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女何所思、问女何所忆?】(6/8)
坐起身来,海伦藉着月光,看往镜子里面的自己;她发现自己看来十分的疲
劳。一个新婚燕尔的妻子根本不该这样,但海伦现在知道了-自己实在很难说是,
确实有结了婚。
从镜子里面看着自己的模样;衣服糟乱,胸口间的肌肤随意露出,实在很难
说端庄。如果是在正常情况下要去见人,海伦或许会梳理打扮一下…但是她,太
累了。
美丽的装扮,是为了恋人而存在;如果那名恋人从一开始就不存在的话,自
己又是为了谁?
穿着非常随便的睡衣,海伦就离开了自己的房间;在这个她已经十分熟悉的
孤寂长廊里面,慢慢的摸索着、走着,然后找到了宋星侯爵的房间。
海伦,轻轻地敲了敲门。这个门总是锁着的…海伦以前不知道为什么,现在
知道了;如果被人意外撞见宋星裸露身体的意外模样,那么斯卡家将会陷入麻烦。
浴场的两个女仆,还有在这私人房间上加着的锁,都是原因。
「…进来吧。」侯爵说。
海伦把门推开,然后走进了宋星的房间里面。
一走进房间,海伦发现自己被一股怪力一抓;疼痛、她发现自己被那股怪力
给抓起,然后硬是压到了床上。也许自己脸孔下接着的床铺十分柔软,但压在自
己背后上面的那只手,却是大而粗鲁、如同怪物、又或是铁鎚一样的坚硬。啊、
这到底是…?
海伦…带着恐惧,抬起了头…
侯爵就坐在床边。
瘦弱、但美丽;也许是因为早已习惯装扮成男人了吧,现在的侯爵依然看起
来不像女人,而像是个童话般的王子。只是,这样的王子的视线中却一点也没有
爱情,而只是继续维持着,那极为残酷的冰冷;啊啊、而且海伦知道…
…永远不可能和侯爵真正成为夫妻的自己,永远没有机会、能用柔情软化这
个视线。
然后啊…海伦听到,布料被撕破的声音。
「什么…?什、么……?」
…这样的言语、是海伦口中的低喃。
恐惧、恐惧、恐惧;啊啊,新婚的妻子啊,为什么在丈夫的床上如此的颤抖
着呢?
是因为那只压着自己的巨手,还是因为自己丈夫的无情?
海伦的衣服正在被撕开;但是宋星侯爵,却正好端端的坐在椅子上呢?
红茶芳香;一个精美的陶瓷杯,就放在宋星侯爵的手边,冒出最好的上等茶
香。
侯爵,她只是看着;那个残酷的人、永远不会给自己妻子带来的丈夫,只是
单纯的看着。
「亨利。」
侯爵,叫出了这个名字…
斯卡家的厨师长;身形巨大、相貌丑恶、所有仆人里面相貌最为难看,而也
最让海伦百思不解、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人会在这里的,那个最让海伦感到厌恶的
男性仆人…
「小力点。」
宋星侯爵,如此的吩咐着…
「不要弄坏我的床。」
…吩咐着仆人要注意她的床、却不愿吩咐仆人要注意她的新婚妻子。
啊啊、啊啊…?
海伦感觉到,自己身上的衣服面积,正不断的、不断地减少…
亨利,压在海伦身上;那个丑恶的仆人…他当然不懂得珍惜,也不懂得要怎
样才能温柔的脱掉女孩的衣服。海伦是穿着糟乱、暴露,没有经过整理的睡衣来
的,而亨利也许是被这样的装扮刺激了兽性、便因此而毫无怜惜。巨大的身形、
在欲望和暴力的表现下毫无质疑;海伦在丈夫的床上,在丈夫的意志下被男人的
欲望给剥得精光,但过程却完全不符合她的想像。
「为什么…」
…无助的海伦,低声的呢喃着;她的眼中有着泪水,但她又还能怎样呢?
「为什么…?」
海伦,把脸孔转往宋星…哭着的神情,不断恳求着慈悲。如果说是正常的男
人的话,肯定会因此而产生同情心的吧-因为海伦是那么的惹人怜惜;但是、宋
星侯爵,毫无动弹…
「亨利他啊,」侯爵把手臂靠在椅背上;身旁还放着一杯冒着香气的红茶,
面无表情的说,「是我们家里面,最为重要的人呢。海伦,你知道吗?…他啊,
甚至比我还重要。」
…海伦身上的衣服,已经完全被剥光了。
一丝不挂的女孩,此时完全曝露在了一只野兽的大手掌下。
在野兽的巨大怪力之下,海伦完全无法动弹。
在即将要被野兽侵犯的妻子面前,海伦的新婚丈夫无动於衷。
而自己那个,身分高贵的名义上的丈夫…为什么、为什么侯爵的眼神,能如
此冷酷?
