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之主】（第十一章）(2/3)
了口气继续说：「那个男的，也就是郭奇，他的老家跟妈妈是同一个镇上的，他
和窈窕身段并没有多少改变。紧挨着她站着的是一个挺高的男人，削瘦的身型，
这张照片里的她明显比我五岁那张照片里的青春少妇成熟了许多，但那娇嫩脸蛋
最靠外面的那个男的比同伴们都矮，脸和身上都是黑黝黝的，像是刚从哪个
「妈妈，你跟他认识很久了吗？你们是什幺时候走到一起的？」我的口气很
平时都是一起上下学，他一直很照顾我，跟我家里人也很熟，我们算是小时候的
「会不会是你小时候在家里玩游戏，把他们当作练画的道具给涂掉了呢，你
照片是怎幺回事，当我把这几个人指给她看之后，她很认真的看了三遍，然后摇
白莉媛双手按在自己胸前，深吸了一口气，好像下定了决心似的，转过头来
我在镇小学当了两个月的代课老师，你外婆家的一个亲戚给我介绍了个第三港务
不经意的问了句，听到这句话白莉媛娇躯不由得轻震了下，原本已经是苍白的脸
最后一张照片看起来像是在码头上，旁边有几个集装箱堆放着，背后可以直
直视着我说：「石头，妈妈不想骗你，其实我早就想把这个事情跟你说清楚了，
接看到湛蓝的海港风光，有三个男人赤裸着上身站成一排，白莉媛出现在照片的
有些奇怪，她从我提起这个疑问起，说话就有些吞吞吐吐、犹犹豫豫的，好像是
「石头，你知道外婆家是在鸟山镇上是吧？」白莉媛开口先问了这个问题，
的脸部也是同样的被涂掉了，我顺便翻过照片背部一看，也有很多条条蓝色直线
是不是忘记这回事了？」看我将信将疑的样子，白莉媛想了半天找出了一个解释，
特别是两只手臂上鼓起来的肌肉块，比一般人的大腿还粗。
学校，那时候的中专录取分数比大学还高，可是妈妈却差了二分没有考上。妈妈
说：「他叫郭奇，也就是你来的时候见到的那个男的。」这个答案我并不惊讶，
被人涂掉了，更不用说为什幺要涂掉那几个人。
着头对我说，自从高嵩去世后起，她便把这个相册收藏在我的房间里，后面就算
有些事情她并没有告诉我真相，只是想让我尽快转移话题。
因为我已经隐隐约约猜到了一点，我只是想听到她口中说出来而已。
好朋友吧。」「他从小就爱画画，也很有美术的天赋，高中毕业就被淮海美专录
成个马尾，正提个大茶壶为他们倒水。照片最远端的那个男的留着络腮胡，上身
白莉媛听了我的问题，半天没有回答，眼睛却不敢看我，最后总算咬了咬牙
她说了句，好像有些不知道如何接下去的感觉，又用力按了下胸口，喘
放松，但是我问的问题却很沉重。
煤坑里爬出来一样，蒜头鼻厚嘴唇还有点秃顶，但是他的上半身却是最强壮的，
「那幺这个男人呢，他好像跟妈妈很熟的样子，他是我们家的亲戚吗？」我
家跟你外婆家是邻居，我们从小就认识了，算是一起长大的吧。」白莉媛高耸的
幺有三张照片上的人被涂去了头像，为什幺有的照片被涂掉唯一的男人，有的照
我把我的疑问告诉白莉媛，听到我所说的她仿佛吃了一惊，有点紧张的问我
涂抹的痕迹，好像原来背后有写什幺一样。
个男人的关系比较亲密，照片中她的左臂已经贴在那个男人的右臂上了，但是她
那之后我们就没有了联系。」「妈妈没有念高中，初中毕业的时候选择了考师范
很好，一有空就坐３个小时多的客车到镇上找我，每次都给我带很多城里的吃的
变得全无血色，她的双眼有些不敢看我，目光转移到那几张照片上，装作是在辩
我有些惊讶，但只是点了点头。
穿着白衬衫和黑色西裤，脚上的系带尖头皮鞋搽得铮亮。可以看得出白莉媛跟这
只是默默的点了点头。
左边，她穿着白Ｔ恤和灰裤子，饱满的乳房撑得白Ｔ恤紧绷绷的，长发在脑后扎
肉一块一块的，很明显可以看出六块腹肌的痕迹，但是这个人的头部也被涂掉了；
就早早嫁人了，可你外婆一直很疼妈妈，说让我再念一年，我虽然很努力但是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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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的码头工人，那就是你爸爸了，我们就开始谈起对象来。他从那时候起对我
「那你还认识照片上的这几个人吗，他们应该跟我们家有来往吧。」我当作
的秘密呢？又是谁涂掉了这些男人的头像？
只是不知道怎幺开口是好，希望你能够听妈妈把话讲完，好吗？」我没有说话，
胸部一起一伏的，好像想一口气说完，但又不知从何说起。没说几句，就要歇一
二年还是差了一分，从那时起我明白上学对于我来说只能是一个梦了。」「之后，
指着那张她与高瘦男子合影的照片，继续问她。
当时是家里的小女儿，你大舅已经成家了，按我们那里的习俗，女孩子初中念完
看完这些照片，我的回忆没有恢复多少，心里的疑团却是越来越多了。为什
一点都没有尴尬的样子，而是很自然的保持和那个男人的身体接触，而这个男人
了这个说法，但是心里总有一点不确定的感觉，而且白莉媛在对这件事的态度也
工友拍的，距离那时已经过了很久了，你爸爸去世后我跟他单位的也没有什幺来
「这些照片有的是我刚嫁给你爸爸时候拍的，有的是你还小的时候跟爸爸的
认的样子，但是她拿着照片的纤手在轻微的颤抖，出卖了她内心的慌乱。
「郭奇比我大三岁，念书也比我高二个年级，我们上学经常是在同一个学校，
取了，他家里成分算不错，爸爸妈妈都是下乡的知青，后面也找机会返城了，从
很结实，正是爸爸高嵩；画面中间的那个男的是三个人中最高的，赤裸的上身肌
可是对于记忆一片空白的我来说，这种事情我根本无法证实。虽然我表面上接受
歇，斟酌一番才能继续说下去。
着别处。
片是有选择性的涂掉一到二个男人，这些被涂掉头像的男人究竟有什幺不可告人
搬家她也一直带着它，从来都没有人去动过，可是她也不清楚什幺时候开始照片
往，这些人我都记不清楚了。」过了半响她才慢慢腾腾的说，可是双眼依旧是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