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53(1/2)

    子里,万一撞见水榭里的阮香凝,自己浑身是嘴都说不清。

    “明天你和我一起去,”

    程宗扬把心一横,“说起来也是你姨父嘛。”

    众人在城里早待得闷了,如今己方人强马壮,既有高手,又有众多硬手,临安附近勉强算得上己方势力地盘,这一次倾全力出击,狮子搏兔,如何不手到擒来?

    言谈闲情绪高涨,气氛欢乐,不像是要去厮杀,倒像是要去郊游。

    欢乐气氛中,胡须烧掉一大半的冯源这会儿却苦着脸,他揪着松渣,有点瑞瑞不安地说道:“我怎么一阵心惊肉跳的……”

    俞子元用手肘撞了他一记。“冯大法,你不会还在屁股痛吧?”

    “不是不是——你们别怪我乌鸦嘴啊!我这好端端的,怎么有种说不上来的邪劲儿……”

    冯源底气不足地说道:“觉得明天会是血雨腥风?”

    堂堂冯大法师的预言引起众人又一次哄笑。

    欢乐的飨宴气氛中,即将参与野猪林大会的各组人马,几乎没有人能料想到明日会是一场怎样的盛会。

    请续看《六朝云龙吟》第五集

    作者后话:

    有读者问起六朝这部作品的主轴,苦思良久后,决定这样回答。

    六朝的目的,在于——全面梳理自上古至宋代的古代思想史,整理历代军事、科技、经济、法律、政治结构、宗教影响、人文艺术发展,以及人物思想动态,从微观到宏观,从个体到群体,分析利弊得失。

    如果以为这是全部,那就错了。

    这只是步——更重要的在于不同朝代不同思想不同人物之间的交流与碰撞,演绎一场风流人物、经典故事、智慧与勇气的盛宴。

    如果以为这是全部,那也错了。

    更更重要的也在于古人面对现代科技、知识时的反应与对策。看历史这个泥足的巨人如何扭曲而又顽固地自我发展,在穿越者的重击下,如何蹒跚前行。

    如果以为这是全部,那还是错了。

    更更更重要的还在于哲学问题的终极追寻,从哪里来?到哪里去?人类作为群体与单体的意识与无意识,玄学与科学,超自然与自然统一。对空间与时间本质的思考与探寻。

    如果以为这是全部,那就完全错了。

    这本书的真正本质在于:你是否想看到轻盈的赵飞燕与丰腴的杨太真与你同浴?想知道妲己和妹喜谁更妖艳?戚夫人和虞姬哪个胸部更大?武则天与吕雉谁在床上更狠?夏姬与潘姐儿谁更有深度?如果秦桧娶了李清照,他还会娶苏小妹吗?……

    最后这些终极问题让我苦苦思索,无心睡眠。

    第五集临安篇

    内容简介:

    封面人物:小玲儿

    回合一:鲁智深与林冲联手逼退诚组,相偕而逃!

    回合二:大孚灵鹫寺与叵密静善为佛法而僵持不下!

    回合三:秦桧对上西门庆,惊魔指怒挑天魔伞!

    回合四:七方势力大混战,地底下却杀出一个来历不明的童颜巨乳女杀手?

    一片混乱之中,黑魔海的神秘女子乍现,西门庆亦诡招尽出;鲁智深衣钵脱落,程宗扬却看懂上头用来寻找转世灵童的袈裟文字……

    章

    阳光透过枝叶,斑斑驳驳地洒在身上,空气仿佛凝滞了,没有一丝微风。虽然是仲春天气,董超与薛霸却走得汗流浃背,两人只拽了根哨棒,行李、包裹都挂在林冲的木枷上。

    “贼厮鸟!”薛霸恶狠狠道:“莫若就在此地结果了他!也少走后面几千里的路。”

    “噤声!”董超压低声音道:“昨晚你施计策拿开水给他烫脚,这厮的眉毛也不挑一下,滚开的水烫上去,脚背不见半点红!你还瞧不出林教头这一身的好功夫?”

    薛霸急道:“老董!咱们拿了钱的!你若是打退堂鼓,太尉府那钱可是好白拿的?”

    “偏是你急!”董超拉着薛霸又堕后几步,远远瞧着林冲的背影道:“这厮功夫扎手,等闲制不住他。若是用强,怕是坏了我二人的性命。”

    薛霸悄声道:“依你之见?”

    董超从袖中摸出一根竹管,然后拿出腰间的水囊,拔开塞子,把竹管的蜡封揭开,将里面的粉末倒进去。

    “这是我花了一个银铢才买来的,饶是大罗金仙,只要吃下去,一时三刻也要筋酥骨软……”

    忽然旁边呼喇一声,把两人唬了一跳,仔细看时,却是一只野鸡从林间拍着翅膀飞出。

    薛霸眼明手快,抄起哨棒将那只野鸡打下来。两人对视一眼,董超提着野鸡的两只翅膀朝前跑去,口中嚷道:“林教头好口福!这只野鸡半路撞出来,正好给教头打牙祭!”

    林冲戴着重枷,头发髡过,脸上刚刺了青,比起当日的豪迈多了几分沧桑。他立定脚步,两手捧着枷,微微躬身,“不敢。”

    董超从腰间解下水囊,一边笑道:“本该我们自己拿行李,偏生昨晚吃坏肚子,身上半点力气也无,偏劳教头了。辛苦辛苦!且来喝口水。”

    林冲看着他把水囊递到木枷上,片刻后张开口,犹如长鲸吸水,一口气喝了大半。

    他的双手被铁镣锁着,递不到木枷上,无法抹嘴,只点了点头说道:“谢了。”董超堆起笑脸。“累了这一路,也该歇歇了。教头且坐,待小的杀了这只鸡,给教头尝鲜!”

    林冲倚着一棵大树坐下,虎目四处一扫,只见周围的山林烟雾弥漫,古木森森,翻起的树根犹如怪蟒,透出一股险恶的气息,不禁问道:“这是何地?”

    “野猪林。”董超道:“往江州去的必经之路。教头放心,这路我们兄弟都是走熟的,断不会有事。”

    林冲道:“离江州还有多少路程?”

    董超还没开口,薛霸便道:“好不晓事!刚出了临安,离江州还远着呢!”林冲不再言语,背靠着大树闭目养神。

    董超使一把牛耳尖刀利落地给野鸡放血,一边向薛霸使眼色。两人是做惯活的,薛霸心下会意,一边做出小解的样子,把腰间的铁索抖得哗哗作响,一边骂骂咧例往树后走去。

    到了树后,他瞧准林冲的位置,猛地抖手一挥,铁索绕过大树,哗啦一声绷紧,将林冲当胸捆在树上。

    铁索捆在身上,林冲却没有挣扎,只像是没了力气一样,缓缓睁开眼睛。董超将野鸡一抛,一边提着滴血的尖刀过来,一边道:“林教头,你不合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我们兄弟也是奉命行事。”

    林冲脸上的肌肉微微抽动一下,沉声道:“是谁要取林某的性命?”

    “还能有谁?”薛霸将铁索钉在树后,提着腰刀过来,抖着一脸横肉说道:“要怪就怪你娶了个花枝般的娘子,惹得太尉府的小衙内动心。你若不死,小衙内怎好与你家娘子双宿双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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