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芳萃香(5)三木求奸(5/8)

    卢婉灵小声询问道。

    「呵呵,这怎么是牢房呢,这是咱们局里面的房子,不是监狱。条件有限,你先将就着吧。」

    毕竟这里的条件已经好了不少,卢婉灵也不敢过分挑剔,喝了几口水,挂了一天的她便睡着了。

    与此同时,陈中队长看着几个侦探带来的箱子,挑了一个打开,里面装着着都是卢婉灵的衣服,他随手翻了翻,挑出一件天蓝色的内裤,他把天蓝色内裤放在手里反复摩擦,不时地嗅嗅,彷佛在闻一道可口的佳肴,少女的内裤上好像带着处子的芳香,「啊,舒服」。

    「要是我也能品尝一下这样的妞该多好啊」

    陈队长反复把玩着内裤,不由得想入非非。

    想来想去,最终还是放了回去。

    卢婉灵还不知道,从某种程度上,她已经被学校除名了。

    局里将刑侦队的卷宗递送给了检察署。

    检察署的流程很快就走完了,接下来就要交给法庭审判了,队里面内部几个人紧急开了个会。

    陈中队长首先问道「怎么办,判她的罪她肯定不认,上面交代的事办不成吧,法院咱们的人不太多啊,到时候出了事即便能补救,就怕面上不好看。」

    其中一个手下上过大学,脑子机灵,又通晓历史,忙说到「队长,我倒是有个主意,不过就是有些…冒险」

    「冒险?什么办法,先说出来听听。」

    陈中队长急忙询问。

    「队长,历史上不是有秦朝赵高审讯丞相李斯父子谋反的事吗?」

    「妙啊,妙啊」

    陈中队长拍手叫好,「就是有点风险啊」,陈队长也是了解历史,略加点拨就知道了他说的意思。

    只是稍稍犹豫「万一……中间有个纰漏,丑闻不小啊」

    「队长,富贵险中求,把事办好了,局长高兴下来……」

    那个手下接着诱惑道:「有侦破这么大案子的功绩,没准中队就能升大队了呢」

    「大队长是郭局长兼任的,我怎么能当呢」

    陈队连连推辞,脸上的笑容却隐藏不住,他考虑了一会,终于是下了大决心:「就按你的办,事成之后给你打升队长的报告。」

    这几天,卢婉灵外套着囚服,在狭小的房间了度日如年,这几天她心里也猜了个大概,大概是想敲诈钱财吧,再关几天就能出来了。

    记得自己念初中的时候,听自己爸爸妈妈说,村子里有个姓田的老汉,五十多岁,有两个女儿,大女儿二十多,小女儿还不到十岁,大女儿和一位小伙子定亲,就等着她探家回来就办婚礼入洞房,有天他和他准女婿开车去县城置办结婚的东西,不小心压了一下一个身上纹着狼的痞子,手指骨断了,痞子当时倒在地上不肯起来,那痞子伸着断的指头,让田老汉给他磕头道歉,再赔他两万块钱,有道是跪天跪地跪父母,除此之外,摆明了是羞辱人,田老汉自然气愤不过;何况那个年代,一户人家一年的收入也不过两三万块,田老汉当然不肯答应,说是痞子碰瓷,他那准女婿更是脾气大,仗着大学期间自学散打,对着倒在地上的痞子一顿拳打脚踢,把一条腿也给打断了,打得痞子拖着一条断腿一瘸一拐地走了。

    那天下午,田老汉和他那准女婿办完事回到家,远远望去,自己的房子冒着滚滚黑烟,已经被火海吞噬,旁边钉着一块刻着狼图案的木牌,周围围着不少四处观看的村民,就是没人敢帮着救火,看到他们过来,村民叹了口气,都像是看到瘟神一样避之不及。

    田老汉悲痛欲绝的看着一片废墟,这才想起那痞子临走时说的:你们别想在红阳这块活着,想起自己忙活半辈子为女儿准备的嫁妆灰飞烟灭,他心跳骤快,一口气喘不上来昏倒在地。

    后来的是就更惨了,

    先是他那女婿回家的路上被一帮手持棍棒、啤酒瓶、钢筋的人围住,身上都纹着苍狼,二话不说,上来就打,双拳难敌四手,不到十分钟,那女婿就是只有出气没进气了,被送往医院以后,被诊断是高位截瘫。

    从此,他只能躺在床上,喝着流食,大小便都不能自理,探亲回来的大女儿离家二十公里的路上失踪了,几天后有人说一百多公里的地方发现了她的证件,田老汉一家三口和亲家一块开车赶过去时,因为山体滑坡汽车失落山崖,车毁人亡,几个月后,动用用直升机才把变型严重的车身连同尸骨拖上来,四具尸体面目狰狞,看得出他们生前遭受的恐惧与愤怒,其中两具女尸是赤裸的,阴道、肛门有被人为轮奸的痕迹,下颌骨被打断。

    汽车的前窗玻璃上画了一个狼,小女儿不翼而飞。

    这是自己在局子里当法医的一位远方亲戚偷偷跟自己说的,据他回忆,他当时都被吓到了,好几天都不敢吃饭。

    那是自己曾天真地觉得他实在吓自己让自己听话罢了,当时自己正是青春叛逆期,做梦想要当明星演员,不想读书。

    父母劝了自己不听,那个叔叔吓唬自己,后来还是父母天天用打自己,自己才算打消了念头,好好读书。

    刚才自己看到其中一个职员撸起袖口时,胳膊竟出现一只苍狼,她想起田老伯的遭遇,才知道那叔叔说的话并非危言耸听,才明白他所说要是自己当明星只会连渣子都不会剩下是什么含义,破财消灾才是万幸,成为别人的性奴远不是天方夜谭。

    只求他们是要财罢了,就全当自己破财消灾了,她心里忐忑不安地想着,就这样,过了三四天。

    「卢婉灵,出来」

    一个领导喝道。

    待她走出了,他们两个蒙上她的头,押着她上了一辆小车。

    「这是去哪?他们要干什么?难道不是求财吗?难不成是……」

    一个又一个可怕的念头在卢婉灵脑中翻滚。

    「他们到底要干什么?」

    卢婉灵被两名文员推搡着进入一间宽大的房间,房中间坐着三人,身着长袍。

    「这是法庭……」

    卢婉灵低声自言自语道,打了个寒战,宽大的房间里轻微咳嗽一声便回声阵阵,摄人心魄。

    她被按到一张椅子上,两名干员一左一右站在她身后。

    「被告人卢婉灵」

    中间穿长袍那人说话了,「对于其指认你涉嫌贩卖禁品一事,你是否认罪认罚?」

    这哪里是诈钱,分明是陷害,现在恐怕是最后的机会,想到此卢婉灵拼命的叫到「法官,我冤枉,我没有卖过禁品,是他们逼着我说的,他们用棍子……」,说着,她便要挣扎着站起来,被左右两人一人按着一个肩膀动弹不了。

    「安静」

    法官敲了敲法锤,「你回答是和否,如果再扰乱法庭秩序,从重判决;如果你不服本院判决,可读完判决书后上诉申辩。」

    「本院认为,被告人卢婉灵犯贩卖禁品罪、非法持有禁品罪,性质特别恶劣,行为特别严重,且在审讯期间坦度顽劣,对抗审讯,应当从重处罚,综合决定,判处被告人卢婉灵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一百万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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