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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楠呢?
我一犹豫,虫儿就如逡巡的战士一样,顺着痕迹就要往里走。
她按捺不住,双腿忍不住勾住我的腰间,行为开始变得大胆起来。
听见她求饶,我的双手盈握住她的柳腰。
“这么急?”我轻吻她可爱的笑脸。
我的唇含住她胸前凸立的,而大手则往两人贴合的地方探去。
只是她一点经验也没有,愈弄只是愈急。
花谷已经春蜜填满,我一顶弄,就像汩汩不止般的泌出。
……
“好舒服……”她的理智溃
“你真可爱……”我倾前,在她耳边低吟,“别停,继续动你的手指头。”
为什么这么一个火热的姑娘还是次?
“你把自己弄得更湿了。”我眯眼,眼睛里其实也氤氲着,但我就是想要多看她这可爱的表情几眼。
“好奇怪的感觉……”她的脸颊红通通成一片,娇艳的唇一张一合。
“你把我夹得好紧。”我轻含住她的耳垂,说着教人脸红耳斥的话,“而且你好湿、好湿,都能闻到香味了。”
我让她的架在手臂上,让我一眼便看见亢奋正在水谷来回动着。
“你想要我怎么做?”我邪魅的反问着她。
我将她拉起,让她倚靠着床柱。
我要彻底的解放,我要看到白天看到的娇艳的梁红。
我的左手并没有闲着,同样欺陵着她ru尖上的红莓,中指轻轻弹着挺立的ru蕾,接着我还以指尖按压,形成凹处之后,又随即松开。
可是我为什么要这样做?
“你……快点进来嘛……快嘛……”她将笑脸埋在我的颈窝之间,不依的撒娇。
小手来到腿心之间,在柔软的细毛地带探着,直向渴望的幽谷而去。
它馋了。
她一笑,我就知道她已经进入状态,大手就在胸前使劲儿地揉按着。
“我不知道……”她忽然流我泪了,总觉得全身上下都不对劲。
“告诉我,我这样顶弄你,舒不舒服?”我忽然邪恶起来,自己都有些看不起自己。
“给我……”她忽然从笑专为凄艳,“求求你……我想要你……”
但我就是故意不满足她,因为我知道,她还可以更加狂放浪荡……
“我想要你进入……”她再也说不出话来,小手往下探索,碰触到我粗大的圆端。
当她摆动的俏臀时,我还使坏的配合她的动作,故意将粗长的虫儿,撞击着那脆弱的蕊芯。
她感觉到我的戏耍,立刻笑了,笑脸闪着一丝邪意,小手在我的胸膛上使劲儿地扣着。
圆端挤弄着她最敏感的花蕊,让花肉更加肿胀泛红,也教我的小虫抹上一片湿滑春蜜。
“进去哪儿?”我逗着她,以粗大的圆端顶弄着她的水谷。
她被火逼得浑身不对劲,以右手抚弄自己的,左手则是不知不觉的往下腹探去。
她扭动着妖娆的柳腰,以双腿磨蹭着我腿心之间硬挺的东西。
双重的刺激之下,她那羊脂般的,开始泛起的红晕。
见我一点行动都没有,她更急了
“你整我?……”她胸前的绵ru,也磨蹭着我的胸膛。
我不阻止她的主动,大手只是搂着她的腰。
她终于回到了现实,回到了白天的娇艳,脸上的春情就如桃花一样。
“这儿……好难受啊!”她“扑哧”一笑望着我。
“嗯啊……”她忍不住发出好听的呻吟,原有的羞耻全都抛在脑后。
现下的她,只想要我让她得到纾解。
扶住我的虫儿之后,她想要直接让我进入她的水谷之中。
我忽然有了猫戏老鼠的感觉,看着一个赤身的女人在自己的面前这样的表演,我就想导演一样,左右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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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执起她的小手,往她的胸前覆去。
花甬因为她手指头的动,泌出花蜜。
我爱她吗?
她不断的喘息,胸前的双ru也因为她沉重的呼吸,轻轻的颤着。
“你好坏…好坏……”她急得却“扑哧”笑出来,口干舌燥的只能摆动自己的雪臀。
我为什么不帮她呢?我把她的小手轻轻放在幽谷中移动。
她被快意折腾得晕头转向,在腿心之间的小手,也被我引导,开始在花甬之内加快速度。
沈静呢?
春蜜的水液随着我动的动作,喷溅到两人的细软黑毛上,那特殊的麝香气味,包围着我们,如同催情剂一般,更催促着我的冲刺。
剧烈的快感让我只是闪了一丝念头,很快就被梁红的娇喘吸引回来。
望着她不满的表情,我舔着她胸前羊脂般的,体内的火焰也与她同样的炽烈燃烧。
于是她抬起雪臀,也不知道我该如何进入她的体内,只是以嫩滑的双腿,挑拨那粗长的虫儿。
不得其门而入的她,只是让硬实的小虫,在她幽谷之间游移着,更令她全身麻痒难耐。
“那你告诉我,你哪儿想要我摸摸?”我以舌尖舔弄着她的唇,邪魅的问着。
她越是笑,我就越拿捏着,在戏耍的同时欣赏着她自然的表演。
然而下一刻,我却大胆的将她的双腿分开,让她抚慰幽谷的画面,全都映入我的眼里。
渐渐的,她不由自主的将身子往我的胸膛磨蹭着,胸前ru蕾也因为我手指头与拇指磨弄,变得殷红肿胀。
蕊芯已经胀红、凸立,一被下面用力顶弄,敏感的让她夹紧我的腰际。
如今,我证明了,此刻的她,确实是个热情的姑娘。
我喜欢她吗?
“李超……给我……”她本能的说出自己的渴望,双手攀住我的颈子,抬起雪臀,跨坐在我的上。
她前后摆动,被我搞得快得了失心疯。
我故意让下面在幽谷挤压上下,让小虫在花谷沾上属于她的春蜜,使得她的幽谷更加湿淋不堪。
我轻轻地吻在她的眼眸上,轻轻的让虫儿离开她的幽谷,将她的雪臀离开我的。
“嗯啊……”麻酥的快意从她的体内爆开来,她只能化为声声的嘤咛。
“人家……好热……”她不满我的单掌抚慰着ru尖,自己的小手覆上那被冷落的一只丰盈。
硬如钢铁的虫儿,刚好抵在她的花口之间,似乎迫不及待,希望我给她未曾有过的欢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