涩情(第三卷)完 (下半部)(8/8)

    子衿喜欢青贝,因为这个小哥哥太好看了,她喜欢一切美好的事物,所以总

    是缠着青贝,又是抱又是亲的,口水弄得青贝很不舒服。

    这是受不了了吧,所以才想要出国去,远远地离开那个小丫头吗?青以安笑

    了起来,他们家的这三个,都是宝贝,那小性格,太鲜明了。

    青宝和青贝越大,青宁就越发地局的这两个孩子不像了,双胞胎也有不像的

    吗?很明显,青贝更好看一些,像是里的小公子。青贝长了一张古典美人的

    脸,让人看了就忘不掉,这也是遗传了尧叶,那厮着实美的如画。

    青宝长得像青以安,也不是不好看,只是跟青贝不是一个类型的,他喜欢皱

    眉,话也不多,但是偶尔一句能让你噎死。

    这一家五口,最逍遥的,还是青宁,孩子们忙着学习,青以安忙着工作,她

    只剩下享乐。

    苏苏在两年前结婚了,新浪不是当初的离渊,那个曾经红遍了整个北京的男

    子消失了。没有人知道离渊去了什么地方,他好似被人从记忆里抹去了一样,那

    样的干净。

    在这以后,苏苏来找过青宁一次,什么都没说,只是哭,整整一夜,再然后,

    苏苏沉静了,是打算做个良家妇女了。

    说狗改不了吃屎真丝不雅,但还真就这样,苏苏和青宁聚在一起,日子闲了,

    就开始想办法找乐子了。

    苍空的酒吧重新开张,她们自然是要去捧场的。

    吧台里那个身材高挑的男人,他灵活的双手,玩转了一个个酒瓶,他专注地

    调酒,让周围的女孩都倾慕,他棱角分明的脸,让女孩们都爱慕,他眉宇之间淡

    淡的哀伤,让女孩们都为之心疼。

    这个男人是苍空,他回来了,除了刚毅,似乎没改变什么。

    青宁和苏苏坐在一个角落里,从这边看过去,刚好是苍空的侧脸。

    谜,是一个有太多回忆的地方,尽管青宁和苏苏不是伤感的人,几年之后重

    回这里,也有种不一样的感觉。

    「两位小姐,我们好像是在哪里见过,我可以坐下来吗?」

    又来搭讪的,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个了,青宁和苏苏一概不理。

    青宁支着下巴,看不远处的苍空,她穿一身宝蓝色的旗袍,最端庄的衣服,

    包裹了那个最妖娆的身体,她挽了发髻,插一支青铜色的簪,上面点缀了红宝石,

    是青以安去跟师傅学的,然后亲手做了给她。

    那个搭讪的男人却并没有离开,自顾自地在她们的对面坐下,「他有我好看

    吗?」

    「顾兮明?!」青宁惊讶,也惊喜,老朋友相聚在老地方,自然是一件愉快

    的事情。

    顾兮明微笑,看着眼前的青宁,好似一下子回到了几年之前,他们六个人在

    这里厮混,遇上了酒醉的青宁,那一夜的极致,到现在还记得。

    「想我了?」

    青宁诚实地点头,「还真想了,你干嘛去了?这么长时间没见呢。」

    「我要是说云游四海,你相信吗?」

    青宁诧异了,「你当和尚了?」

    顾兮明笑了,「我跟尧叶在一起。」

    「果然是当和尚了啊,不娶老婆了?」

    「娶啊,只是看她这辈子还能不能嫁给我。」

    青宁拍了拍顾兮明的肩膀,「加把劲儿啊!你得努力!实在不行,霸王硬上

    弓,生米煮成熟饭,管她同意不同意的,抢回家再说!」

    苏苏用胳膊碰了青宁一下,「你能不能换点新招数?」

    「管用就行呗!」

    顾兮明淡淡地微笑,眸子深不见底,喃喃地说道:「只怕,这一次失灵了呢,

    我抢不来。」

    「对了,你怎么跟尧叶好上了?」青宁问。

    这叫什么话呢?好上了?他这几年的确跟尧叶来往密切了,他听尧叶讲经说

    法,只觉得心神安宁了,有时候,顾兮明自己都害怕,长此下去,真的要无欲无

    求,出家当和尚了吧?

    比起他来,尧叶才更像是个和尚,他几乎没有再笑过,偶尔发呆,嘴巴里念

    叨的也是金刚经,顾兮明不知道,尧叶为什么总是诵读金刚经,但是他听到了也

    觉得舒服。

    「我跟尧叶约了在这里喝酒,没想到遇上你们。」顾兮明目光扫了一圈,尧

    叶早该来了,哪里呢?

