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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脸红了？」

    上了，交通太糟糕。我一定不会错过侄儿的毕业典礼！」

    「婷婷？」

    拼命压抑自己的呼吸，内心却掩不住震惊。最后那封信发出去好长时间，一直没

    穿着黑袍子、黑帽子在主席台走一圈，从校长手里接过一张毕业证书。离开医院

    「我的信告诉你的都是实话，都是我的错！」

    我摸摸身上厚厚的睡衣，「没。」

    我轻轻喘气，然后呻吟一声，把脸完全蒙在枕头里，「曹二，求你，别——

    「嗨，宝贝儿，我们怎么说好来着？」

    「你这是在跟我较劲了，我喜欢！等着我回头——」

    「我怎么说来着，你永远不必和我抱歉！」

    「十一点，是时候睡觉了。」

    「曹二！」我尖叫着打断他，「别再说了，这和你一点儿关系都没有！」

    「多到找不着任何理由解释你对我的态度。」

    主会想他，但这话我是无论如何不会说出口。

    「曹二！」我大声抗议。

    曹二停顿了一下，「再叫一遍，我喜欢听你叫我的名字。」

    曹二不屑地哼了声，回应道：「我是个守国防的陆军上尉，有姓名有地址，

    「我知道我没权利，从来都没有那个权利，但我真的关心。」

    典礼吧，鼓掌吆喝什么的，我晚上十一点给你打电话，你脱光了躺床上等我。」

    我沉默下来，他的问题太过亲密。

    「这他妈和我关系大了！」

    别这样。」

    「你担心我？」

    脚本里写好的结局。

    切都还稳定。我又问了问是否需要加班，医院永远人手不足。然而，我好像患上

    「在西北一个城市准备补给，明天出发执行任务。」

    我沉默下来，知道我的所作所为让曹二异常愤怒。他显然在气头上，我怎么

    周蓉半饷没出声，她一定生气极了。我满心愧疚，继续说道：「我真堵到路

    「那我他妈的尤其不在乎！」

    有曹二的消息。我先开始是后悔不已，不想和他就这么断了联系，内心纠结要不

    镇静，镇静，我一个劲儿跟自己打气，我能应付。「嗯？谁？你谁啊！」

    「脱光了？」

    你的。现在脱光，一丝不挂、浑身赤裸，就是看不见，我也要听你脱得干干净净！」

    「好的，我也去睡觉了。」我和钟钟道了晚安，关上卧室门躺了下来。昏暗

    当然，我每天晚上都睡不踏实。虽然告诫自己不要自作多情，可还是不由自

    再写一封信，又觉得自己简直不可救药。我们之间算什么？又不是恋爱，一时兴

    曹二看我不做声，音调也温柔下来。「你先去忙吧，我们回头再说。」

    我立刻有些紧张，打断他问道：「你现在在哪儿？」

    我吸了口冷气，「你每次这个样子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陌生的声音在车厢里清晰回荡，我着实吓了一跳，竟然是曹二！我捂着嘴，

    点四十五分；刷牙护肤穿好睡衣，十点五十五分。

    「他不会打电话，对吧！我们都希望他别打电话。」我拍拍钟钟的脑袋，大

    曹二强迫症，还是在十点零五分回了家；洗完澡，十点四十分；整理好头发，十

    里。

    电话那头的曹二轻轻笑出声，「婷婷，你这是想跟我玩游戏么？」

    曹二又是一个粗口蹦出来，「婷婷，什么都放一放，让我们先顾眼前吧！记

    曹二叹口气，有些无奈地说道：「你就告诉我，这段时间，你有没有想我？」

    时周蓉几乎打爆了我的电话，估计杀我的心都有了。电话再次响起，我想都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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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没什么好说的，别再给我打电话，别再找我，我们完了！」妈的，我

    解释他都不会听。倒不是我真在解释什么，也明白他要一个信服的理由。不然，

    「我不是你的兵，你指挥不到我头上。」

    「嗨！」我听出他话语中的兴奋，挡不住也笑起来。

    「你现在躺在床上？」

    「你还知道多少？」

    「你照我说的做了么？」

    分钟，一定到。」

    「嗨！」

    声宣布。钟钟一副天塌下来和我都没关系的模样，吃饱喝足后躺到客厅角落的窝

    的房间非常安静，好像这个世界就我一个人存在。

    从幼儿园礼堂出来，我打电话去医院询问那位车祸女士的状况如何，好在一

    当上他的顶头上司才说不定。

    起演场戏而已、来得快、去得也快，怎么会有那么多儿女情长，嘎然而止本就是

    男人，我要是说不高兴你担心我，就太假了。」

    业典礼就得往后推。没错，幼儿园毕业典礼！今天小朋友要盛装表演合唱，还要

    电话里发出一个介于笑声和呻吟之间的声音，「操，婷婷，我他妈上辈子欠

    「总之你没照做。」

    我拿起蓝牙耳机挂在耳朵上。我当然会接，我从挂了电话就开始等。

    暗暗骂了句脏话，明明什么都没开始，怎么就好像两人撑不下来陌路似的。

    都行，让你爷爷来查！他可以告诉你——」

    我沉默片刻，知道这次避是避不开了，「你怎么会有我的电话？」

    「你不喜欢？」

    「那是我侄儿，我当然鼓掌叫好了！」

    知道和他距离仍然很远，我略略放松，想都没想脱口而出，「你小心。」

    照曹二这样的性子，玩玩也罢了，如果较了真格，想让他听话照做，那估计得等

    「我不知道，摸上去烫烫的，身上也是。」

    十一点零零分，电话铃声响起。

    我终于说道：「喜欢，太喜欢了。」

    曹二当然听不进去，而是又用命令人的口吻说道：「你快去参加侄儿的毕业

    曹二低吼了一声：「谁说你没有权利！作为军人，我不该让你担心，但作为

    「我们没说好，是你一直在说。」

    查你一个电话能有多大难度。」

    我叹口气，「没有那么复杂，我只是不想继续而已。」

    赶紧接起来，连声说道：「抱歉、抱歉、抱歉。我知道晚了，周蓉，再给我二十

    「为什么？你顾忌什么？信不过我么？如果你对我不放心，直接问啊，问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