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女何所思、问女何所忆?】(4/8)
渐渐的,海伦觉得这样的抚摸,十分的舒服;摸着、揉着,想像着那自己名
义上拥有,却不曾同房的丈夫,海伦的口中出现了不可思议的低喃。那是桃红色
的、如同少女一般的美味,却又有着恋人般的甜美。海伦的身体是早熟的;就算
没有得到男人,她的身体也会出现渴求,而寂寞的年轻侯爵夫人,每个晚上就只
能这样自己、静静地抚摸着一切。
她的胸膛乳白,不曾被任何男人、包括自己的丈夫碰过;她的两腿之间湿嫩、
粉红,依然是没有经验的处子,但却有着舞女般的淫荡。海伦慢慢的学习着;从
自己的胸部,慢慢、发现自己的欲望,到底是在身上的什么地方…渐渐的、渐渐
的,学习到自己的欲望…
「…啊、啊啊。」
沉重起来的呼吸,代表着的是海伦的学习经历;汗水是沉默着的,但却又不
容忽视。她的身体发热;汗珠是欲望、是疲劳,但也是海伦所想见到的未来。
她是湿着的;人与人之间的交流,带着潮湿的唾液,或是充满了水份的欲望。
海伦,两项都没有;她只是在无涯的幻梦中,想像那不曾光顾自己的男人。
坚挺的乳头宛如山峰般挺起,汗珠在那粉红的顶尖上闪耀,有如宝石般灿烂,却
没人会去摘取;海伦抬起手。少女的手腕,渐渐的在自己那丰满、柔顺的奶海上
放下。
先是从自己最珍贵的乳头上捻起,然后再听着自己口中的荡漾、随着体内传
来的那无名的燥热,而寻找那不存在的理解…
「哈…啊…啊…」
海伦是贞洁的,因为她没有被男人碰触过;但若把现在她的模样放在别人的
面前,十个人里面会有十一个说,这个女孩是淫荡的。裸露着的、充满着汗水,
荡漾的喘声随着呼吸而起,却又随着几乎可以说是伴随着失望的叹息而终。不安
分的手,因为自己的失望与寂寞而继续的探索,朝着海伦那不断的、不断的在自
己那早熟的肉体上发现新奇的害羞私密,却没有人会和海伦分享。如果有谁是爱
着现在的海伦的话,那也许就只有窗外撒下的月光吧?因为,只有那银色的光芒,
才配得上这名如玉般洁白的女孩,在床上滚动着的景象啊。
海伦在床上滚动;她翻身往下,漂亮的美臀朝往上方,把自己的脸孔埋在枕
头中。她扭着身体,让自己那坚挺的乳房,和柔软的床垫摩擦;两腿间因为贞节
的观念而紧紧闭着,却又因太过紧的靠了起来,而让阴唇内的肌肤互相摩擦。海
伦伸手;她把手放在自己的乳房上,尽量摸揉着。她不懂男人的喜好,却懂自己
的胸有甚么地方需要被爱;揉、如同棉花般的柔软,却又有如水球般的挺立,彷
彿要把海伦自己的手给吸收殆尽。两腿间的潮水,在阴户还有阴户的皮肤摩擦之
下,不断的变的黏稠;但那发涨着的可怜阴蒂,却因海伦的无知,而始终没有受
到该有的照顾。
海伦,小孩般的侯爵夫人;她有着早熟的丰胸,所以包括她自己所有人在内,
都会把眼光注目到那对双峰上面。不过却也因为这个理由,海伦没有真正理解到,
女人的私密欲望来源,却是在她那双腿之间;她做为知识,知道那里是男人肆虐
的地方-但却没有别的女人曾真正告诉她,小穴被刺穿时的美好。於是,年幼的
海伦,就只知道照顾自己那过於发展的丰胸,却一天也不曾理解到,自己两腿之
间的私密,才是自己欲望的来源…
…海伦就这样子的,度过了一次与一次的夜晚。
她不曾满足过;没有丈夫的年轻肉体,虽然渴求着爱人,但却没有那种相对
的知识。她能知道自己身上什么地方敏感、知道自己的胸部与乳房该怎样被揉捏,
却因为贞操理由而没想过要往自己的下方探索。女人之所以会成为女人、那最基
本的原始欲望,一次也没有得到满足;海伦看往宋星侯爵的眼神,也越来越变的、
充满着渴求和期望…
…还有,那藏在海伦心中深处的,失望以及担忧。
每夜每夜的自我安慰,海伦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体,是淫荡的;她不禁想
起了,自己那未曾谋面的舞女母亲。母亲是否因为有着同样的体质,所以才在欲
望之下堕入风尘?海伦她,并不想步上母亲的后尘;只要侯爵愿意佔有她,海伦
会非常乐意的、在符合所有的贞节观念的前提下,把自己作为女人的欲望,完全
和自己丈夫分享…夫妻的闺房之乐,本就天经地义。
…但是宋星侯爵,一次也不曾碰她。
侯爵与侯爵夫人,依然还是、一次也不曾同房。
海伦和宋星侯爵的婚姻,是春天开始的;那朵紫色的魔花,从春天又活到了
夏天。也许该归咎於海伦的执念、或也许该归咎於侯爵的妄念?…花朵呀、花朵,
不自然的绽放。因为不曾结实、不曾迎来那应该要有的授粉,所以才能保持着这
样的美丽?
