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汁妖妖(13-21)(5/8)

    才。」

    陶淘不爱听人说她职业不好,但对方是夸奖,她也不好拂意,当她打开存折,

    她又吃了一惊:「太多了吧,你打算给我这么多工资?」

    「不多,你不用来上班,所以也不给工资,只给些置装费和交通费、通讯费。」

    他顿了顿:「至于另外万,是上次的提成。」

    陶淘还想开口,他伸手制止了她,接着说:「那次我只算你是客串,以后你

    的提成比例会比这个高。而且,你不要有压力,就当和以前一样是玩。」

    陶淘不做声了。被他这么一说,手上的存折顿时显得合情合理了。钱人人都

    喜欢,她也不例外。林宇阳给钱给得如此春风拂面、行云流水,不能不说他很会

    说服人,很有做生意的天赋。

    从这以后,陶淘更有积极性了。有了钱,她的审美观和购物瘾都充分得到了

    发挥。陶淘的身材属于那种前凸后翘型的,很适合欧美款型的衣服,从办公套装

    到晚礼服,她都能驾驭自如。本城毕竟是内陆城市,比不得上海深圳的开放繁华,

    陶淘的着装常常能很大程度地吸引眼球,令人惊艳。除了一些大客户酒桌夜总会

    的应酬,林宇阳还会安排她跑跑政府机关。她一般负责的是农业厅和经贸委,拿

    拿文件、催催批文什么的,凭着人靓嘴甜,她很快和那里的办事人员、科处干部

    混熟了,办起事来格外顺利。

    第五部执子之手

    第十八章初夜

    陶淘对林宇阳真正有好感,是在两件事发生以后。

    一是出差。她其实是不用出差的,但那次正好她放假,林宇阳要去长沙开会,

    她那时爱看《快乐大本营》,听说可以弄到参加直播的票,很是心动,所以就跟

    着他们公司几个人一起去了。可事情偏偏不遂人愿,她天就感冒了,接着就

    开始发烧。直播那天,她仍然昏昏沉沉的,林宇阳让其他人去了,自己留下来照

    顾她。她躺在床上一边看着电视上的何炅和李湘,一边闷闷不乐,可能是药物反

    应,后来她就迷迷糊糊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突然传来「咣咣」砸门声,接着门就被打开了,陶淘被惊醒

    过来,就看到几个穿警服的人出现在眼前。她看到林宇阳也从床边的沙发上站起

    来,一脸不虞,然后就是被要求出示身份证,一个女警留在陶淘身边看着她,林

    宇阳跟几个男的出了门。

    陶淘对眼前的情景实在摸不着头脑,就问那女警:「这是干什么?」

    「查夜。」对方的回答很简单。

    「查什么?」陶淘还是莫名其妙。

    「查卖淫嫖娼。」对方的声音里夹杂着一种得意和藐视。

    陶淘火了,她腾地站起来,大声说:「你说什么?!谁卖淫嫖娼了?!」

    「你们两个人又不是夫妻,晚上在一个房间干什么?」对方答得理直气壮得

    很。

    「我生病了,他照顾我而已,我们衣服都穿得好好的,他人也没在床上,你

    们凭什么这样说?我要告你诬蔑,我要去医院检查!」她从未碰到过这种猜疑,

    简直出离愤怒了。

    「好了,好了,没事了。」随着话声,是林宇阳走了进来。跟在他身后的一

    个警察冲那个女警招了招手,然后两个人一起走了出去。

    人都走光以后,陶淘一个人气了一会儿,忽然觉得不对劲,她问林宇阳是怎

    么解决的,他一开始不说,后来在陶淘的逼问下,才说是塞了5块钱给带

    头的警察。陶淘觉得很不可思议,他们明明没有怎么样,为啥要给钱?

    林宇阳沉吟了片刻,温和地解释:「我知道他们就是想讹诈,我也知道你不

    怕去检查。但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这样做,可能的结果有哪些?」

    他看陶淘一副「身正不怕影子斜」的大义凛然,有些想笑,接着说道:「一

    个是他们借调查之名,通知你们单位,让弄不清真相的领导和同事在背后议论你;

