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刑法课(五十一)(3/5)

    诱我上当再骗我牵个几年卖身契什麽的,我才不上当!正当我发现喇叭锁没锁,

    也反射性地将老师房门推开一丝缝隙,正想关上房门回去睡觉之际,我竟然听到

    老师微弱的呻吟声。

    老师一边像在梦呓地闷哼着,一边剧烈地喘着气,整个人就一个不对劲的状

    态!我赶紧打开老师卧室的灯,走上前去查看老师的情况。

    老师用棉被把自己整个包住,身体和头脸都藏在里头,我虽然没看见老师的

    表情,却能从棉被高频率的起伏看出老师正在剧烈地发抖。

    「老师您怎麽了?」

    我把老师的棉被稍稍拉下一点,想知道老师是不是还清醒,状况怎麽样。

    「好冷…」

    老师穿着平常的短裤、T恤当作睡衣,难怪会在冷锋经过的今天感到寒冷难

    当。

    「那我帮您拿被子喔。」

    我凑在老师耳边徵询她的意见,不过她却不置可否,除了发抖叫着冷之外完

    全没有反应。

    我赶紧跑回我床上拿了我的棉被盖住老师,她发冷的情况却毫无改善,整个

    人缩成一团,颤抖的情况几乎要跟痉癴没有两样,整个床摇晃的情况可比刚刚的

    地震!我赶紧把额头贴上老师的额头,要看看老师是不是受了风寒发烧了,不过

    老师体温没有异状。

    会不会是贴身的衣服穿太少,所以光增加棉被没有效果?眼见老师没有理会

    我的关心,却穿着短袖自己在叫着好冷,我自作主张地到老师平时权作客房的房

    间,打开老师的冬季衣柜,想帮老师拿件比较保暖的衣物。

    这时候的老师已经没有能力阻止我了,我要探查那和老师众多外套放在一起

    、老师似乎相当珍惜的嘉中制服外套到底是属于谁的已经轻而易举,只要一个拨

    开、查看的动作;但我却连这一秒都不敢耽搁,毕竟那是老师的隐私,而我现在

    只想要让老师舒服一点。

    我赶紧拿了长袖的睡衣爬上老师的床,我根据「推测的同意」

    超法规阻却所有关于自由法益「违背同意」、「强制」

    的构成要件,硬是把老师的手脚掰开,然后帮老师穿上长袖睡衣。

    只见老师在被我脱光上衣的瞬间发出勐烈的颤抖,上下不住碰撞的牙关发出

    「格格」

    的声响,直到穿上衣服、塞回被窝大约一分钟后才不再颤抖。

    不过老师安静不了多久,又开始不耐烦地扭动着身体,一边脱着衣服,一边

    皱着眉头叫着「好热、好热」。

    到底是怎麽回事?是在耍我吗?我看着老师剧烈起伏的胸膛,毫无其他用意

    地把手掌贴上老师的左胸,发现老师的心跳比我平常运动完还快,应该已经超过

    一分钟4下!我凑上前去,发现老师已经难过到眼角渗出泪水,我被老师剧

    烈的心跳、忽冷忽热、难过到流泪的反应吓到整个不知如何是好,老师的状况似

    乎有送医的必要!不过,现在叫救护车,等到救护车赶到,再开到最近的医学中

    心挂急诊,都已经超过半个小时了!我看了看手錶,现在是凌晨一点多,也许周

    老师还没睡,也许可以请他帮忙。

    不过,真的要拜託他吗?我这岂不是又增加老师欠他的人情?退一万步而言

    ,即使他几个小时前还不以为忤地看见我待在老师宿舍,也不代表他能接受我凌

    晨还在老师这边,遑论我还能在半夜发现老师身体不适,岂不是让我和老师异常

    的关係昭然若揭?以一个大学部新生和年轻女教授的关係来说,这一切都太诡异

    。

    不管了,被嘲弄也罢,被怀疑也好,现在最重要的是送老师就医,就算老师

    以后真的因为周老师对她的无私付出而倾心于他,也不是我能置喙的。

    毕竟我学历不可能像周老师那麽惊人地一路中一中、台大法律系书卷奖、再

    唸到美国哈佛大学法学院以优异成绩毕业;更不可能像他风度翩翩吸引无数女学

    生的憧憬。

    长相虽然是主观的,却连我自己都不讨厌周老师的斯文外表。

    何况他年纪轻轻已经是国立大学副教授,开的车也是很有品味的高级进口车

    ,言谈又风趣幽默。

    很多人私底下把陈湘宜老师和他配成法学界的一对金童玉女,要是他们真的

    在一起,除了我以外的绝大多数人大概都会鼓掌叫好。

    我鼓起勇气拿起陈老师的手机,拨了周老师的电话,没想到在经过几十秒的

    忐忑等待后,他并没有接电话,大概是睡觉时间他把手机调成静音模式了。

    我有点鬆了一口气,却又马上担心了起来,床上的陈湘宜老师才刚因为怕热

    而把身上的衣物脱了个精光,却又马上因为酷寒而叫着「好冷好冷」;一下子颤

    抖到抽搐、一下子又任性地踢着棉被,像和棉被有深仇大恨似的。

    我看了好害怕,深怕是不是老师身上众多不为人知的疾病正在侵扰着她纤细

    的身体。

    马的,我不能再等下去了,平常在老师身边总觉得天塌下来有老师帮我撑着

    ,现在已经没时间再问问看汤智伟、胡文钦这些会开车的同学有没有空了。

    我好歹高中的时候也迷过头文字D的大型电玩,就让我试试看吧!我拿了老

    师的车钥匙,冲出门外,先把老师的车门打开,然后强迫帮老师穿上长袖睡衣、

    把老师的包包斜揹在身上,然后就在肾上腺素的催化之下轻易地抬起老师5公

    斤不到的身躯,把老师放在后座。

    其实开车没有想像中的困难,尤其是这个时间路上的车辆不多,除了偶尔有

    超车的车辆对我按了几下短促的喇叭,我才发现我的车身正处于两个车道中间,

    大致上没有问题。

    在每次有人对我按喇叭时,我都在心中说服着自己:「紧急避难啊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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