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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孩：“你真是一个好人。”

    晓峰叹了一口气，把脸转向另一边。这时候，李清扬跟挨近自己的小姐耳语一番，似乎在商量什么。不久，两人先后离开座位，向卫生间走去，只听见“碰”的一声响，门很快就被关上了。

    晓峰拿起杯子，呷了一口酒，他感到自己的脸在发烧。

    后来，在跟女孩交谈中，他才了解到她来自四川成都，高中刚毕业，被人骗来这里说是进厂打工的，回去的路费没有了，只好到酒吧找了这份工作。“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我还能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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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晓峰看到朱志文把手摸到那个小姐的上，在那肉团子狠命地用力搓捏，把她弄疼了，难怪她大声叫起来。直到那小姐的尖叫起来，朱志文才罢休，缩回了自己的手。

    由于过于激动，加上有喝了一些酒，她的脸上透出一些红润，让她显得更加可爱。“我觉得你不应该呆在这种地方。”

    她说：“不，我今晚感到非常兴奋，难得有人听我说心里话。这是无法用钱来买到的。”

    他嗫嚅着，想起多次背叛燕子的事实，女孩的话让他觉得受之有愧。他们光顾着说话，丝毫没有注意到清扬和小姐是什么时候走出来的。他们脸上带着一种某方面满足后的余韵，从晓峰身边走过时，晓峰看到清扬搂着小姐溜到一边去了。

    晓峰有点希奇地看着女孩。

    女孩说到这，用手轻抚了一下那头长发。她的话让晓峰有点莫明其妙，他不敢迎视女孩的目光。“为什么这样说？”

    女孩仰起那张好看的脸，好奇地盯着晓峰问。

    “你跟他们不一样，你没有哪他们那么坏。”

    “谢谢你陪了我聊了那么长时间。”

    “不，我没有你想象那样好。”

    女孩用手摇了一下晓峰，晓峰这才从恍惚中回到现实。

    当晓峰再次回到厢房时，发现朱志文和那个小姐坐到了一块。他双手搂抱着小姐，状似亲密，两人说着甜言蜜语，情到浓时，小姐吃吃地大笑起来，还不时娇嗔的举起拳头轻轻锤到他的身上。他们旁若无人地调情，完全忽视了晓峰的存在。

    他给一个杯子倒满红酒，递到了女孩的手上。她爽快地跟晓峰碰了一下，然后把红酒抿了小口，慢慢用舌尖品尝了一下，然后再把酒缓缓倾尽了嘴里。

    看到这，晓峰有一种左右为难的感觉，于是他按了一下服务灯，很快就走进一位长发飘飘的女孩。“老板，有什么可以帮你？”

    晓峰：“那最好不过。”

    晓峰低下头，久久的不愿说话，他知道他自己是什么样的人，“因为陪客人的缘故，我经常来不同的娱乐场所。”

    晓峰的话让女孩百思不知其解。

    女孩说着，脸上露出了欣赏的神色。

    见晓峰这样打量着自己，女孩笑着，坐到了他旁边，问道：“我陪你喝一杯酒怎么样？”

    看到女孩这个样子，不知为什么，晓峰有一种想帮助她的想法。

    “哎呀。”

    女孩说完，又一次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在说话的同时，晓峰掏出一张百元大钞放到女孩的手下。没想到女孩却拒绝了，晓峰很希奇她没有要他的钱。“是不是嫌太少了？”

    “哦，我明白。”

    “怎么说呢？刚开始时相当不惯，客人们见到我长得漂亮，都想揩油。经常有客人趁我调酒倒酒当儿，故意在我身上乱摸一通。我实在受不了这种欺侮，但又不敢得罪客人，就跑到洗手间里大哭。”

    晓峰望着那位女孩。她刚刚二十出头的样子，身材，白齿红唇，脸上的一对浅浅的酒涡显得格外醒目。尽管她没有化妆，却有一种超凡脱俗的韵味。晓峰喜欢这种单纯漂亮的女孩子。

    “娱乐场所灯红酒绿，不是你这样地人来的地方。”

    小姐娇声娇气地回答，还装模作样地推辞了一番。不过，她还是站了起来，电着屁股跟在朱志文的后面，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了卫生间。

    朱志文看到躺在沙发上的那位小姐，脸上露出了令人难以捉摸的笑脸，那笑脸显得很卑鄙很庸俗……晓峰看到这些为自己以往的滥性，心里多少有了些许慰藉，心想难怪有人说男人都是这样，穿上衣服是教授，脱了衣服是呀。

    当看着女孩喝完那杯红酒后，晓峰满怀同情地对她说。倏地，女孩的眼中闪过一丝忧伤，她低下了头，轻轻抚了一下飘拂在胸前的长发，良久无言。

    “是，”

    “那，你经常来这种地方玩吗？”

    说到这，女孩举起酒杯，猛地喝了一口，情绪变得有点激动起来。

    女孩的话让晓峰好感动。

    女孩似懂非懂的看了他一眼，“有时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女孩说着，眼睛一片迷朦，那淡淡的忧伤显而易见。“你习惯这种生活和工作吗？”

    “不嘛。”

    晓峰认真地说：“不，我不算是好人……”

    在过道上徘徊了好久，晓峰感到实在很无聊，于是拨响了燕子的手机，想跟她聊天以打发剩下的时间。没想到手机铃响了很久，对方才接通。燕子告诉他她正在洗澡，问他有没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当她听说他只是想找她聊天时，说自己正洗着澡呢，便匆匆收了线。

    由于歌舞厅厢房是密封的，里面的空气很污浊，沉闷得让人透不过气来。晓峰借口去接电话，来往返回好几次跑出厢房，躲在的过道上去呼吸新鲜空气。

    见到清扬已经从卫生间出来，朱志文忙不迭地拉了一下自己身边的那位小姐一把。

    “陪我聊一下，可以吗？”

    第58章长头发小姐

    “小妞，我们也进去吧……”

    晓峰想说什么，但一时找不到恰当的语句。“不过，后来碰到了这种情况多了，也就习以为常了，不再计较客人的放纵和肆无忌惮。我们在这里上班没有工资，全靠客人给小费。散场后，假如能从客人那里得到一百、二百的劳酬，那是非常幸运的事情了。一月辛辛劳苦下来，多时也挣三几千元。”

    晓峰想到此暗自安慰自己：燕子呀，燕子，看来我背叛你也不是我人品有问题呀，而是我作为男人的本性问题呀，没办法，谁叫我是个正常男人呢，所以你就原谅我的不忠吧。

    晓峰给女孩到了半杯酒，俯下脸问她。“你是个没有对我动手动脚的人。”

    那位女孩站在晓峰旁边，笑脸可掬地问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