但这样的纯洁,是痛苦的。
夏天的夜晚是炎热的;海伦的心淒凉,却掩不住她那发热的酮体。
侯爵对她很好;吃、穿、用、住,不一豪华。甚至城堡里还请来了诗人替她
奏乐,专门给这位侯爵夫人排除寂寞。海伦看过了那名诗人;是个老女人,和海
伦自己一样,低阶贵族家的庶出。那位年老的女诗人没有海伦一样的运气嫁入豪
门,所以就只能成为这种、需要一定教育程度才能当的,有着专门知识的艺术家。
诗人。
侯爵没有笨到,替自己的寂寞妻子,找来一个男人;相反的,侯爵找来的却
是,一个不断提醒着海伦,现在的她能嫁入豪门,到底有多幸运的、孤单的奏着
乐的老太婆。
海伦坐在大厅的椅子上,看着那张长满皱纹的脸,努力唱出让人放松的愉快
歌曲…
…这就是你替我安排好的未来吗,侯爵?
海伦怎样也无法,真正的放开心胸;特别当她那硕大的怀春情怀,每日每夜、
都在夏夜的闷热中,在自己的手腕下、被不断的嚐试着安抚,但却从来不能满足
过的时候。
但是,海伦必须露出笑容;她知道,侯爵希望自己这样做。
就像这个面前的老女人一样,把婚姻什么的忘掉,而投身於贵族那些花钱的
兴趣。
宋星侯爵当然有钱给自己的妻子花用;他只是,从来也不愿,当一名丈夫而
已。
…到底是,为什么呢?
海伦每日每夜的思考着,但却从来得不到答案。
早熟的少女怀中,藏有着无比的热情;回想起自己的兄长,海伦觉得男人应
该没理由要比女人还寡欲才对。世间一般都说男子风流,淑女坚持;海伦自己是
知道自己是多寂寞的,可是那亲爱的新婚丈夫,却像是一点也不曾有过半点欲望
呢?
性无能-这是海伦想得出来的,唯一的合理解答。
斯卡家周围那些分家,让侯爵不得不需要一个妻子;但侯爵自己却又没有那
种能力,真正去拥有一名女人…所以宋星侯爵唯一的方法是,找一名身分地位比
自己低很多,但又勉勉强强还摆得上台面的女人,然后就放在那边、让这名妻子
不动。
真正解决继承人方法的唯一解答,是宋星侯爵得有个小孩;海伦非常怀疑侯
爵是想要怎样解决这个问题。由侯爵自己,亲自来和海伦生…这是最合理的解答,
但侯爵到目前为止那种、完全让海伦怀疑这位侯爵是不是天阉的表现,几乎否定
了这个标准解答的可行性。
娶一个年纪小的妻子,然后藉口她还小所以不同房…对於分家继承问题,这
是个拖时间的战术;也许侯爵打算,等时间久了以后,偷偷领养一个小孩,然后
宣称是自己和侯爵生的?
这也不可能。
有一种说法是,贵族流着的是蓝色的血-而这种说法,并不是没有道理的。
在这个国家的西方,有着一种蓝色的魔花。那种魔花,如果泡在水中,然后
滴入两个人的血…如果两人是三代内的近亲,魔花就会把双方的血、都变成天蓝
的颜色。因为需要确认因为需要确认血缘还有继成功系的缘故,用蓝色的魔花来
确定亲属关系,对贵族而言是常见的事;所以说,贵族是蓝色的血。随便抱一个
孩子假装,非常危险;只要有一个分家开口怀疑,一切就完了。
任何正常人,都会决定在此,和海伦生个孩子就好。
宋星侯爵,却似乎一点也没这样打算过…
海伦想了,很久…
夏天的夜晚太过寂寞,燥热的夜晚使人难眠,让她有太多的时间思考。
她和这里的仆人谈过;小声的、像是个不知世事的女孩般,和这里那些比她
大上几岁的,那些女仆问过…宋星侯爵,没有对任何女仆出手过。任何程度的性
骚扰、暗示、触摸,或着是肌肤接触…侯爵都不曾有过;只是像是个最标准的贵
族绅士一样,远远的望着女仆。
那个侯爵…海伦躺在床上,疑惑的想着;侯爵,连自己是不是真的性无能,
都没有试过?如果对象是身分低贱的下人,然后侯爵又这么的需要继承人,随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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