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玉鸳鸯扣(05),(8/8)
子说:「什么琉球,是日本,你们那忽什么皇帝都是这样说」丁天明才想起忽必
烈的「征东诏书」说:「对,日本,你怎咱跑这来呢?」
静子答:「逃来的?」见丁天明不解便说:「我没有爹娘,日本老是打仗,
我只有跟叔叔他们出海做海盗,打劫商船,所以我会说很多种话,几个月前,我
们劫了波斯商船,晚上便在船上庆祝,那知叔叔和他儿子喝多了,想强暴我,我
打不过,便跳海走,好彩船已近码头,便上了岸,有时乞,有时偷捱到今天」丁
天明听完,便心生怜爱,见她喜吃生拌鲤鱼片,便又叫了两碟
静子道:「丁大哥你真好人,你叫我静子吧?」丁天明笑问:「那静子,你
刚才打那些人用的是棍法还是剑法」静子答:「是剑法,可我惜我的刀前两天当
了吃饭,要不是已砍了他们几个」丁天明笑道:「是剑法又怎用刀,又那会用双
手使,很是不便」静子答:「日本是这样叫,叫武士刀,多是用双手使,但有时
拖刀可以单手用」两人吃喝谈笑,丁天明问了不少日本风土人情
说话间而是黄昏,丁天想要投宿,便拿了张一千两银票给静子道:「静子,
你拿着,不远便是港口,去雇艘大船回日本吧」静子眼一红说:「我不要银子,
也不要回日本,我要跟住你做婢女」丁天明问:「为什么」静子说:「日本我没
亲人,老是打仗,天皇都没法子,我又不可回叔叔那,我只有去江户做妓女了」
便大哭,丁天明见酒家的人都看过来,便道:「好好」静子破涕为笑说:
「我做你婢女,我们大和女子最会伺候男人,十六年来,除爹娘外,丁天哥便是
对我最好」
丁天明和静子离开酒家,丁天明便叫他先挑两三套衣服及x回刀子,自己买
多了匹马,找了店要两间房便睡了
第二天一早静子已准备好早饭,洗面水,衣服鞋物,丁天明见她换了汉装,
更觉可爱,心道:「有这小丫头陪,也方便利索」吃了饭,两人便骑马起程,一
路上笑笑谈谈,倒是开心,黄昏时两人便在江边投了宿,正吃喝间,丁天明想起
便说:「静子,你舞那日本剑法我看看」
静子答:「好啊」便在江边舞起来,丁天明见剑快间单明法没花招,时上跃
拖刀,时双手力劈,在残阳下更觉潇洒,一套舞完,围观的人客都大叫:「好…
好功夫「静子害羞地坐固桌,丁天明一时手痒,便道:」静子,把你刀借我,
你看看丁大哥舞一次「
接高刀便走到江边,众人见有热闹看便不散,丁天明双手斜握刀向地,定一
定神,「嗖」便挥出,剑气所到之处,叶落枝断,看得众人目瞪口呆,一套舞完,
良久众人才大声喝采,静子斟了碗酒,笑咪咪道:「丁大哥才是剑道大师,要是
你到日本,肯定是最厉害的武士」
次日中午已到离杭州及杨州不远,丁天明心道:「要不要去杨州看看师伯」
一想起祁剑青,心中便是一荡,但肚子打鼓,便和静子先去吃饭,正吃间听
到隔邻三人在说话一人说:「想不到兰菊双绝便剩一绝了」,丁天明酒碗砰地打
翻,另一人说:「那小子也真歹毒,连自己师伯都下手」丁天明按捺不住,便上
前道:「打搅三位,刚才无意听说到兰菊双绝的消息,在下刚从辽东归来,不知
是什么事,兰菊双绝和家师是认识的」
一汉子道:「那你要去杨州拜祭一番了,我们也是正赶去呢」丁天明道抽一
口凉气,口颤道:「祁…祁……」那汉子接口道:「是啊祁女侠前两天被她姓丁
的师侄偷袭去了……唉」丁天明脑一遍空白,回桌坐下,口手颤抖,静子问:
「什么……」丁天明一拉她道:「走」,
两人便直往杨州城驰去,到了杨州城,丁天明先投了栈,要了纸笔,写了两
封信,向静子道:「好静子,我师伯被人杀了,还说是我杀的,我现在就去拜祭,
更加要查明是什么事」静子道:「好呀,我们一起去」丁天明说:「不,这一去
九死一生,你在这等我,天亮不见我回来,便把这两封送去女真部元颜帖木儿公
主,及高丽边的xx的李喜双,这些钱全结你做路费,然后回日本吧」静子吓得
只是哭,丁天明搂实她在额上亲了一下便出门了
静子一个人呆了一会,眼一转,拿了武士刀便出了店,在大街上卖了些东西,
再问:「大叔,是不是有一家姓祁的做丧事」那店东说:「祁…没有,啊,郁家
他女人是姓祁的」静子再问了如何去郁家
再说丁天明出了店,心又是悲伤又是混乱,提气急行,越急越乱,倒是走错
了路,费了不少时间才到郁家,在门口一看,挂了白帐白灯笼,心便一酸,一到
大厅门口,那仆人一见他便「啊」一声走了入去,丁天明一进大厅,百多对眼睛
一起望来,丁天明见灵堂正中写了大字:「沉冤待雪」,中间放了灵柩,桌上灵
位写了「郁门祁氏剑青女侠之灵」,心一伤便跪下哭了
忽然,一声怒吼,郁星昆疯了般扑上来,一手将他心口捉实扯起大叫:「你
这猪狗不如的小贼,我郁家与你无仇有恩,你为何杀了祁师伯」丁天明也不反抗
道:「我……我没有啊,我刚从辽东回来,也是刚知」一看已见母亲江小月,掌
门师伯郭英及众多师叔师伯都在,师弟宋天桓,及郁家大女都是披麻戴孝怒视自
已,郁家小女婉如倒是不见了,便大叫:「娘,孩儿没有啊」只见江小月满眼泪
水摇头叹气
郁星昆举手便打,郭英叫到:「星昆,叫他自己说」郁星昆一摔喝:「跪下」
丁天明便跪下,郁星昆大喝:「你说,自己刚从辽东回来,可是数天前已有
人看到你在镇江」丁天明道:「是啊,我经过啊」郁星昆叫:「福宁,你说」那
仆人便说:「三天前晚上,小的正要睡觉,便见一白色人形翻墙而入,我一看便
是丁少爷身型,丁小爷便往夫人睡房走去,我好奇便跟了上去,听到丁少爷和夫
人在调笑,然后便交欢,我想也是常事,便走开,只听夫人说:」好小子,怎么
回来了「」
郁星昆道:「那天我和天桓和我在苏州,百川和xx在前线,除了你,还有
谁是」好小子「丁天明道:」那也不一定是我啊「
郁星昆大怒道:「你看这是什么?」丁天明一看大惊:「我的金锁」郁星昆
道:「小月,你看看是不是他的」江小月接过细看,然后绝望地点点头,丁天明
大叫:「娘,我的金锁丢了在辽东,何况这些金锁那家铺子没有?」
江小月大哭,把金锁递给郭英,郁星昆道:「那金锁上的时晨八字不会错吧?」
丁天明哑口无言
郁星昆道:「小月,你看着办吧」便走开,江小月面色苍白,走到丁天明身
前用力搂实他哭叫:「儿啊,为什么?」两母子都是大哭。
良久江小月举起颤抖的右手,运劲哭道:「儿啊,娘下手你会舒服些」,丁
天明闭目狂叫:「娘,帖木儿,双儿,静子……我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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