    青宁也跟着看了看,没发现尧叶,估计是没来吧,不然他那么出众的容貌,

    早该轰动一下了。目光又落到了苍空的身上,她叫来服务生,「请调酒师给我一

    杯天堂之外。」

    服务生过去,跟苍空交耳,苍空愣了,他克制住自己的目光,将全身心投入

    到调酒当中,他的之间流动着酒瓶,一气呵成的动作,如同有了灵魂,酒在他的

    掌心起舞。

    蓝色的液体层次分明,放到了青宁的面前,她端起来,轻轻摇晃,品了,还

    是那个味道,几年前的早晨,苍空有兴致的时候,会给她调一杯酒,放在她的枕

    边,等着看她懒洋洋的样子。

    一转眼,苍空结束了表演,回到了自己的休息室。

    「怎么了?脸色不好?」一身谣言死活的男人,眯着眼睛,只让人看到了颓

    废,但是依旧是一件艺术品。

    苍空举杯,跟他对饮,「苍空,我看到了青宁,还有苏苏。」

    消失了两年的离渊顿了顿,「哦。那你怎么回来的这么早?」

    苍空笑了笑,这几年来,似乎都不会笑了,「我看到了,她过得很好。她的

    眼睛里有神韵,她以前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没有。如此,很好,相见不如不见。我

    知道,她还记得我,这辈子,够了。」

    「相见不如不见?对,不要见,一辈子。」离渊和苍空举杯,喝光了所有的

    存酒。

    喧闹的外面,青宁打量着所有的红男绿女,顾兮明看她柔美的侧脸,苏苏若

    有所思。

    突然有了一点骚动,一个四岁的小女孩欢呼雀跃地跑过来,她一边跑,一边

    喊,「妈妈!」

    青宁站起身,这是青子衿的声音啊,她怎么来这里了?

    不远处,青以安悠闲地走着,前面的青子衿跑得欢快。

    「子衿!」青宁为笑了起来,对孩子她总是温暖。

    青子衿也呵呵地笑着,奔向自己的妈妈。顾兮明转身,看到了那个小女孩,

    很可爱,很像青宁。

    「子衿慢点跑。」青宁迎上去,准备抱住女儿。

    青子衿在看到顾兮明之后,眼睛一亮,张牙舞爪地就扑过去,青宁眼看女儿

    来了,刚准备抱个满怀,谁知道,这丫头一拐弯,冲着顾兮明去了。

    这是什么情况?

    「叔叔!我叫青子衿,你叫什么?」子衿爬上了顾兮明的大腿,搂着他的脖

    子。

    顾兮明看了看青宁,「你女儿比较喜欢我。」

    青宁翻了个白眼,这丫头,太在乎外貌了,尤其是异性的。

    顾兮明还打算和颜悦色地哄孩子玩一会儿,突然这丫头从他的身上跳了下去,

    在人群里钻来钻去,终于跑到了目的地,她昂着头,看那个正在喝酒的男人,

    「哥哥,我叫青子衿,你叫什么?」

    「青……子……衿?」

    子衿点头,「你叫什么?」

    男人站起身来,准备要离开。

    子衿抱住了他的腿,「别走啊,交个朋友么!」

    男人弯了腰,俯视这个小丫头,「你该叫我叔叔,我比你大很多。」

    子衿一脸的倔强,「不要!就是哥哥!哥哥,我喜欢你!」

    男人皱眉,喜欢?什么是喜欢?

    「尧叶?我怎么没看到你?什么时候来的?」顾兮明起身,有些惊讶。

    青子衿小朋友抱的大腿,正好是尧叶的。

    青以安皱了眉头,「子衿,过来!」

    子衿几乎未闻。

    青以安的眉头更深,青宁啪得拍了一下,「嫉妒啦?」

    开玩笑,他嫉妒尧叶?他有全天下的幸福,而他们都没有。

    尧叶将青子衿抱起来,交到了青以安的手上,转身离开,话不多,甚至没有

    看青宁一眼。他只说,「再见!」

    不知道是对过去,还是对青宁或者是青以安。

    子衿看着尧叶,闹了起来,「我要哥哥!」

    青以安仰天长叹,这辈份,乱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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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某日的一个黄昏,青宁就坐在阳台上,她穿着青以安的衬衫。

