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的归属(悸动篇)(2/5)
晴儿的脸色先是一阵红一阵白,良久后,她才低下头,叹了一口气,答道:「是的——谁拿着这枚信物,不管是谁,我都会无条件的绝对服从。」
「专注看着戒指,你知道自己,已经被催眠了。」
「你没听过催眠故事?那些年轻漂亮的小姐,被催眠后把自己隐藏的淫荡本性都暴露出来,我以为你对这类题材的故事,很感兴趣呢。」
晴儿眯起眼皮,质疑道:「哦?那你讲啊,忠哥刚刚说了什么?」
回到住处,晴儿先一步跑进厕所,反手锁上门,然后用冷水冲面,试图让自已清醒过来,她惊讶于一向矜持坚守原则的自己,怎么会有这样堕落的行径?更可怕的是,自己竟然还答应那个可恨的傢伙,把他带回住处。
「对!我不应该睡这,我到你的卧室去睡。」
「都那么晚了,你——待这裡不太好…」
「我…我…你、你乱说什么…」紫晴扭捏道:「谁说我内疚啦?」
这时刘忠的背后,传来马鸿不阴不阳的声音,「嘿!你这都不明白吗?亏你还说自己爱阿忠呢!」
「那我的好兄弟说啊,你必须服从这枚戒指,就像服从他本人一样。」
晴儿疑惑道:「考验?」
晴儿拾起毛巾,擦了一下脸,犹豫着要不要开门?却听见门外传来刘忠的声音,她鬆开紧绷的心弦,把门打开,刚好看到男友站在外头,手上拿着一枚戒指,朝她走来。
无奈刘忠已经喝高了,根本没听懂晴儿的话。
「你…你有毛病!」
刘忠已醉了八、九成,迈着摇摇晃晃的脚步,好不容易走到门边,一个踉跄要不是晴儿反应快,他就摔结实了;韩紫晴像捧着宝贝似的,把刘忠手裡的戒指接住。
「这不是你在偷男人,你只是被催眠,无法控制自己罢了。」
「我把钱给你,你快离开!」
晴儿嗔目抿嘴,转过来反问,「厚!那你又知道囉?」
「哦?」
那一霎那,她高兴坏了,「人家…人家…嗳呀——」
她羞红着脸,话都说不清楚,只好一边用手肘摩蹭刘忠的肩膀,一边吞吞吐吐的,说,「忠哥…你送这个…是不是想说什么?」
刘忠半信半疑道:「我们好久没一块吃饭了,今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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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天不是说,只要是我兄弟的吩咐,你都绝对服从吗?」
「嗯?」
马鸿停伫脚步,柔声道:「别、我又不是吃人的豺狼,我只是想给你,看看这篇文章。」
「你…你别过来…」
「今天你迟到啦。」
钟乳状的奶球压在马鸿脸上,马鸿只觉得腰际一紧,就已被女人的大腿夹住,温香的女体压在他胸前,一个女上男下的姿势,从马鸿的角度看去,纤细的腰身上是一对圆滚滚白乳,还有深邃的乳沟,柔魅的腰肢扭动起来,彷若一幅世上最性感的画作。
韩紫晴清楚地感受到两腿之间的悸动,那勃发的性奋感,让她狂乱,只是被她用道德约束住,外人难以用肉眼看到她内部的狂乱,只以为她是端庄的淑女,其实孰不知,她外表虽如冰山,内裡却是火山。
「马鸿!以后你…你别再来找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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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儿又点点头,像柔顺的母兔般发出甜腻地嗓音,「人家超听话的——」
旁边的傢伙,肆无忌惮地把手伸到她的短裙裡,她应该拒绝的,可
马鸿又拍了一下刘忠的肩膀,只见刘忠再次,点了点头,喃喃自语道,「对对——」
晴儿正要抗辩,马鸿却抢白道,「这是考验,你要做不到,那你就不够爱我兄弟啦,阿忠,我这样解释,对不对啊?」
就在晴儿刚说完话之时,却见到马鸿缓缓走到她面前,伸出五只狼爪,一把抓在她的胸前,瞬间晴儿的阴道又再次悸动起来,她知道自己狂乱了,但这样做在道德上,又是不对的,此时马鸿把那枚戒指展示出来,对她说:「看清楚了,这枚戒指就是代表你,必须绝对服从的信物,明白吗?」
刘忠点了点头,「对对——」说到这裡,刘忠两眼一翻,就往后仰,晴儿担忧男友摔倒,不禁娇呼出来,所幸刘忠被马鸿刚好接住,平安无事,只是他这下是真的昏睡过去了。
「哎呀,我刚才还帮你付车资,这还不到一刻钟呢,就翻脸了。」
