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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可惜蓝黑制服里的白衬衫有点旧也有点皱，纤纤的小手上指甲平平，既没有涂指甲油，也没有戴饰品，这说明她的家境并不富裕。至少她需要自己洗衣做饭，所以指甲留不长。

    我心里“咯登”一下，忙问：“那个女秘书是不是叫严笛？”

    我问：“那你怎么知道杜经理要对我不利？”

    “还在读书？”

    我心有不忍，口气温和了许多：“这些钱是对你忠诚的奖励。记住，我们KT的公关不仅需要漂亮，更需要忠诚。”

    “你连衣服都舍不得买，又怎么会坐计程车？加上你的考勤在所有公关秘书中是最差的，经常迟到，这不就是坐公车的原因吗？”

    我从口袋里拿出一叠钞票，递给罗彤时趁机揶揄：“你现在先去百货公司买几件好看一点的衬衫，然后再去做个美容护肤。公司对面有好几家精品店，你可以顺路去买十个八个漂亮的发圈。如果秘书处今天没有什么安排，我允许你请一天假回家好好睡一觉。你看看你，有了黑眼圈，你眼睛再漂亮也没有神。”

    “那你怎么知道我坐公车？”

    “那你为什么背着何婷婷把这些事告诉我？”

    我脸上无光，心想这个罗彤的嘴皮子厉害，性格也够直爽。她把话挑明了，我也不怕脸皮厚：“女人我不缺，我之所以这样做，就是希望你对我忠诚。虽然这个办法很无耻，但很管用。”

    我大吃一惊，联想起昨晚上章言言蹊跷的自言自语，似乎更证明危机即将来临。想不到这些可爱的秘书们都被别人利用了，真是应了一句话：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总裁，对不起，让你见笑了。”

    这一回合我居然落了下风，心里好不气恼。

    “这用得着调查吗？你食指上有茧，那是你读书拿笔的原因；你的手很好看，但手背有裂皮，那是碰水的时间过长，如果我没猜错，你应该在发廊、造型沙龙之类的地方兼职；你是外地人，不可能带着父母，而公司给你的薪水不低，可是你连衣服都穿旧的，这说明你要承担一些责任。”

    “女秘书？”

    “何婷婷与杜经理关系很密切？”

    “嗯。”

    我洋洋自得，也心生感叹。

    罗彤有些恍惚，这一切对她来说太突然了。

    罗彤打断我的话：“为什么说是弟弟，也许是我的哥哥、姐姐或妹妹。”

    我不知道这是嘉奖还是许诺，亦或者是诱惑。总之我需要罗彤站在我这边对我忠心，必要的物质奖励会让下属有归属感。唉，其实我并不想这样圆滑，但现实就是如此残酷，我信奉一个格言：“不是朋友就是敌人。”

    我笑了，严笛与秋烟晚情同姐妹，这说明秋烟晚与赵红玉关系非同一般。既然她们有这种关系，秋烟晚为什么要我想办法找赵红玉呢？莫非里面有阴谋？嗯，幸好罗彤告密，要不然我被秋家姐妹算计了也不知道为什么。

    “算是吧。”

    “你绑头发的发圈虽然样式新潮，但已褪色。女人爱美，要是你身边有姐妹，她们一定会笑你。这种发圈很便宜，你再拮据也一定会换掉，所以我断定你要照顾之人绝对不是女性。你已二十多岁了，如果你有哥哥，他照顾你还差不多，你又怎么会去照顾他？”

    罗彤很意外的样子：“总裁怎么知道？”

    我淡淡一笑：“你不但晚上读书还兼职，既要交房租还要供一个弟弟上学，身上的担子不小呀！所以为了省钱，你连衣服也舍不得买，连计程车也舍不得坐，每天挤公车。”

    “我和唐依琳姐姐的关系比和何婷婷好多了，我们都是同一个家乡的。”

    我理解罗彤所说的，人在外地遇到老乡总能交心，回头打电话给唐依琳证实一下，就不用担心罗彤说谎。

    “我只知道何婷婷曾经打过一次胎，那胎是杜经理的。”

    罗彤略有所思，不过她最终还是摇摇头：“不知道。”

    “你和何婷婷是好朋友？”

    “嗯，现在我相信了，所以我放弃原先的念头。”

    “因为……因为依琳姐告诉我你是好人。”

    我心想：这年头还有嫌钱多的？不过嘴上还是给女人留了一点余地：“不多不多，别婆婆

    罗彤用力点点头：“对、对，就叫严笛。”

    罗彤被我连骂带损，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竟然把头扭到一边，连钞票也不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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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我一直想知道红玉姐的情况。以前我们关系不错，所以就向何婷婷打听。何婷婷告诉我，红玉姐现在跟以前何书记的一个女秘书来往密切。”

    我思索片刻，继续问：“这段时间你有见过赵红玉吗？”

    “真的。”

    “是赵红玉在电话里告诉何婷婷的，我正好在何婷婷旁边，于是听到了一点。何婷婷叫我不要讲出去，她告诉我KT马上就要变天了。”

    我淡淡一笑，问：“知道我为什么把你带到酒店吗？”

    罗彤脸色苍白，浑身发抖，眼神充满忧郁：“总裁你……你……你调查我？”

    “你和唐依琳关系很好？”

    罗彤也机灵，见我脸色不好看，她见好就收：“谢谢总裁，那我现在该怎么办？”

    “我不会笑你，公司也没有严格要求你们公关的上班时间。你虽然辛苦，但有尊严。”

    我凝视罗彤片刻，神情冷漠地说：“我本想与你上床，你不愿意我就开除你。不过知道你的情况后，我打消了这个念头。”

    罗彤赌气道：“那……那也要不了这么多。”

    我仔细打量罗彤，这是我次这样观察她。瓜子脸、马尾、睫毛卷翘、明眸贝齿、美臀翘翘、乳峰挺拔，几乎美女需具备的条件她都有了。

    罗彤冷笑：“这是什么逻辑？你卑鄙地占有我的身体，我还会对你忠心？如果你对我好，就是你不占有我，我也会对你忠诚。”

    我有些好奇。

    我长叹了一声：“以你的姿色，很容易找到一个男人包养自己，可你没有这样做。等我将杜大维踢走，你就去投资部工作，薪水是现在的两倍。”

    我无法不同意罗彤的观点。

    罗彤接着说：“听何婷婷说……杜经理要找章言言。”

    罗彤好像一点都不吃惊，她低下头，语气冷冰冰地说：“你为刀俎，我为鱼肉。总裁就是不强迫我，我也愿意给你。不是我喜欢你，更谈不上心甘情愿，只因为这个世界就这样。与其让杜经理糟蹋，还不如让我选择，至少总裁你比杜经理年轻。”

    “真……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