    她一个人在家的时候,向来是如此,洗澡之后也不擦干,直接穿上他的衬衫,

    身上的水打湿了衬衫,白色开始变得透明,几乎可以看到,她胸前的红果,隔着

    一层薄薄的衬衫,分外诱人。

    她的头发很长,他把她的头发养得很好,乌黑发亮。她甩了甩头发,长发拢

    到后背去,她坐在台子上,毫无遮拦的,也不怕掉下去。

    青以安出差了,没有带上青宁,起初是,她不想去,青以安怎么商量她都不

    去。后来是,青宁动摇了,青以安不让她去了,因为这个小女人一去了,肯定会

    拖延进度的,青以安守着青宁,的确是无法专心工作的。

    为此,青宁开始埋怨了,但是她嘴上不会说,男人么,出去工作是必然的,

    她要是管得太多了,还怕吓跑了青以安呢,适当地给双方自由,也不错。其实,

    最主要的,还是青宁想要自由的空间。

    「在干吗呢?」青以安打来了电话。

    青宁不冷不热地说道:「享受生活。」

    「一个人?」

    「你觉得呢?」

    「真的一个人?」

    「青以安!你总怀疑我是不是?你说那么多生意还不够你忙的,你那个破脑

    袋还要天天来猜疑我,你累不累?」

    「累啊,很累的。」

    「那你就少来猜疑,我还没有猜疑你呢,你说说你花名在外的,我有问过你

    什么吗?你一个人跑出去出差,还不带上我,我问你了吗?」青宁开始炮轰青以

    安了,原本很惬意的午后,因为这一通电话,让青宁发了火。

    原因很简单,她想他了,而他是可以包容她发火的男人,如此简单而已。

    青以安又怎么会不明白呢?十几年的感情,他对她,早已了若指掌。

    「那你要不要问问我?」青宁倔强。

    青以安呵呵地笑了,「宁儿,你真的一个人吗?」

    青宁恼火,「不然呢?我还两个人不成吗?!」

    「哦,这样啊,那你寂寞了吧?」

    「是啊是啊,我很寂寞,寂寞难耐呢!」青宁几乎要跳脚了,她坐在台子上,

    开始抓狂。

    青以安隐忍着笑意,「既然你如此寂寞,那我陪陪你如何?」

    「嗯?」青宁疑惑了。

    「二十秒。」

    木质的地板上,因为铺了地毯,所以皮鞋踩在上面,也没有发出声响。他说

    二十秒,所以青宁很老实地等待二十秒,可是不过一眨眼的功夫,她听到电话里

    的人说:「你没穿内裤就坐在这么高的地方?真的肆无忌惮到这样了吗?」

    这声音不但从电话里传出来,还从背后传来,青宁猛地转身,被人拥入了温

    暖的怀抱。

    「想我了吧。」青以安在她的耳边温柔如水。

    青宁的唇边荡漾起微笑,她点头,很用力,她可不是个做作的人。

    青以安笑了笑,抚摸着她的长发,刚要表扬几句,就听到青宁又说:「好想

    念你的菊花,紧致啊!」

    说着,她的手开始不老实了,去抠他的皮带。

    青以安汗,狂汗,简直就要成吉思汗,他一把握住她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

    前,「你还是别想我了。我想你得了!」

    青宁娇笑着,看着男人的脸,精致有棱角,是女人所迷恋的类型。她痴痴地

    看着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这个动作足够的诱惑,她渴望他的身体,靠近他,

    想要温暖他。

    青以安洞悉了她的心思,收敛了眸子里的笑意,推开了她,「我很累,连夜

    坐飞机回来的,让我好好洗个澡,然后睡一觉。」

    「真的?」青宁嘟嘴。

    「宁儿你这个表情,我可以理解为欲求不满吗?」

    「玩蛋去吧!洗你的澡!」

    青宁愤愤地推开他,去了浴室,给他放了满满一池的热水。

    青以安看这个小女人忙碌的身影,暗暗地发笑。

    他泡在池水里,热水缓解了他的困乏,连续几天没有好好休息,只为了早一

    点回来见她。他坐在浴缸里,身材一览无遗。

    「忘了给你拿浴袍了。」青宁堂而皇之地进来,更是堂而皇之地看他的裸体。

    青以安摇头笑了笑,逗她,「那你送完了,还不出去?」

    「我给你擦背把!」青宁突然说,掳胳膊挽袖子,拿了一块毛巾就过来,坐

    在了他的浴缸边缘,用毛巾沾了水,缓缓地擦拭他的后背。

