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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为什么不见我?”关丽刚挨着我坐下,清洁工就用扫帚卷起了一阵尘土。

    我不由自主就打自己的耳光,我说:“我真是混蛋,混蛋。”

    又说了声谢谢,就有些摇晃地站了起来。

    小杉说:“你要答应我一件事,我就告诉你。”

    我说:“为什么?”小杉说:“我就知道你不答应,答应得越快就越容易失诺。”

    小杉笑着说:“你不是说不打扰她了么?”我说:“可是……”小杉说:“可是什么,静菡姐姐临走的时候说她终于放下了,她长叹了半天,我知道那个时候她放下了你,你又何必在捡起来继续伤感?”

    我说:“可是……”小杉说:“不要可是了,你能像孟令会那样舍弃一切爱她吗?你能像孟令会那样不管天塌下来关心她吗?你能向孟令会那样和她一起笑,一起哭吗?你可能比孟令会聪明,你可能比孟令会解决问题,你也可能比孟令会制造欢乐,你还可能比孟令会让她更有情趣,可是婚姻是相守,不是一时的激情,也不是一时的浪漫,更不是一时的冲动。”

    我揉了揉眼睛,说:“你什么时候到的北京。”

    王府饭店后面有一个豪华公寓,大厅就像酒店的大堂,竟然也有值班的小姐站在那里。

    一张俊俏的脸,眼睛很亮,低着头,的ru房正对着我的眼睛,眉眼修饰的很整齐。

    关丽扶着我坐下,眼睛有些你湿润。

    小杉说:“她就是想让你振作起来,你振作起来了,她就高兴了。”

    刚刚松下的心弦又绷紧了。

    小杉幽幽地说:“爱一个人真不知知道是幸福还是痛苦,静菡姐姐是爱你的,从她的语气中听得出来。”

    关丽就拿了一瓶洋酒和两个杯子走到沙发旁,到了酒就说:“为了我们的相逢,干杯。”

    关丽笑了笑,放下包,说:“喝茶还是喝酒?”我说:“我今天倒想喝酒了。”

    我说:“我现在确实憨得很。”

    关丽说:“别在大街上了,到我那去,好好聊聊。”

    我说:“说吧。”

    几个保安模样的人在街上巡视着,看见我就走上前问:需要帮忙吗?我摇摇头。

    看着关丽就微笑着说:“这个人需要登记吗?关丽摇摇头说:“是我哥哥。”

    我说不出话来。

    电梯一直到了尽头,拐了几个弯,关丽才打门,挽着我进了房间。

    小杉说:“开始爱上你的聪明,她感觉你与众不同,还多少有些机灵。”

    小杉说:“这就是你,我一说你就不去了,这就是冲动,你一直左摇右摆,自己想做什么都不知道。”

    小杉说:“你到了上海,她爱上你的执着,虽然你没有钱。”

    我幽幽地说:“我可以振作精神,却没有把勇气振作得如孟令会一样。”

    小杉说:“我怎么能害静菡姐姐。”

    我走的时候,小杉就像没有看见,我怎么走出房间来的都不知道。

    女孩显得很惊讶,但还是笑着说:“你难道不是李超?”在大街上遇见漂亮的女孩,我还是颓废着说:“我是。”

    我说:“一看你现在就混得不错,那个时候就看你能干。”

    我一下子就呆坐在床上,茫然喝了一杯酒,却不知道什么味道。

    我说:“应该说是为了我没死在街头干杯。”

    王府井的人群已经散去,街上的纸片被风吹得飘飘荡荡,我也飘飘荡荡地走着。

    我说:“我没有怨她,可是却没有想到这一点。”

    来的时候,摩肩接踵,走得时候已是空无一人。

    清洁工在打扫着垃圾,人们制造垃圾的能力比制造财富的能力强很多。

    小杉接着说:“她赌气和蒋伯伦结婚,可是心里没有一刻不爱你,你可能抱怨在你潦倒的时候她没有出现,可是你知道吗,这正是她伟大的地方,那个男人愿意在心爱的女人面前潦倒。”

    我说:“你长大了,变得漂亮了,我怎么能认得出来?关丽说:“如果不是这个时候,我也看不见你,我远远地看着你,身影有些像,就跟了过来,果然是你。”

    关丽笑了笑就挽着我走了。

    清洁工小声说:“真是不要脸,一个酒鬼的生意也要做。”

    我茫然接过来说了声谢谢,把脸凑近火苗,深深地吸了一口,才意识到这是大街上,抬头一看,一个漂亮的女孩站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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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着就一饮而尽。

    188、能和我认真做一次吗?

    站起身来就要冲出门去。

    另一个说:“就在王府井的大街上,美女如云,富翁也多,就多了许多失恋的。”

    我说:“我却没有珍惜。”

    小杉说:“到了北京,她爱上了你的勇气,你有勇气放下武汉的辉煌,可是你却没有勇气放下女人。”

    保安就笑着走了,一个说:“肯定又是失恋的,这年头就是这个多。”

    关丽长叹了一声说:“五年了。”

    一个说:“你怎么知道他的老婆是美女,还跟着款跑了?”另一个说:“如果是恐龙摔了你,你会伤心吗?

    我说:“你住的不错嘛,一看就是上等人的生活。”

    我说:“只要对静菡好,我答应。”

    关丽还是笑着说:“超哥,我们现在就喝酒,不说过去好吗?”我何尝不想

    那个女孩一下子就抓住我的手说:“你看看我,你不认识我了吗?”我没有醉,被一个柔软的小手握着,也没有精神。

    我踟蹰街头,就没喝醉,心却碎了。

    一个说:“他不会自杀吧?”另一个说:“自杀的还少呀,美女跟了款跑了,想不开也很正常。”

    他们笑得很开心,好想别人失恋,他就接着了。

    我说:“我现在好想只剩下钱。”

    笑声渐渐远去,我就坐在街边的座椅上。

    我抬起头仔细地看着,一下子就抱着女孩,有些哭音地说:“关丽,你是关丽。”

    小杉说:“她没有答应孟令会的求婚,可是你却把她推向了孟令会,她接完电话又哭又笑,我不知道怎样安慰她。”

    我找遍了所有口袋,也没找出一支香烟,却看见一只纤细的手,俏生生伸过来:“想吸烟了,给。”

    我连犹豫都没有就说:“我答应,什么事情?”小杉说:“以后再也不能去打扰静菡姐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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