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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姐说:“吃吃nai吧,我就喜欢你吃nai。”大姐撴地啪啪直响,声音也很大。我说:“旁边的房子租给什么人了,也不怕听见。”大姐说:“一个女孩,很清纯,是个大学生。”我说:“在吗?大姐点点头,又大声叫了起来。”

    我说:“你

    早晨醒来,阳光很炽热,还有筝晔的眼睛。我说:“你的眼睛真美,像月亮。”筝晔笑了笑,没有言语。

    我说:“笑什么,好像次。”筝晔说:“就是次,有初恋的感觉。”我说:“为什么是次?”筝晔说:“像个处男,接吻时就是试探性的,浅浅地尝一下,那个时候的吻是甜的,是醉人的。”我说:“所以你才像品酒,你才醉倒,你才忘了自己。”

    我说:“三婶怎么样了?”大姐说:“她怀孕了,b超一看,还是个儿子,高兴得全家欢天喜地,一生下来,真的是儿子,是不是你的?”我说:“不要胡说,我都离开一年多时间了。”大姐撴了几下就趴在我身上再也起不来。”我说:“不行了,看我的。”就搬过屁股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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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筝晔没有言语,只是轻轻地哼着歌,就是绿岛小夜曲,委婉动听。我平息了心情,坐起来说:“真是不好意思,我失礼了。”筝晔说:“说什么,也不是外人,一个受伤的男人回到自己家,我真是高兴,在你这个时候想到我。”

    我说:“你可真是骚,都湿了。”大姐说:“看见你就流水了,都流了一路,你看,裤衩都湿了。”说着就把刚脱下的裤衩送到我眼前,果真湿了一大块。

    透明的玻璃杯,清水里扶着处绿绿嫩芽,像是舞蹈,又像是静静地聆听。我说:“筝晔,谢谢你理解我的心情。”筝晔说:“不就是一杯茶吗?”我说:“一杯雀舌静我心,只有筝晔才泡出来。”筝晔就笑了,一脸的甜美。筝晔说:“想听听音乐吗?”我说:“就听春江花月夜。”

    筝晔笑着说:“只有这样男人才会有勇气,女人才会有激情。”我说:“就像喝茶,口是品其味,然后才能牛饮。”筝晔说:“还不牛饮我?”说着就微闭着双眼,胸口剧烈起伏着。

    我说:“我被打劫了。”筝晔说:“没伤着吧?”就四处检查起来,然后就抱着我的脑袋说:“也不小心些,真是让人担心,劫了什么?一颗不知道伤痛的心,我不知道该怎样说,就倚在筝晔的怀里再也不想起来。

    听着我就哈哈笑了起来。”我说:“是金子的不就戳穿了。”大姐说:“那也就不好玩了。”说着就从枕头底下取出个橡胶的性具,满不在乎地说:“它倒是金枪不倒,可是不到万不得已我是不用的。”我说:“三婶怎么样了?”

    筝晔看着我,脸上的笑意浮着天真,又融着成熟,我忍不住就轻轻地亲上了她的唇,她用舌尖巧巧地舐了一下就抿嘴笑了。

    我说:“你真是个好女人。”就拉着她的手,轻轻地抚摸着。我说:“一杯茶,几片叶,不浮躁,也不冷清,我现在才发现你这个女孩是这样的了不起,看样子舞蹈真是不仅是女人身材更好,气质更高雅,还能使女人成为心灵的天使。”

    171、筝晔的娇羞

    我说:“次的感觉,真是美好。”筝晔还是吻着,用舌尖轻挑着我的神经。我感觉没有喝酒,没有喝茶,自己就醉了。

    大姐说:“你真会吃,几下就弄死人家了,来,我也吃你。”说着就吃了起来,吃硬了就坐上去,把两个ru房就夹着我的脸。

    筝晔已经离开宿舍,自己租了房子。看着我满头是汗,就责怪我说:“怎么了,这样狼狈?”

    听了筝晔这些话,我不禁重新审视筝晔,似乎重新认识了,就笑着说:“我不仅自己伤害自己,也可能害了别人,我真是个混蛋。”筝晔说:“想喝酒吗?我这里刚好有一瓶五粮液,别人送的。”我说:“我想喝茶。”

    .

    大姐的话像一声雷,我穿上衣服就跑下楼,不敢回头。大姐还在喊:“是真的,你别找她了,她现在很好……”后面的我都听不见了,我就在马路上跑,一直跑不动,就坐在马路上,任凭汗水滴落。我只想找个人诉说,却不知道诉说什么。拿起电话,不知不觉就拨通了筝晔。

    大姐说:“想了,你想知道三婶怎么样,就先吃我,好久没让人吃过了。”说着就撅着屁股,把个肥肥下面贴着我的嘴。

    没有月光,筝晔的眼睛就像半弯月亮在眼前。筝晔说:“我都过来了,那种刺痛心的伤都好了,平静很重要,为什么非要自己把自己搞得东摇西摆,顺其自然。”我说:“你为什么不问为什么?”筝晔说:“还是藏在心里好,男人应该有自己的世界,我虽然不是你的女人,可是我知道,许多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知道的人越少,就像水中投的石子越少,波澜就越少。”

    我说:“我一直想你,可是又不敢想。”筝晔说:“你是不是自己伤害自己了?”我说:“你怎么知道?”筝晔说:“我现在跳的舞蹈全是我最伤心的时候你让我发泄时领会的,舞蹈是无声的语言,我是通过跳舞来领会思想,看到你的肢体动作,就看到你的内心世界,别人伤害你,你一定会坚强,只有自己伤害自己,才会失魂落魄。”

    大姐喘着粗气说:“我算过日子,就是你离开的时候种上的。”我说:“堵着下面,上面还乱说,看我怎么惩罚你。”就插进嘴里,直到喉咙深处,大姐吞咽了几下吐沫就吃了起来,直到满满一嘴,才满意地说:“你真多,都呛着我了,你别不相信,那孩子眉眼真像你,我说的都是真的。”

    筝晔说:“你怎么不我?”我说:“你希望我那样吗?”筝晔不说话,就亲吻我的胸膛,我能感觉出睫毛含的笑意。

    我没有凶猛,轻轻地吻着她,柔柔地抚摸着,从睫毛倒ru房,从ru房到……就像品茶,一杯雀舌,几枚嫩叶,灵巧如雀舌,却紧闭其口,不喧闹,在水中舞着,没有剧烈的动作,只有轻歌曼舞,没有诱惑的曲线,只有纤纤的瘦骨,饮一口,那巧舌就滑倒嘴边,亲一下,又缓缓退回……

    我一舔,大姐就叫,还浑身哆嗦。我说:“你叫什么,生怕别人不知道。”大姐说:“好久没吃了,就嫩。”没舔几下,一股水就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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