「至少父亲是这样说的。」
宋星侯爵,喃喃的说…
…在亨利那大而丑恶的肉棒、就在侯爵的面前,往海伦的小穴突进的那一霎
那说。
「父亲啊,一直想要个男孩呢。」
宋星侯爵说着;她的眼光迷茫,像是根本不是在看眼前的情境、像是根本不
是在对自己的妻子说话…那好像是、那好像是,在和甚么远古的幽灵,述说着一
个故事…
「生下来的却只有亨利。」
…丑恶的野兽肉棒、在海伦的腔内开始摩擦。
啊、啊、啊呀…不要,不要…痛苦、是痛苦吗?海伦听见的那些声音,是自
己的惨叫声?为什么、为什么自己会这样的在惨叫呢?自己的初夜,不是应该幸
福的被拥抱着吗-为什么?
…自己真的,有发出声音吗?
不然为什么-如果自己的耳朵,没有欺骗自己的话-为什么在这样的哭叫之
下,侯爵还有压在自己身上的那个怪物,却都能如此残酷的、不肯分给自己任何
一点怜惜?
海伦几乎要忘了自己是谁、为什么要想起来呢?痛、痛,太为、太过痛楚-
啊啊,自己、到底为什么要生在这世界上?为什么自己的两腿间有那个洞、可以
被男人这样做?啊啊、到底是为了甚么-为什么自己要是这种、作为最能取悦男
人的肉体,这样的出生在这世界上-所以自己才会,像现在这样,被一个不知名
的野兽,这样残忍的对待?
猪为了被宰杀,所以开心地把自己吃肥;现在海伦的泪水,觉得自己就是那
头猪。
「亨利…亨利;嗯,是我最爱的哥哥喔?」
…宋星侯爵,残酷的,说出这样的事实。
「他比我早出生…但是天生却有严重的畸形;父亲太需要一个继承人了,所
以就抱着也许亨利长大以后会有用处的想法,把他留下来养大。没有多久,我出
生了;但我却不是个男人。父亲看着我、也看着哥哥…然后他决定了;父亲他、
於是说…」
…宋星侯爵,呢喃着回忆着往事。
「父亲,他於是说…女儿、我亲爱的女儿啊;从现在开始,你就替你的哥哥,
先装成我的儿子吧?以后我会生个弟弟给你;然后、然后,你就能恢复原本的样
子了。」
…侯爵她、说着,说着。
「父亲这样的和我约定;但是那个弟弟、父亲梦中理想的继承人,一直没有
诞生。」
侯爵说。
「实在是没有办法呢。」
…侯爵说。
她回忆着记忆,却也回忆着伤痕。
「所以我只好想别的方法了;啊啊、父亲啊。弟弟不行…的话,一个孙子可
以吗?」
…宋星侯爵,根本没有在和海伦说话。
侯爵她,只是对着虚无呢喃着、对着早已死去的父亲呢喃着;眼前的野兽强
暴美女图,在她眼里面到底剩下什么呢?爱情-肯定没有;海伦的眼泪-也肯定
没有。
也许侯爵只看到了一只猪;海伦想。一只被养的白白肥肥、最为适合最为美
丽最为上等,又愚蠢无比的肥猪,被骗上了祭坛宰杀,然后被献给了连是否存在
都不知道的神明。
…啊啊,就和自己现在一样。
自己是祭品-海伦的眼泪无法停止;海伦、是,侯爵献给前代侯爵的,最为
上等的祭品。
「父亲,看啊?这个女人…」
侯爵,呢喃着说…
「哈啊…看啊,多么不知羞耻的身体;这个女人,到底懂不懂得端庄为何物
呢?不,肯定是没有这种知识吧,所以才会这样的不知廉耻。但是,这样也无所
谓;物尽其用,啊啊就像是我还有亨利一样不是吗-没错、没错呀,父亲…哈、
哈啊…!」
侯爵在笑。
她根本没有在笑。
那才不是笑容呢…海伦想。
也许是因为自己的眼泪遮掩了侯爵的笑容,但海伦觉得那样的表情实在还是
太过於扭曲;金属般的冰冷、模范生般的美好,但却毫无意义-没错、没错,这
就是宋星侯爵的笑。
侯爵每次提到父亲,都会这样子笑。
海伦不想把那样的表情,称作是笑容;这样的称呼,也太汙辱「笑容」两字
了。
那根本是「诅咒」吧-从前代以来传承下来,现在流传到自己身上的、狂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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