凐没的光芒-第一卷 塔下三姐妹-上（6）(2/5)

    「我，额，我家比较远嘛……」

    躺着啦？你不知道这让你的姐姐们有多着急。」

    色野花盛开点缀青绿的草地，不时有嗡嗡的蜜蜂穿梭其间。明明已经是秋季，这

    「家里的花儿不新鲜了，我起得太早太阳都没出来，就出门散步，在这儿睡

    比斯暗暗点头，在心里为妮芙丝的这段话标上了大致可信的标签。

    对这奇怪的二人组投过一瞥后，便失去兴趣地继续做事了。

    苏诺圆圆的脸蛋上浮现出了困惑的神色。她扭动身体转了转，赤裸的白嫩美

    的观念与实际碰到的其他生物们格格不入，即使是成为了布莱丹的城主后，推行

    为了更完美地伪装潜伏，青年特地研究过这些，也听得出妮芙丝说话的口音和他

    仔细一想，在自己见过的天赋者、法术、甚至神明的权能里，没有一个是和

    「所以，你能够看到每个人身上某样像是灵魂的东西，而我的灵魂与其他人

    解开干涉灵魂秘密的良机。

    老姐走得近的亚神，只是发现他们对此也一无所知。

    用微妙目光望过来的龙女可明显没有这么想。

    不是灵魂呢？」

    「苏诺，醒醒，别睡了。」

    「我说我能看见灵魂，你不信吗？」

    龙女，笑眯眯地打了招呼，「啊，早上好啊，妮芙丝。」

    淀，所以才会养成苛刻奇特的三观。」

    叫做人类的种族其实并非彼此相同，能进一步地细化分类——其实精灵们也是这

    而此时在妮芙丝心中回荡的，则是另一种复杂的情感。自从上岸后和本地种

    根与泥土。像是这时才注意到伊比斯的存在，洋溢着笑容的女孩摇手对他打着招

    我所受的教育，成长在我所生活的环境里，也会养成和我一样的性格。我的灵魂

    随便把话题搪塞过去后，龙女将躺在地上的苏诺扶起，为她拍掉了身上的草

    「唔…早上好……」被唤醒的苏诺打着哈欠伸起懒腰，注意到了自己身边的

    所以我也不记得有什么会影响我『灵魂』的物质或事件。」

    些好笑的伊比斯没有计较，轻轻点头作为回应。

    根本没有什么特殊的，只是……」

    终于反应过来两人是在鸡同鸭讲，瞠目结舌的妮芙丝神色古怪地看着眼前同

    样从稀里糊涂中恢复过来的人类青年。

    这当成近距离观察监视的弱小能力使用。即使找过机会旁敲侧击地询问过几位和

    远远确认她起伏的胸膛还有呼吸后，松了一口气的妮芙丝小跑上前靠近了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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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的手，重新回顾了刚刚的对话之后，大致理清了思路。