    更坏的是他们怀恨在心,在检查的时候,故意伤害你,而且……」他停了停,有

    些难以启齿般地继续道:「而且,我也不想让你一个女孩子去做那种检查。」

    陶淘听完,想了想,才觉出后怕,心中对他油然而生了一种混合着感激、敬

    佩……等等的复杂情绪。这时,公司那几个去参加录影的人回来了,他们从电视

    台出来又去了坡子街、南门口吃夜宵,还带了臭豆腐和米线回来慰劳病患,大家

    说说笑笑,完全没有发现刚刚这里发生了什么。陶淘被他们感染了,把不愉快的

    事情抛到脑后,开开心心吃将起来。

    那次查房事件,成了她和林之间的一个秘密,有了共同的秘密,陶淘觉得感

    情上拉进了两个人的距离,她不再防着他,有时候还会跟他说说自己的一些事情。

    他看问题的角度全面,心态平和,经历和经验都比陶淘丰富得多,所以每每有些

    烦恼被他三言两语一说,常是眼前豁然开朗,不然起码也能得以释怀。

    第二件事是家玮。某次林送她回宿舍的时候(现在她有时会让司机送到宿舍

    附近),刚下车,就看到家玮在楼下等她。陶淘还来不及指责他不守规则——前

    面说到他们的三大纪律的,却先被他憔悴的样子吓了一跳。家玮看到她,先是惊

    喜,再是疑惑,指着车子,刚想开口,就被随之下车的林宇阳伸出的手打断了,

    他握着他的手,说:「你好,我是陶淘公司的,我姓林。她今天下班晚了,我特

    意送她回来。你是陶淘的男朋友吧,很高兴认识你。」

    林态度很温和,但浑身的气度对尚是在校生的家玮造成了无形的压力,他本

    来是想兴师问罪的,这时倒有些气馁了。林又跟陶淘道了个很客气的别,就上车

    走了。剩下两人独处,陶淘看家玮那可怜样,心里也有点酸,她似乎是有一阵子

    没见他了。于是,她主动拉着他的手,朝学校外走去。找到一个幽静处,她停下

    来,又主动偎进了他怀里。家玮简直是象征性的挣了下,就伸臂抱紧了她。她撒

    娇地往他怀里拱了拱,小小声说:「最近忙了点,对不起嘛~」家玮紧紧抱着她,

    一直喃喃道:「陶淘,我好想你,好想你,真的好想你……」

    后来,林宇阳问过陶淘上次有没有让她男朋友误会,她告诉他那个人不是她

    男朋友,只是朋友而已。他又问她有没有男朋友,陶淘心知他是刺探她,但她还

    是摇摇头,说自己没有男朋友。然后在他半真半假地感叹不可能的时候,她脑子

    里却浮起了程琅的样子。

    程琅去了北京以后,一直很忙,走之前说的写信根本是一封也没写。他打电

    话也不多,打了陶淘也心疼话费,两个人也说不上几句她就要挂了。反倒是有几

    次陶淘周末回家的时候,陶妈拉着她,说程琅打了电话到家里来,跟他们聊了挺

    久。这是陶淘挺奇怪的一点,他居然愿意陪她爸妈聊天,有时候他来家中找她,

    而她出去玩的时候,他也能跟陶爸陶妈坐着聊很久,不过她都不知道他们可以聊

    什么,反正她来了他就拉着她出去了,陶妈也只有一次在她面前感慨:程琅这孩

    子真不错,就是实在扎眼,他要花心,你不一定守得住他。

    陶妈不知道自己的话很是刺激到了叛逆的陶淘,她在心里愤愤地想:哼,谁

    稀罕守他,让他花心好了,我更花呢……陶淘是想到做到的,她不是没有程琅的

    电话号码,但她一次都没有给他打过,而程琅打过来,她也更冷淡了。

    自从陶淘告诉林说自己没有男朋友以后,她觉得林对她态度有些微妙的改变。

    比如每次司机接送陶淘的时候他都会陪着(以前他并没有这么殷勤),而且不再

    刻意与她保持距离,有时候车子拐弯的时候,他也不再撑扶住她,而是任由她靠

    到他身上。虽然感觉得到这种变化,但在男女问题上,陶淘向来是很沉得住气的,

    只是她很少碰到跟她在一起这么多次还能这么规矩的男人,无论单身与否。于是

    陶淘与生俱来的逆反心理此时再一次不合时宜地发挥了,她也不再克谨守礼,反

    倒与他亲近多了。果然,在某次送她回家的途中,两人都多少喝了些酒的情况下,

    借着车子转弯的机会,林宇阳搂住了她,而她也顺势偎进了他怀里。

    这之后,当然就从每次上车他都搂着她,渐变成他亲她,抚摸她。他来接送

    她的时候,都是开他专用的车,也是他专用的司机。司机是退伍特种兵,武艺高

    强且对他极忠心,同时还兼任他的保镖。他们在车上卿卿我我,司机从没有从后

    视镜看过一眼,即使如此,林也会把前后座的隔挡玻璃升起来。当他们从车上转

    移到床上的时候,次去的就是上次陶淘喝醉去过的那套公寓。

    那次林出国了十多天,等司机接他从机场回来他就直接过来接了陶淘到了这

    个颇有回忆的地方。陶淘进了屋里,有点小感慨。她忍不住问他:「这不是你平

    时住的地方吧?」

    看到对方颔首,她又接着问:「不算我,还有多少人来过?」

    他笑了,摇着头说:「没有你想象得多。」

    「反正不会少。」陶淘撇嘴。

    「现在只有你一个。」他把她揽进怀里。

    陶淘其实不在乎以前有多少,或是不是现在就她一个,她没想那么多。比如

    说她绝没有想到的是,这个晚上会是她跟处女膜告别的日子。两个人从浴室开始

    激情燃烧,一路烧到床上,林跟她之前接触过的人相比,性经验明显丰富得多,

    调情手段也不在一个层次,不多久陶淘就娇喘连连,濡湿一片了。他们洗完澡之

    后本来就没有穿衣服,所以他很快就把陶淘的大腿分开,倾身盖了上去。

    感到林宇阳的阴茎顶住她的时候,她照例退缩了,可是他却牢牢固定住她的

    双腿,不让她逃开。他继续朝她挺进,她感觉到痛了,伸手推他,捶他,他都纹

    丝不退,坚决地、缓缓地推进……陶淘只觉得她的身体内部有一处她都不熟悉的

    地方在慢慢地、慢慢地被撑开,像把新弓被一点一点张开,她痛得拼命挣扎,扭

    动身体想逃开,可是不管她怎么躲,他都紧紧贴在她身上,直到她的头顶住了床

    头的靠背,她已无路可退,只得眼睁睁看着他攻城略地,当撕裂的痛楚一阵阵袭

    来,她甚至觉得浑身上下都痛得发麻,眼泪一滴滴滚落到枕头里……

    他插入以后就没有再动,只固守住他的阵地。但他的吻不停地落在她嘴上,

    她偏过头去不理他,他就吻她的鬓发,她的耳朵,她的脸颊……与下身的火热坚

    硬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他的唇温柔得不可思议,像是羽毛一般抚过。甚至他仅仅

    是亲她,并没有试图挑逗她的回应。她仍然不理他,两人僵持了一会儿,他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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