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玉鸳鸯扣(03),(5/5)

    还是挂羊头卖狗肉」

    丁天明喜道:「娘,你让我出去了?」

    江小月答:「唔,我和你奶奶掂量了一下,眼下」逍遥派「的功夫你已学足,

    但内力修为要日积月累才可,你奶奶写了封信,叫你到蛾眉山找她师妹」离嗔师

    太「,把蛾眉的内力心法再磨练磨练,不出两年你便可武功大进,那时也可以会

    一会那」辽东神女「了,不知她这些年武功又进了多少」

    丁天明答:「是,那我过两天便起行」

    江小月道:「江湖风险,你自己小心,唉,百川你什么时候走?」

    马百川道:「明天便走」

    江小月道:「那好,菊儿,春儿明天你们和百川他门一道出门,去杨州你郁

    师伯那里,他来信说要人帮忙,你俩也好历练历练」

    两女应了,临别依依,大家开怀痛饮,今一别便不知何时见。

    过了两天,丁天明收拾好,便跪别母亲和奶奶,江小月是叮咛再叮咛,他打

    算从水路到安庆,再取道武昌,西行入蜀。

    不一日到了安庆,天色已晚,便在大江(长江)边一小客栈投宿,坐下叫了

    酒菜,边饮边看那涛涛江水,心中踌躇满志,喝了半埕,留意到江边一船,甲板

    上站了一汉子,望着天边晚霞出神,良久那汉子长叹一声,自言自语:「残阳如

    血,这一下不知要死多少人,流多少血,唉,苦了苍生」

    丁天明听到心想:「这人说的是眼下风烟四起,兵祸连连,这一路上看到的

    ……唉……最苦都是百姓,但愿能赶走鞑子,出一个好皇帝,呸…鞑子未赶走,

    自己人倒打了起来」

    一阵悽然的箫声傅来,原来那汉子自己在船头吹起箫来,丁天明细心听了一

    回,是「关山月」,箫声中充满将士别离家人远征的乡愁和不愿。丁天明听得入

    了神,一曲罢不禁吟到:「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那汉子一听,回头打量了一下拱手道:「兄台可是个知音人,小弟献丑了」