    足踏着松软的泥土，蹦蹦跳跳地环顾了一圈。

    没有听清青年自语的白发龙女则是继续坦诚吐露心声。

    时间相关的。虽然不知道具体方法，影响灵魂要牵扯到时间也不是说不过去。伊

    的不一样？」聪颖灵敏的少女一下就理解了关键，「想从我身上找到答案的话，

    园，也是个相当舒适的好去处了。

    的灵魂究竟经历过什么，才会变成这幅和常人迥异的古怪模样？」

    伊比斯无语地注视着眼前的这一幕。他发誓，自己只是随便选了条小路，但

    一直被苦苦追寻的目标。

    你可能要失望了。就在今天之前，我从不认为灵魂存在——即使此刻也是一样。

    「称呼我为『大哥哥』就行了。」虽然半精灵的年龄也很难判断，把这个迷

    伊比斯沉默了下来。

    天小憩的半精灵。

    族们接触开始，她就常为两方之间天堑般的观念鸿沟而苦恼。出生以来熏陶培养

    看见沉思的伊比斯的严肃模样不似作伪，妮芙丝也感到有些不对。她挣开青

    「你倒是诚实。」伊比斯点了点头，「我想也没法从你身上得到线索了。」

    里睡觉的话，心情也能很快就变好哦。」

    为会让身边的人们有多困扰，「大哥哥你闻，这儿的花香多么浓郁啊。躺在花丛

    她说的没有错。除了淡黄的雏菊与艳红的鸡冠花，还有各种叫不出名字的杂

    「嗯……特殊环境熏陶……还有和时间相关的超凡能力。」

    的许多理所应当的政令常被市民们当做天方夜谭……

    「那又怎样…唔唔……除了你还有别人能看见吗？万一……呜呜……万一那

    力，也就无法从他人那里得到印证。称呼其为灵魂，除了发现那会在人死后消散，

    样，只是大家都在暗地里比较血统，明面上还要维持母树之下都为平等的体面。

    说实话，他的确无法确定这些光团就是灵魂。既然从不曾刻意宣扬过这个能

    「你……你会人类语？」

    凡人，就没有发现其他值得注意的特性了。或许那光团的正体不是灵魂，是别的

    明明说过要做自己的妻子，其实根本没有用心记住过自己的名字吗？感到有

    只是妮芙丝你说的话有点奇怪，和妈妈说的不一样呢。」

    的光团——但是，全都无一例外地失败了。天赋觉醒的十多年后，他仍然只能把

    「早啊，嗯……圆耳朵的客人？」

    现在，正有一个变化了自身灵魂的存在出现在面前，让他根本无法放弃这一

    东西也说不定呢？

    迷糊糊的小女孩当做小妹妹准没错，「你怎么放着家里的床铺不睡，跑到这里来

    不知道怎么回事，总觉得这小妞的眼神非常失礼。伊比斯非常不爽地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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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也就是说，你真的相信灵魂这种前现代的概念存在啊……不奇怪，你

    也是因为曾经观察过亚神甚至荒神的「光团」，除了看见那在体积与亮度上远超

    们总是这么想的嘛，倒不如说，如果不用灵魂解释反而奇怪了。」

    事情就是这么不可思议。本来只是随便走走的两人，偏偏在无意之间偶遇了

    那个天真无邪的女孩苏诺安稳地躺在一片花丛中央，陷入美梦的脸上露出幸

    「我说的就是灵魂……呃，你说的是字面意义上的灵魂吗。」

    目前接触过的人类种群都不相同。

    是在说口音的问题吧。一旁听着的伊比斯表示赞同。虽然拥有同样的名称，

    「我只是…只是从小生活在独一无二的环境里，经常接触跨时代的信息与沉

    「你究竟在说什么东西。」伊比斯打断了她，「我们在讨论的是灵魂。」

    重新上路的两人陷入了沉默。不时有同样在寻找苏诺的居民从视野中经过，

    白发少女的神情呆滞了一瞬。

    「唔…唔！你做啥……唔唔！」

    「唔，很奇怪吗？」黑发女孩歪着头，「我和妈妈都用这种话来交流的啊。

    福的微笑。女孩的身上穿着一件棉质的宽松睡衣，松垮的衣领已经从左肩滑落，

    揉搓起妮芙丝的脸颊。

    着了嘛。」像是在说理所当然的常识，莫雷卢斯家的三小姐并没意识到自己的行

    从七岁时发现自己能够看见灵魂之后，伊比斯试过许多方法去干涉那些耀目

    妮芙丝蹲着身子，抠起一片土壤仔细观察。

    呼。

    一小片原野的风光仍然不输春日，即使比不上被园丁一年四季精心打理的贵族花

    那对饱满雪腻的硕大双峰就有大半裸露在外，春色无边。

    「但是，究根结底，那和所谓的灵魂、本性都扯不上关系。无论是谁接受了

    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