    他趴在那儿,胳膊放在浴缸边缘上,她擦得还算可以,只不过,渐渐地毛巾

    没了,只剩下一双手,她抚摸着他的身体,温热的指腹滑过他的皮肤,她的白皙,

    与他的小麦色搭配起来,也那样的好看。

    青以安闭着双眼,由她。

    青宁俯下身来,亲吻他的背,粉嫩的舌尖滑过他的肩膀,她勾住他的脖子,

    轻轻地咬着他的喉结,她的手抚摸着,他的胸口,他的小腹,他的大腿内侧,以

    及那根她想包裹的棒。

    青以安不为所动,青宁又开始恼火了,这个男人能把自己的情欲隐藏得太好,

    他简直是收放自如,让她都开始疑惑了,难道这不是挑逗?他怎么可以半点反应

    都没有?若不是他们时常翻云覆雨,青宁还真以为,青以安不举。

    就在她懊恼的时候,青以安突然睁开了眼睛,一把拉过她,将她拽进了浴缸

    里,困在自己的身下,她沉到浴缸底部,水包围着她。她本能地开始挣扎,呼吸

    困难,青以安迅速地围过来,唇贴上她的,舌头钻进去,渡给她空气。

    青宁感觉到了窒息,她像一只章鱼,手脚并用,缠绕在青以安的身上,迎合

    着他的亲吻。

    青以安笑了起来,起身,将这个章鱼一起带出睡眠,他们站在浴缸里,紧紧

    地拥抱。她的衣服已经湿透,黏在身上,勾勒着曲线,他感觉到胸口两软软乳,

    柔柔地触碰了心里的弦。

    青宁讨厌他这笑容,也生气总是被他耍弄,狠狠地推开他,自己跑了出去。

    片刻之后,青以安出来,并没有穿衣服,青宁浑身湿透,站在露台。

    青以安拥抱住她,她的心开始柔软,可嘴上却说:「你赶紧去下早,多累啊,

    洗完了睡觉。」

    他咬着她的耳朵,用嘴唇,所以一点不疼,他的气息痒痒的,他的声音低沉

    沙哑,「原来很累,现在想更累一些,宁儿……」

    他扳过她的身体,她半仰在阳台上,他抓了她的衣襟,慢慢地解开扣子,手

    贴着她的身体,将那衣服褪了下去,他们互相赤裸,打量着对方的身体。

    她的胸似乎比前更丰满了,白皙得近乎透明,仿佛掐一下,都可以出水样的

    嫩,胸前的红果,颜色纯正,有一些粉红,是男人所喜欢的颜色,如同她的下体,

    也是粉色,让人怜爱。

    她纤细的腰身扭动,玉一样的胳膊,缠绕在他的肩膀,腿也勾了上来,缠住

    他的腰神,又变成了章鱼。

    他托着她的臀部,转身,离开这夕阳的余辉。

    他们翻滚在床上,他压在了她的身上,刚要亲吻,青宁却捂住了他的嘴巴。

    「怎么了?」

    青宁眨了眨眼睛,「换换?」

    「嗯?」他还不懂。

    她已经掉转过来,头趴在他的双腿之间,脸颊蹭着他的根,她张开嘴,咬它,

    吻它,含住了它。

    青以安抓紧了床单,仰靠在床头,不是不舒服,不是不销魂,他闷哼,慢慢

    地吟着。青宁娇笑,加快了吞吐的速度。

    那根硬物,在她的嘴巴里,越来越大,她感觉,要刺穿喉咙了。

    与此同时,他的唇贴在了她的禾幺。处,牙齿咬着她娇嫩的花蕊,舌头灵巧

    地钻进去,品尝到了她的味道。

    她不安地扭动了一下,青以安再一次咬她。

    原本是她的挑逗占上风,如今被他给反超。她的身体开始动荡,迫切地要。

    她气喘吁吁地趴在他的身上,「快,快点,给我……」

    他终于笑起来,就这点道行,还要跟他比定力吗?

    再一次的反转,他将她按在了身下,分开她的双腿,那禾幺。处已经足够湿

    润,他进入了她的身体,那粗大,让她兴奋,她抓着他的胳膊,眼睛迷离着,细

    细地呻吟。

    他用力地撞击,频率越来越快。

    「喂!你插花呢!啊!别……青以安……你等等……嗯……你……你不是…

    …累了么……啊……」

    那销魂声不绝于耳。

    他淡笑,不说累了,她又怎么会送上门来调戏呢?

    跟他比,她永远都太嫩。

    鱼水之欢的欢,爱情的爱,欢爱这个词,真好。

    她爱他,所以自愿解开自己的暗扣,对她袒胸露乳赤裸全身。而他爱她,所

    以在她解开暗扣之后,他可以负责一辈子。

    一辈子,那么长,一辈子,又那么短。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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