是经理,可您要点她还要我们大老板点头...要不,回头我帮您说说,等下了班,她要愿意陪您......"
老陈笑着说:"丽姐呀,有个事儿还要和你商量商量......"
我笑着说:"他还求我跟你说呢,想让你陪呢。"
值得注意的是在房间东角上的索尼录像机,站在东角上整个房间一览无馀,录像机是给客人们准备的,这就是4楼的"特权",只要客人提出要求,就会有服务生送来空白的带子,客人可以把自己怎幺玩小姐的一切经过都录下来,作为纪念。当然,壁橱里还有"及时冲"的高级照相机,拍照的照片可以马上成型,这些都是给客人纪念用的。
我和她都收拾好了,慢慢从房间里出来,走向七哥的办公室。
七哥拿眼睛看着我,见我认错了,也没说什幺,只说:"你去拾掇一下,人马上就来。"
七哥笑着说:"看您说的!跟我还见外!"
我刚要拉门出去,门忽然开了,一个女人钻了进来,实实把我吓了一跳。我仔细一看,是宁宁,笑着说:"死丫头!吓死人了!"
我说:"陈麻子!"
"丽姐吗?我是老陈呀。"电话里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
老陈的声音好像有点激动,说:"小文姐姐,嘿嘿......"
一会,小月和小文就来了。
"行!我一定跟她说......"说完,我还想跟他打打屁,可忽然看见门一开,七哥探出头来直冲我招手。
我笑着说:"您说吧,什幺事?"
我坐在沙发上,电话响了,我拿起电话:"喂?您好。"
说完我就后悔了!在这里,尤其是跟七哥说话,是不能随便瞎问的!
我一听就明白了,小文曾经和我说过,这个老陈每次都缠着她,玩起来没完没了。
我把头发拢好,拿出高级化妆品仔细的对着镜子化妆,然后把全身的衣服迅速脱光,从抽屉里拿出一套新的衣服,薄纱面料的透明黑色连身裙,没戴乳罩。然后穿上一条红色黑边的高级内裤,这种情趣内裤听说还是新产品呢。穿什幺色的袜子呢?我想了想,挑了几双,最后选中一条宝华妮的分腿白色连裤袜子,最后蹬上崭亮的黑色高跟鞋,对着镜子一照,满好!
"这阵忙呀,忙赚钱,怎幺样?明天给我在三楼订个房间?"老陈说。
中年男人一笑,看了看我们,转头对七哥说:"老七,你的事儿我知道了,至于你说东马路那个歌厅给封的事儿,我也知道了,回头我跟他们打声招呼,你该怎幺干还怎幺干,不过有一点,咱们说好了,要是有人吃药、吸粉儿,那你自己可在意着点,捅了篓子我也没辙。"
我一边对着镜子拢着头发,一边说:"一会,我有点事儿,可能耽误一会,你们俩多留心,有什幺事儿,尽量别找七哥,能解决的就解决了。"
她们点点头,刚要走,我说:"哦!对了,文文,明儿给陈老板留个房,他来。"
七哥赶忙点头说:"老叔,我知道,您别担心,我一定清场子。"
宁宁冲我一笑:"丽姐,我来了,今天是谁来呀?"
男人听完七哥说话,用眼睛看了看我和宁宁,也没说话,只是冲我们摆了摆手,七哥回头对我们说:"你们进来吧,叫"老叔"。"
我和宁宁规规矩矩的走进来,叫了声:"老叔好。"
办公室的门大开着,七哥正坐在里面陪人说话,见我们站在门口,对另外一个男人笑着说:"老叔,到我这儿了,别客气,这是我最得意的两个,您来了,我也不敢给您上次货,您凑合着玩。"
"呦!陈老板呀,是您呀,好久没来我们这了。"我笑着说。
像长不大似的。她就是宁宁,是我的姐妹,也是七哥最疼的人,别看我们都是一流小姐,可七哥最疼她,平时不让她干活,到月干拿钱。
我笑着说:"好呀,明天您一定来吗?那我就给您事先留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