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海往事】十四(4/5)
我环顾四周,一片颓唐之色。唯独太阳还是那样明亮,令人不堪忍受。
就这一眨眼功夫,两人消失得无影无踪。隐隐听到几声噼啪脆响,母亲急吼
吼地:「陆永平你疯了,快放我下来!」疑惑间,他们已经出现在客厅。虽然只
是穿过了一道门,但不知为何,我总觉得这是老天爷在变一个大魔术。「到底干
啥啊你?」母亲扭动着身体,俏脸通红,长发湿漉漉的,「快放我下来,听到没?!」
客厅门关着,但通过狭长的侧窗刚好把两人尽收眼底。陆永平哑巴一样闷声不吭,
在客厅中央转了半圈,才把母亲放到了沙发上。隔着七八米远,我也能瞧见他脊
梁上一片通红,而淋漓大汗正潮水般涌过。
不等母亲两腿放下,陆永平就扶着腿弯,把它们掰了起来。然后他压低身子,
顺手在胯间撸了几下,便腰部一沉。母亲深陷在沙发里,伴着一声闷哼,两腿徒
劳地挣扎着。「快放开我,有病吧你!」她声音脆生生的,衍射出一种草绿色的
恼怒。而陆永平是只闷声不响的蛤蟆,两手撑着沙发,毛腿紧绷,开始挺动腰部。
一时间,黑瘦的屁股像两个铁球,凶狠地砸向沙发上的肥白大肉臀。他动作缓慢,
却有条不紊。每伴着啪的一声巨响,肥腻的白肉便波涛滚滚,似有一抹莹白亮光
婆娑着铺延开来。陆永平的喘息几不可闻,母亲的嗓间却溢出一种绝望而惊讶的
颤抖声,像是一股气流正通过喉咙被猛烈地挤压出来。除了嗷嗷嗷,她再说不出
一句话。狰狞的阳具像个铁梨,反复耕耘着苍茫雪野上的肥沃黑土。很快,似有
泉水汩汩流出,连拍击声都染上了湿气。沙发腿蹭在地上,不时吱咛作响,令人
抓狂。陆永平越搞越顺手,他甚至借着沙发的弹性,一顿三颤。母亲的声音变得
低沉,却越发抑扬顿挫。突然她死死勾住陆永平的脊梁,喉咙里没了声音,只剩
下模糊而急促的喘息。陆永平快速而猛烈地砸了几下,迅速抽出。他不得不拽住
母亲的一只手。就这一霎那,母亲发出一种瘦削而嘶哑的长吟,似有空气在喉咙
里炸裂,迸发出无数细小碎片。与此同时她小腹筛糠般挺了挺,股间似乎喷出一
道液体。那么远,在岔开的黑毛腿间一闪就没了影。我怀疑那是自己的错觉。然
而紧接着又是一道。过于平直的抛物线,算不上漂亮。再来一道。母亲整个人都
瘫到了沙发上,全身闪烁着一层温润的水光,像是预先凝结了这个十月傍晚的所
有甘露。陆永平站在一旁,一言不发。我发现他屁股上都爬满了黑毛。半晌,他
在沙发上坐下,托住母亲耷拉在地上的腿,放到了自己身上。
「咋样?爽不爽?」陆永平来回摩挲着母亲的小腿。回答他的只有轻喘。他
又叫了几声「凤兰」。母亲双目紧闭,平静得如一潭死水,只有身体尚在微微起
伏。那簇簇湿发缠绕着脸颊、脖颈、锁骨乃至乳房,也紧紧缠住了我。陆永平俯
身在母亲额头轻抚了下,她立马扭过头,并猛踹了他一脚,冷冰冰地:「有病治
病去!」陆永平也不说话,起身去抱母亲,一阵噼啪脆响后又坐回沙发上。母亲
两腿岔开,骑在黑毛腿上,细腰被陆永平死死箍住。她无言地挣扎了几下,就撑
住沙发不再动。一道瘦长的阳光倾泻而下,直至点亮屋角的水族箱。里面红通通
的,像是盛了一缸发酵的尿。我说不好那里还有没有活鱼。只记得那会儿母亲头
发真长啊,也不分叉,如一袭黑亮的瀑布奔腾而下,在髋骨上激起一湍心形的尾
巴。瀑布下的胴体莹白健美,像猛然暴露在天光下的水生生物。两年后当我听到
许巍的《水妖》时,脑海中浮现的就是彼时的母亲。发怔间传来「啵啵」两声,
有点滑稽,这种声音应且仅应出现在动画片中。母亲不满地啧了一声,陆永平却
呵呵笑:「凤兰,你奶子真好。」然后他长呼一口气:「再来?」
屋里两人大汗淋漓。如果他们愿意,就能透过窗户欣赏到同样大汗淋漓的我。
这让我心痒难耐,嗓子里却似火烧,像被人紧紧扼住了咽喉。陆永平低头捣鼓好
一阵。接着他抚上母亲柳腰,又拍拍那膨胀着的肉屁股,哀求道:「动动嘛凤兰,
哥这老腰板儿真不行了。」母亲两臂伸直,撑着沙发背,像是没听见。陆永平猛
地抱紧她,滑过锁骨,顺着脖颈去亲吻那轻扬着的脸颊。母亲撇头躲过去,似是
说了句什么。陆永平叹了口气,轻拥着母亲,就颠起了毛腿。随着发丝轻舞,肥
臀上又荡起白浪,偶尔两声轻吟几不可闻。
不多时,陆永平黑脸在母亲胸膛间磨蹭一番,突然故技重施,攀上了她的俏
脸。母亲梗着脖子,拼命向后撤。陆永平腾出一只手,托住沉甸甸的大白屁股,
用力颠动起来。母亲「啊」的一声娇吟,接着闷哼连连,再接着就只剩呜呜呜了。
长发乱舞之际,只听「啪」的一声脆响,连沙发垫的窸窣声都消失不见。这时座
钟响了,一连敲了五下。缓慢,低沉,悠长。两人雕塑般一动不动。待余音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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