    丁天明马上忙不迭还礼:「不不,小弟不通音韵,只是听入了神,失言搅了

    兄台雅兴」

    那汉子转身拱手道:「萍水相逢,既是知音,那何不请兄台上船来,共饮两

    杯」

    丁天明看不清他样子,但只觉他声音稍尖,他正在喝闷酒,心下便道:「看

    他也是儒雅之人,小心点便是了」拿起配剑,拱手道:「那叨扰了」走前数步,

    提气一跃,便轻轻上了船头

    细心一看,原来是一眉清目秀的少年,将十八九岁,身穿白色衫,瓜子面,

    眼神有郁色,皮肤白皙,那少年一让身,道:「请」

    入了船仓,丁天明见桌上放了酒菜,用的可是酒碗,丁天明心下一乐:「这

    可对上号了」

    船家拿了碗筷,那少年为两碗斟满酒,一手拿起道:「请」,英气十足,两

    人一饮而尽,丁天明便道:「小弟丁天明,杭州人士,未敢……」

    那小年道:「小弟元雁,奉家命从辽东来江南办事,现正回程中」,口音果

    然是关外口音

    两人再饮两巡,丁天明问道:「元兄,何以对江独叹,又吹那悽然之韵?」

    元雁答「丁兄,我再吹一曲让丁兄品评品评如何?」便拿出箫子吹起来,音

    韵更是带骨肉分离,国亡家破之苦,一曲罢,饮酒而不语。

    丁天明道:「是」胡笳十八拍「,那加上」关山月「,莫非完兄对眼下群豪

    并起,和蒙古人开战,百姓流离失所有异议?」他未知对方底细,不用「鞑子」

    一词。

    元雁答:「唉,那也是官逼民反,蒙古人是应该走了,可是这花花江山,总

    有些人要取之而后快,你又想要,我又想要,汉人又打起来了,汉人打起来,那

    蒙古各部,高丽,及其他胡人,都又想分一杯羹,那要打到什么时侯,要死多少

    人才行?」

    丁天明道:「这到是,金人,西夏人要灭宋,蒙古人又把西夏,金人杀了个

    八九,这蒙古人可忒是残忍,听说他们在西夏屠城,在金人墓穴里起骨鞭尸,在

    大宋更把汉人当狗看」

    元雁道:「那也是金人,西夏人先欺负他们,也没有残不残忍,这些异族对

    自已族人一样残忍,各部盟也是你烧我杀,他们天性如些,你想啊,他们在大漠,

    在寒苦之地生活,终日和野狼,猛虎为伍,不是你死便是我亡,有时一场风雪,

    全族死一半也不奇」

    丁天明道:「那他们该和天斗,跑来抢汉人的,还要杀人奸淫,他奶奶的滚

    回大漠放羊便是了…啊…小弟失言了」

    元雁笑道:「不碍事,丁兄也是爽直之人,我最喜欢和这种人做朋友,来,

    喝」接道:「是啊要是各族各部都安安分分,汉人耕地,胡人放牧,那该多好」

    丁天明道:「对啊,这汉人,金人,西夏人,蒙古人都有家儿老少,父母兄

    弟,要是杀来杀去,那可是没完没了」

    元雁道:「丁兄可是明事理之人,眼下汉人都说要杀尽鞑子,可是鞑子那么

    多,杀得完吗?」

    丁天明道:「对啊,把他们赶回关外大漠便是了,何必仇恨深种,再说,把

    他们都杀了,我们到那买羊肉,皮毛大衣啊?」两人都是大笑

    这时岸上传来一阵马蹄声,丁天明一听,有二三十之众心想:「什么人要黑

    夜赶路」下意识摸了下配剑,见那元雁眉一皱,便回复常态,继续喝酒。

    丁天明续道:「我看现在汉人便有不少混水摸鱼之徙……」一把粗声打断了

    他的说话,「兀那姓元的小子,快出来,你奶奶活腻不是,我们天爷的东西你都

    敢打主意,乖乖……」「啊」原来元雁一块鸡骨从窗弹出,正中那人的口。

    元雁道:「丁兄小坐,我出去打发了这些狗腿子再和你畅饮」

    丁天明道:「完兄,我和你一道」

    元雁笑道:「打发这些不入流的东西,那要用丁兄贵手」说完便走出仓外,

    丁天明在仓里听到那完常道:「单老三,这鸡骨的味道可合你的狗咀意?」

    那叫单老三的大声道:「操你奶奶的,小子,识趣的便把那东西交出来,」

    镇海帮「便放你一马,可别敬酒不喝」

    元雁哈哈笑道:「就凭你」镇海帮「也想和龙教主结盟,再说那东西是你」

    镇海帮「的吗?你他妈的不也是抢的吗?」

    丁天明听道「龙教主」三字,心便一凛,再听见那元雁说:「单老三,莫说

    你」镇海帮「不配和龙教主结盟,就算她肯,你也慢了,那碧玉鸳鸯扣我已命人

    连夜送上长白山了」

    丁天明听道「碧玉鸳鸯扣」登时心一震:「这元雁是什么人,和龙应儿是什

    么关系,爹的死和他有关?」

    丁天明往窗外望去,见江边站了二三十骑马的人,月色下看不清样子,但瞧

    出都带了兵器,丁天明心想:「可一定要帮元雁冲出去,希望能打听到龙应儿的

    消息」

    这时一大汉从人堆中催马上前,大声道:「难道你这臭小子就配吗?」声音

    中已听出是好手,丁天明心想:「头儿来了」

    元雁道:「燕南天,可不是我要和那什么」龙教主「」凤教主「的结盟,我

    连她面都未见过,只是家命在身,我便要办,再说那玉扣是你们打劫波斯商人是

    弄丢的,还未到过你们手,我只是捡现成的便宜,未到过你们手那自然不是你们

    的,凭什么跟我要?」

    丁天明心中不明:「他不认识龙应儿?家命?」

    那燕南天怒道:「你给是要给,不给也是要给,上」身后两人便跃起,想跳

    上船,只见元雁手一扬,两声惨叫,两便人便掉进江中

    那燕南天狂怒叫:「放箭,放箭」,「嗖嗖」声中便有数箭射向元雁,丁天

    明心道:「不好」

    只见元雁哈哈大笑:「你奶奶的鲁班面前弄斧」,两手一伸,不知什么手法,

    便把数箭接了下来,叫到:「让老子教你们射箭」反手一挥,数箭便向岸上飞出,

    丁天明心喝采:「好俊的身手」

    忽然他在月色下望到船边有根像草的东西,心中一惊:「芦苇,他们要凿船!」

    想也不想,拿了剑,从窗口跃出,「噗通」一声跳入江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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