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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相信。”
我假装很镇定的样子。
“说来更巧了，我与这个中纪委的人有点关联。他是我表妹同学的哥哥，我妹妹很喜欢他，我也喜欢他，所以我们是朋友。”
我吃惊地看着赵红玉。
“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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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赵红玉连狭长的眼角也有了淡淡的雾气，就像在看情人的眼神。
“别这样看我，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我笑问。
我笑嘻嘻向赵红玉抛媚眼。
“我才不是笨蛋。呵呵，我现在就把手枪的指纹全擦掉，呵呵……”
“你放心，他吃的只是一种特殊的春药，没有多余的副作用。只有催情和短时间里丧失本性的功效，并不损害身体，更不会破坏记忆。两个小时后，药效开始减弱，三个小时后，药效就消失了。现在他在睡觉只是因为身体疲倦。”
“你闭嘴，你这是强奸。”
“能告诉我是什么原因吗？”
我很耐心地向赵红玉解释。对女人，我一向很温柔，何况半小时前我刚在赵红玉的屁眼里射出浓烈的精华。按理说，我应该更怜惜眼前这位如花似玉的大美人。
我大吃一惊：“何书记？”
“你恨我？”
赵红玉的眼珠子在转，从她狭长的眼角就能看出她在思考。
“哼。”
赵红玉口气有点冷，她的眼睛没有看我，只注视着我手中的枪。
赵红玉冷笑一声。
何书记依然笑容可掬，他挥了挥手，身后马上闪出三个身穿黑衣的精壮男子。这些男子动作迅速、步履敏捷，眨眼工夫，不但把我身上搜了一遍，还把桌上的两把手枪都拿走。就连朱九同的尸体也消失得无影无踪，好像朱九同这个人从来不曾来过。
“坐牢？为什么？”
“好厉害的春药。”
我单手举起手枪，枪口对准赵红玉，另外一只手伸向方桌下。只摸索了一下，我就碰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是带柄的铁家伙。
“李中翰，你能不能把那东西放下？”
“本来我今天晚上要见何书记的，看来没有这个必要了。你打电话给何书记，就说我想跟他谈谈。”
“别给我戴高帽，就是笨蛋也知道你是何书记的人。”
突然，一个熟悉声音从包厢外传来：“小玉，你不是中翰的对手。”
手枪在我手中越握越紧，我的食指伸进了扳机。
“你说你喜欢被强奸，所以我满足你。你现在反咬我一口？”
“像极了。”
赵红玉有意无意地扭动软腰。她不是在跳舞，而是避开枪口的角度，她一定很担心我这个笨蛋不小心让手枪走火。
“我们曾经做过爱，一日夫妻百日恩……”
“你是故意告诉我对不对？”
“可惜，对你没有作用。”
何书记笑眯眯地看着我，可我觉得他的目光藏有锋利的刀子。
赵红玉突然大叫。
“你怕我？”
“你连中纪委的证人都敢杀，连中纪委的人都敢下春药，我还能当你是可爱的小花猫？不过，与其说我怕你，不如说我怕何书记。”
“你很聪明。”
站在什么山头唱什么样的歌。此时此刻我所想的，就是保住自己和乔若谷的性命，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东西比性命更重要了。
赵红玉冷笑一声。
“如果我听你的话，赶紧把枪放下，拿毛巾之类的东西擦拭手枪抹掉指纹，那么你就有机可乘了，对不对？”
我突然大笑。
“何书记，真巧。”
看着躺在地上犹自熟睡的乔若谷，我长叹了一口气。包厢外人影幢幢、杀气腾腾，显然跟随何书记而来的人不在少数，我绝望地把两把手枪放在桌上。
我吃惊地看看赵红玉，又吃惊地看着从桌子下抽出的一把手枪。
赵红玉无奈地咬着红唇，半天说不出话来。
“你可以不相信，不过我告诉你，你就算不死也会坐牢。”
赵红玉却没有把媚眼抛回给我，她的眼神比眼镜蛇还可怕。如果眼光能杀人，我早已死翘翘。
我耸耸肩，胡乱扬了扬手枪。
赵红玉看了我一眼，慌忙捡起地上的衣服，像一只兔子似的跑走了。
“有时候朋友多也未必是好事。”
“你想怎么样？”
“他不会跟你谈，你与乔若谷的通话都被窃听，现在你比朱九同好不到哪里去。”
“是巧，连你也认识中纪委的人。听说你要把录影带交给中纪委的人。嗯，我也对录影带感兴趣，所以就过来看看。”
赵红玉瞪着我，眼里充满疑惑。
“说实话，不能。”
“当然。”
赵红玉看了看朱九同的尸体，露出厌恶的神情。
“噢，MYGod！红玉同志，你真的把我当成万恶的敌人来消灭？”
我发出惊叹。
“不错，是我。哎，我应该早点过来的，让小玉受委屈了。来，快把衣服穿上，别着凉。”
赵红玉的脸色顿时大变，她呼吸变得急促，挺拔的乳房随着胸口起伏而晃动不已。她真是一个迷死人的尤物。
赵红玉长长叹了一口气，那样子真像懊悔极了。
“哼。”
我淡淡地回答。
“如果我没有猜错，你在附近一定藏有武器。因为纵然我放下手枪，你一个娇滴滴的女人也不是我的对手。嗯，桌子离你最近，如果我侥幸猜中的话，桌子下一定有古怪。”
我淡淡一笑。
“我想知道乔若谷有没有生命危险？他还会不会醒过来？醒过后会不会变成痴呆？”
我也向何书记投以笑容。当然，我的笑容里没有刀子。
“朱九同死了，难道我像死人？”
我向赵红玉猛眨眼。
“因为朱九同已死，杀死他的是你手里这把枪。如今这把枪上全是你的指纹，加上我指证你。嘿嘿，人证、物证俱在，就是不死也会判一个无期徒刑。”
赵红玉问。
我向何书记释放出友好的讯号，或许是乞怜的讯号。
“你其实不愿意看到我死对不对？”
“你……李中翰，你死定了。”
何书记走进包厢，他慈祥的脸上充满父亲般的关爱。在别人的眼里赵红玉就像他的女儿。
我深情款款地看着赵红玉。
“也许朋友多真不是什么好事，不过，我还是希望与何书记交个朋友。”
赵红玉胀红着脸，她眼里有一丝狡黠的笑意。
“唉！不是你聪明，而是我太笨了，我真后悔告诉你。”
我耸耸肩，又扬了扬手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