马鸿把电视关上,意味深长地问道:「你爱上我啦?」
紫晴把包包放到茶几上,不耐烦的走到窗前。
此刻她胸前的神经,也益发敏感起来,乳头也因为不断的摩擦,而变得硬直起来。
她穿好那件无袖背心吊带,并且端庄的坐在中间,看似正常的状态,却透出断断续续的呻吟,这让前面的出租车司机,不时疑惑地透过后视镜,眺望后坐的乘客。
还不待马鸿说什么,一双温软的香唇就吻了过来,同时女人还把手,伸进马鸿裤子内抚摸,当下马鸿虽然被诧异到,但男人的反应也不慢,马上就回应女人的热情,短短几分钟,一男一女已裸裎相见,他们抱在一块,尽情的抚摸对方身体。
马鸿的手掌,压在温热的软肉上,切实地感受到了胸前的硬度变化,他稍稍用力一捏。
宾馆的大床上,散落着一堆衣物,从霓虹色的电视萤幕上,传出女性淫糜的喧索之声;马鸿推开玻璃门,从淋浴间走出来,他从牆边抽出一条毛巾擦拭身体,然后将毛巾一甩,大喇喇的躺到床上。
寝室裡唯一清醒的两人,此刻四目相对,紫晴顿时感到尴尬。
就在这时候,浴室外传来敲门声。
「讨厌——你话都说不清楚。」
马鸿把手掌摊开,五支手指在晴儿面前乱舞,坏笑道:「真无情啊,我不是在你最需要帮助的时候,用这手指给了你力量,怎么这么快就忘啦?」
马鸿把手伸出来,从晴儿手上接过那枚戒指,然后绕到刘忠眼前晃了一晃,「嘿,阿忠是说啊,这枚戒指是考验你对他的爱,到底有多深?」,说到这裡,马鸿拍了一下刘忠的肩膀,只见刘忠打了一声酒嗝,点了点头,喃喃自语道,「对对——」
「对对对、我是渣男,你当然不爱我啦,所以我俩又没有爱情基础,自然也谈不上什么感情出轨,那你还内疚什么呢?对吧?」
马鸿的右手,拨开晴儿的发丝,手指从耳朵移动到肩膀,隔着肩带往下抚摸,
「专注看着这枚戒指!你知道谁持有这枚戒指,谁就是你——必须服从的主人!」
忽然她感觉下巴被捏住抬起,惊惶之下,刚睁开眼睛就看到,男人凶狠的注视着她。
马鸿才搂住对方的纤腰,女人就跳上他的身体,环抱着他的脖颈,拼命热吻。
晴儿的脸色霎那间发白,「什么?」
顺着精緻的锁骨,慢慢来到胸前,在胸部上的娇嫩来回抚摸,摊开的手掌,包住肥圆的乳房,马鸿用力收拢手指,之后又鬆开手掌,用掌腹的鱼际在软嫩的胸前揉搓着,晴儿在这样的抚摸之下,闭上了羞愧的眼眸,她紧紧闭着双眼,咬着下嘴唇,双手死死地纠结在一块。
「忠哥今晚约我吃饭…」
韩紫晴的脸颊刹那间发红,马鸿朝她慢慢靠近,她眼裡充满了惶恐,无助的缓缓后退。
「这枚戒指就是信物,谁拿着这枚信物,不管是谁,即使是你不认识的陌生人,你也必须当成他本人一样,无条件绝对服从。」
「晴儿!」
「那是——你又没做错,你要内疚什么呢?」马鸿把手伸到枕下,掏出一枚戒指,「这一切,都是因为你被我催眠了,你也是身不由己啊。」
「你怎么了?刚刚问你晚上一块吃饭呢?怎么恍神了?」
晴儿颌首柔声道:「我爱——」
房门外传来,哔的刷门声。
紫晴摸了下额,慌张道:「没…没啊,大概最近没睡好吧。」
晴儿没有反应,她紧张的闭紧双眼,靠肌肤感受着马鸿的抚摸。她的理智告诉着自己要逃走,这样下去会再次对不起男友,可是两腿之间的悸动,越来越强烈,那是难以形容的舒服,让她压抑已久的欲望,就像蠢蠢欲动的猛兽甦醒,一直以来这头猛兽被道德锁在笼子裡,可马鸿却拿着钥匙,打开了笼门。
韩紫晴看着镜子裡的自己,自问自答:「你告诉我,这样做对吗?」
是的?对她来说,这个傢伙着实的可恨,她的身体发出飢渴的野望,却被马鸿压抑住,得不到满足;马鸿叫来一辆出租车,又帮助她把刘忠弄上车,然后两个男人把她夹心饼干般,放在后座的中间位置,现在她已从最初的惊慌无助,转到逐渐适应的状态。
不知为何她却放任对方的无礼。
闪闪生辉的戒指,在晴儿眼前发出惊人的闪烁。
紫晴娇嗔道:「你乱说什么,谁准你住这裡啦!」
「当然啦,我可是阿忠的好兄弟呢。」
晴儿看到信物,先挺起腰身,扭着曲臀走到床边,两隻手反到身后,脱去外衣,露出裡面白洁的裸体,她柔魅地爬上床沿,像一隻温驯的母猫,趴到马鸿脚边,轻媚地说,「今晚让我放纵一下吧……」
「正是啊,你说你爱不爱我的好兄弟呢?」
一篇连结传到手机上,韩紫晴打开手机,瞄了一下,「催眠?你,你给我看这做啥?」
紫晴就像受伤的母狮,受到这般刺激,当即转过身娇斥道:「你是那根筋不对啦!我怎可能爱上你这个渣男?」
「今晚不行…对不起,忠哥、我有点不舒服,先回去了。」
「噢!」晴儿的身子不禁颤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