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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宗扬叹了口气，“你知道吗？我遇见她的时候，她身上总共只剩下十几文钱。她后来告诉我，我请她吃饭的时候，她已经打定主意，只要我给钱，她就陪我上床。”
云如瑶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少女期期艾艾地说道：“你……你一定是认错了。”
云如瑶伸手轻轻揉着他的额角，“累了吗？”
“因为你是皇后的嫡亲妹妹，天子亲封的昭仪，位比丞相，爵比诸侯。”
友通期满脸震惊，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程宗扬松了口气，“只要你不觉得我唐
程宗扬毫不犹豫地选择了乐津里最昂贵的酒肆，友通期还是次见识这种豪奢的场所，她瞪大眼睛，不时发出小小的惊叹声。
赵合德静静听着，最后道：“多谢公子。”
友通期道：“曾经有过一个。但他穷得一文钱都没有，后来就不见了。”
“也不是很贵，一贯而已。”
道菜上来，友通期尝了一口，便吃惊地说道：“这是什么肉？”
“我不会认错的。因为我是鸿胪寺的大行令，奉天子之命接你入宫。”
“我不知道。”
友通期充满希冀地看着他。
程宗扬道：“你相信命运吗？”
友通期摸了摸座席上紫红色的绒毯，小心并膝入座。程宗扬从最贵的菜肴点起，一连点了八道。
“再尝尝这个。”程宗扬指着新上来的菜道：“这是炮豚，用十几种名贵香料烤制的小乳猪。每只三贯。”
“第二尊贵的呢？”
程宗扬捏了捏她的鼻子，“别瞎想。我找个人冒充她入宫，总要跟她本人说一声吧？”
“这叫捣珍，”程宗扬宴请鸿胪寺同仁时吃过，介绍道：“用牛、羊、鹿、麋大小相等的里脊各一，合在一起用柏木捣，一直捣到稀烂，去掉筋膜，然后烧熟。味道还可以吧？”
程宗扬看了阮香凝一眼，阮香凝识趣地悄悄退去。
程宗扬微笑道：“还想吃吗？”
“你知道汉国最尊贵的女人是谁吗？”
程宗扬见她没有动箸的意思，便吩咐道：“撤下吧。”
“死丫头。”程宗扬朝她臀上拍了一记，然后出了帏帐。
云如瑶道：“贫贱不能移，富贵不能淫……谈何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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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和皇后之下，最尊贵的女人是谁？”
程宗扬温言道：“但入宫之前，你需要学习一些必要的礼仪……”
雁儿已经打了水，在帐外侍立，白玉般的粉颊犹自带着红晕。她蹲下身，帮主人抹净身体，然后替主人披上衣物，结好衣带。
程宗扬等了一会儿，然后从天子下诏开始，源源本本讲了自己为何要找一个人代替她入宫。
“从今往后，你每顿都只能吃最美味，最新鲜的食物，只要这世上有的，你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唯一不能吃的……”程宗扬道：“就是剩菜。”
友通期听得吃惊不已，半晌才回过神来，自失地一笑，“莫要笑话我了……我全部的家当还没有这些菜贵……”
程宗扬嘟囔道：“富贵都不让淫。难道你以前看中我是个穷光蛋？”
友通期有些着急地抬起脸，“哎……”
“不能。”
“真好吃……”友通期犹豫片刻，小声道：“是不是很贵？”
“可是……可是……”
程宗扬狠狠拥抱了她一记，这才离开。他心下感慨良多，对于雁儿，他始终有一丝愧疚，愧疚自己无法给她。但雁儿要的也只是一点点亲密就够了。
朱老头鬼鬼祟祟不知搞些什么，一大早就带了小紫出门。程宗扬没有惊动旁人，直接把友通期交给卓云君，让她照料，然后就来见云如瑶。
“那么……”程宗扬慢慢道：“我给你一个改变命运的机会。”
“我……”友通期脸上一红，小声道：“我能带回去吗？”
雁儿粉颊更红了，眼中却满满的都是欢喜。
“是你。”
友通期沉默片刻，然后鼓足勇气道：“他们都说我是个灾星。所以你最好不要把我带回家。但你若是想……我可以陪你。但你最好要小心，因为他们说……那样也会染上灾殃。”
程宗扬去找赵合德，却意外地看到阮香凝在和她聊天。两人坐在亭中，优美的身形浸浴在夕阳的光辉中，宛如天外飞来的仙子。
“不！”赵合德急急说道。她略微平静了一些才继续开口，“公子为合德作的一切，奴家感激不尽。”
友通期吃得舌头都仿佛融化了，等炙驼峰上来，她虽然还想吃，但肚子已经饱胀。
“是皇后吗？”
“姑娘请坐。”
“是太后。”
一个女儿家，好不容易才说出这句话，结果却被人硬生生堵了回来。友通期尴尬得耳根都红了，默默垂下眼睛。
“程公子。”赵合德一边起身施礼，一边小心与他保持着距离。
“我事先没有征求你的意见……”程宗扬道：“若是你不同意，我立刻让她回去。”
两人调笑几句，程宗扬依依不舍地爬地起来，“我去看看合德姑娘。”
“也不算是骗吧。顶多算愿打愿挨。”
“要做就做全套。你看雁儿多乖……”
程宗扬坏笑道：“让我再淫一下。”
友通期低着头道：“他们说，所有与我有牵连的男人，都会死于非命。所以没有人敢向我提亲，没有人来我家里作客，也没有人敢请我去作客，甚至连里坊最坏的几个人，也不敢沾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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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贯？”友通期吃惊地张大眼睛，“我一个月也吃不了这么多。”
“当我弟弟死的时候，我就信了。”
“淳熬，肉酱是用山雀、黄雀、鹌鹑、斑鸠、百灵、鸽子六种禽鸟制成。里面的饭粒都是一颗一颗挑选过的。这一盏要两贯……”
“渍儿羊，用酒渍过的小羊羔。每道两贯。”
云如瑶白了他一眼，整个身子都在狐裘里。程宗扬握住她一只纤软的玉足，然后靠在她大腿上，闭上眼睛。
云如瑶娇声道：“老爷说的是，是妾身多想了，冤枉了老爷一片好心……”
云如瑶啐了他一口，“都折腾人家两趟了，还不肯罢休。”
云如瑶笑吟吟道：“你就这么把她骗来了？”
程宗扬抚摸着她柔嫩的玉颈，低笑道：“雁儿越来越有风情了。”
“是吗？”
“你这么漂亮，难道从来没有人向你提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