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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宗扬来了精神，侧身对她道：“一首关于战争的歌，想不想学？”
“你放心，肯定不会。”程宗扬道：“卢五哥、崔六哥以前恨不得一天十二个时辰跟着你，到了临安就跑得鬼影都不见，还有小狐狸，平常躲在玉露楼，连面都不照，还不是给你创造机会？”
月霜叫道：“不要看！”
孟非卿的修为到底有多高，自己说不准，但自己敢替他打保票——以孟老大的眼光，只要看一下月霜的经络就能猜出来七八分。
“因为他觉得你如果嫁给我，未免太便宜我这个小子了。”
“你做什么！”
“为什么？”
两人在床榻上扭打半晌，最后程宗扬让了半招，被月霜用擒拿手拧住手臂才算告一段落。
“想得美！我才不会嫁给你！”月霜停了一下，重复道：“绝不！”
卓云君听到声音，拢起秀发，从榻上起来，趿了那双象牙鞋，走到案旁，往砚中呵了口气，玉手挽住墨碇，细细磨着。
“……老公。”
不知是不是今日兴致太高，程宗扬躺在竹榻上，怎么也睡不着，索性起身剔亮灯烛。
月霜气恼中露出三分羞态，按这卑鄙小人的说法，孟非卿让自己来临安，竟是专程送上门让他“治病”的。
“月丫头，你整天骑马，屁股为什么还能这么又白又嫩？凉凉的，又光滑又有弹性……哇，你的花苞越来越漂亮了！还有这个小豆豆……”
“当然是了解一下啦……”
程宗扬并没有吃惊，月霜的心思自己当然知道。她不肯嫁给自己也许有一千个理由，但最重要的那个理由她永远也不会说出口——小紫。
月霜又摇了摇头。
“哎！老婆！”
月霜不甘示弱地一句一句唱着，最后唱到“就这样被你征服——”月霜的歌声戛然而止，羞愤地瞪着他。
月霜红着脸道：“你胡说！”
“他们都知道。”
程宗扬凑到她面前，认真道：“我觉得最好还是深入了解一下。”
“什么？”
月霜半裸的娇躯贴在他胸前，呼吸间带着少女的甜香，光洁的肌肤褪去冰冷的温度，变得温软而香滑，让程宗扬一时间看呆了眼。
“干嘛收回啊？我觉得你概括得挺对的。看来你很了解我嘛。”程宗扬笑眯眯道：“只不过我对你还不是非常了解……”
程宗扬一句一句教下去，“输赢的代价是彼此粉身碎骨。外表健康的你心里伤痕无数，顽强的我是这场战役的俘虏……”
程宗扬叹了口气，“孟老大肯定很想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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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月霜摇摇头。
“我们看看里面有什么好玩的！”
月霜伏在他胸口道：“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
“你……你要做什么！”
“不要看……”
“四哥、五哥、六哥、七哥还有小狐狸呢？”
“求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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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宗扬鼓掌道：“唱得真好！再来一遍！”
月霜沉默片刻，“那天是孟大哥替我压下的寒毒。他还问我以前都服过什么药。”
月霜恼道：“当然会！”
“我要杀了你！”
云收雨散，程宗扬一脸满足地躺在榻上，一边还得意地哼着曲子。
月霜松开他的手臂，“股东大会……究竟是做什么的？”
精疲力尽的月霜躺在程宗扬臂间，眉宇间还带着一丝愠怒，但双颊的则是羞窘的红晕。看到程宗扬得意的样子，月霜一阵羞怒，踢了程宗扬一脚，“你哼的什么？”
“好吧。就当我胡说。”
月霜挑了挑眉梢，“战歌？”
清夜无尘，月色如银。水榭下传来湖水拍岸的轻响，天地一片寂静。
“不要！”
月霜咬住唇，两手拚命挣着，戟首却纹丝不动。
“小气鬼，看一下不行啊？喔，这是什么？好像是……好软啊……”
“侯二哥呢？”
“喂！你动动脑筋！你的寒毒连师帅都治不好，突然间说没就没了，修为还提升了一大截。只要有眼睛，都会觉得不对吧？”程宗扬道：“而且江州刚打完仗，事情千头万绪，孟老大一心要栽培你，却放着这么多事不管，让你来临安参加股东大会，你不觉得奇怪吗？”
“叫老公！”
月霜猛然闭上双眼，咬牙道：“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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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宗扬没有坐下，而是站在桌旁，一边提笔蘸着墨，一边道：“你是故意的吧？”
“啊呀……”
“深入了解……”
翠微园临湖而建，水榭内凉风习习，纵然夏日炎炎，也不觉燠热。从涵翠庭偷偷摸摸溜回来，已经是三更时分。
“刚才好像有人说我卑鄙？”
“那我唱一句，你跟一句——”程宗扬清了清喉咙，“终于你找到一个方式分出了胜负……”
程宗扬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没错，就是战歌！我来教你！喂，你不会连歌都不会唱吧？”
程宗扬耸耸肩，“你觉得孟老大傻吗？”
“这和聪明有什么关系？”月霜气恼地说道：“是不是你对外面说的！”
程宗扬连忙道：“我推算了一下，孟老大决定让你来的前一天，正好是你寒毒发作的时间，对不对？”
月霜咬了咬牙，“好吧，我收回！”
月霜咬牙道：“你快一些！万一他们回来知道你在这里，我非杀了你！”
“奴婢怕凝奴打扰了主子，才点了她的睡穴。”
月霜身子颤抖起来，她咬着唇，圆润的雪臀被那个可恶的男子扒得张开，露出里面娇艳的器官。
“当然是给你服药的机会。”
“不是这个。”程宗扬在纸上写下“盘江程氏”四个字，一边道：“那天我让你给阮香琳倒杯茶
“很多。”程宗扬叹了口气，“多得我都不知道怎么着手。”
“不！”
月霜被他质疑为不会唱歌，顿时像生气的小猫一样瞪圆了眼睛，程宗扬一唱完，她立刻按照旋律重复一遍——歌声一起，程宗扬不由对月霜刮目相看，没想到这丫头在唱歌上还蛮有天份的。
“放心！你马上就能让我欲仙欲死了！”
灯光缓缓亮起，摇曳的烛光给程宗扬结实的肌肉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泽，他摊开一卷素纸，慢慢抚平，然后压上一方黑玉镇纸。
“无耻小人！”
“什么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