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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逢先很无奈:“看来我想不关照也不行。”
杨洪礼舔舔干燥的嘴唇:“嗯,我确实想好了。”
夏沫沫明白了:“我愿意,你们打我、骂我、欺负我吧,我愿意配合医生。”
安逢先苦笑:“要刺激到你爸爸,就必须打你、骂你、欺负你,当然这些都是假装的,不过医生希望你能配合治疗,这样你爸爸的病情才会有转机,你愿意吗?”
安逢先目光冰冷。
安逢先摇摇头:“这不够,必须做出一些能够刺激你爸爸的事情才有用。”
“很漂亮的乳房,夏端砚真会选女人。”
张玫轻轻摇头:“没事。”
张玫迈次没有多少犹豫,她顺从地解下了白衬衫上的纽扣,露出黑色的蕾丝乳罩,她的乳房饱满坚挺。
张玫甜,甜一笑:“他毕竟是我男人。”
张玫的眼神包含渴望,也包含恐惧:“不,我当然不愿意,我不贪心,我只要我应该得到的。”
“记住我的话,你必须信任我。”
安逢先点点头:“你确实应该得到你应该得到的,所以当别人不想给你的时候,你就要夺回来;如果你没有能力夺回来,就找一个有能力的人帮你。我,就能够帮你,所以你必须信任我,因为你别无选择。”
杨洪礼笑得很开心。
张玫很平静地说:“你想在这里做?我担心被端砚看见,去洗手间吧。”
安逢先搓搓双手,好象很难为情的样子:“那安老师就假装欺负你了,为了逼真,安老师会尽量粗鲁点,沫沫可别生气喔。”
杨洪礼点头同意:“那当然,如果证据确凿,我也帮不了你,不过贝静方死在你手里的可能性非常大,只要查下去,一定会水落石出,幸好这个案子由我负责,我可不愿意看见老同学蹲一辈子的监狱,我老婆也不答应,今天就是我老婆命令我来救你,如果我不答应,她马上跟我离婚,唉!”
安逢先解释:“你爸爸最关心你,所以你的一举一动都能唤醒他的知觉。”
夏沫沫眨眨眼:“嗯,反正都是
张玫很意外:“什么忙?”
安逢先用毋庸置疑的口气命令。
安逢先淡淡说:“那就按我的意思去做。”
安逢先的目光依然冰冷:“顺便把衬衫的钮扣解开。”
张玫的手白白嫩嫩的,很性感、很温柔,让人有想摸一摸的冲动。
杨洪礼深深叹了口气:“老婆想去日本购物,想吃加拿大的龙虾,想要巴黎的香水,想买一辆法拉利,天啊!哪怕二手的法拉利也要两百万,我一个月的薪水才三万,还要吃要喝,我哪能满足她?”
安逢先向张玫靠过去,伸手摸了摸她红润的脸颊:“是要做,但不是现在,现在你必须帮我一个忙。”
张玫充满期盼地点点头。
“怎么刺激呢?”
杨洪礼点点头:“嗯,我来了,来之前我调查了你很久,直到证据比较充分了,我才来的。”
安逢先想大笑:“女人贪心起来确实可怕。”
“是的,昏迷状态,现在必须要刺激他,让他恢复知觉。”
安逢先的笑容比哭还难看,他去哪里弄一亿呢?这不是冥币,是港币。竞选校长的资金还有很大缺口,偏偏这个时候来了一个胃口大过天的杨洪礼。
张玫犹豫片刻,真的从裙子里脱下了内裤,一条黑色蕾丝内裤。
杨洪礼斩钉截铁道:“我调查过,贝静方至少有五亿,我只要一亿,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安逢先笑得很诡异:“你一定想好了一个非常合理的价格。”
安逢先来到病房时,张玫正给夏端砚擦额头的汗。
安逢先笑了,笑得很诡异,他从张玫的眼里读懂了一个女人为了生存而不择手段的信念,面临生死抉择时,女人比男人更执着。
安逢先马上明白:“江蓉?”
安逢先恭维道:“你心这么好,一定有好报的。”
安逢先大吃一惊,听杨洪礼的口气不是来查案的,而是来谈交易,他又惊又喜,呼吸急促,只要能交易,他安逢先愿意付出:“你想怎样?”
安逢先只觉得自己手脚冰凉:“周蔷能嫁给你这种男人真是她的福气。”
“爸爸真的很危险吗?”
安逢先凝视张玫片刻:“我告诉你,确实有人想杀了夏先生。若夏先生一死,只会对江蓉有利,因为她是夏端砚名正言顺的未婚妻,所有财产就归她支配和继承,而你张玫小姐将一无所获,你和你的孩子将像流浪狗一样到处乞讨,你愿意吗?”
安逢先心情愉悦起来:“所以你就来了。”
安逢先没有从椅子上滚落真是奇迹,他苦笑道:“你胃口真不小。”
“说说看。”
夏沫沫疑惑不解:“做什么事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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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玫柔声道:“不是,他最近老是做恶梦。刚吃了点药就睡着了,大概又在做恶梦了,所以出汗。”
“嗯。”
“穿上去。”
安逢先安慰:“你够辛苦了。”
张玫幽幽叹了口气:“我就不指望有什么好报了,只要那个女人不来气端砚我就心满意足。”
杨洪礼眯起了眼睛:“其实,她认识你才是她的福气,周蔷说安老师以前很关照她,所以这次也请安老师再关照一次。”
杨洪礼却不同意安逢先的观点:“是很可怕,可是我喜欢周蔷,我的人生目标就是让她开心。”
安逢先也很悲伤。
张玫乞求道:“我百分百相信你。”
“那把内裤脱下。”
夏沫沫无助地看着戴口罩的护士和安逢先。
“嗯。”
安逢先悠然靠在椅子上。
“哈哈……”
“夏先生的病情又加重了?”
“呵呵……有道理。”
夏沫沫似懂非懂:“我现在就在爸爸身边呀。”
安逢先问。
安逢先拿出一件护士白大褂,一顶护士帽,还有一只白色的口罩。
安逢先小声赞叹:“你真细心。”
张玫轻轻点头:“嗯,上个星期她来探望端砚,也不知道说了什么,端砚就开始做恶梦,梦见有人要杀他,都一个星期了,端砚还是做恶梦,昨晚折腾了一晚上都睡不好,早上精神很差,今天医生给他开了一点安眠药,希望他能好好休息。”
夏沫沫悲伤地看着病床上的父亲夏端砚。
杨洪礼很赞同:“没办法,谁叫我爱老婆呢。”
杨洪礼晃了晃脑袋,说起了做人道理:“安老师,有一句话是这样说的——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啊?”
张玫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