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汁妖妖(22-28)(6/8)
疼,让她忍不住从喉咙底部抽了口凉气,而更让陶淘觉得羞辱的是,这使得她的
阴部完完全全暴露在他们面前。
那人用手指拨弄她的花唇,道:「哥干过不少坐台妹、打工妹和学生妹,这
老师嘛,倒还是回。」说着开始窸窸窣窣解皮带,等陶淘感觉到一个滚烫的
硬物抵住了她的下体时,巨大的惊恐使得她发疯似的使劲挣扎着,挪动着臀部想
逃开,连椅子都被她晃得咯吱作响,可这一切都在她的花径被粗暴地顶开,甬道
被占据的那一刻起,变得毫无意义……
她这边万念俱灰,那边强暴她的人却正在兴头,许是刚刚说了要演示,他一
下下摆动腰臀,把阴茎努力提起又狠狠地冲下,那动作幅度越来越大,呼吸也越
来越是急促,抽插得越来越疯狂,粗重的喘息像黑夜里振奋的野兽,热气喷在淘
淘被抬起的小腿上,边上的俩人看得血脉贲张,手不停地在陶淘的双乳上揉来捏
去,显然已经勃起的下身也难以按捺地往她身上摩挲,陶淘只觉得下身火辣辣地
疼,她睁大双眼,可眼前还是一片仿佛永远冲不出去的茫茫黑暗,眼泪早已浸湿
了蒙住她眼睛的东西,她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绝望过,她恨不得能昏死过去,
可是现在竟是连这么微薄的要求都无法得到上天的眷顾和首肯,她无比清晰地感
受着这一切,也感受着自己的无能为力……
第二十七章强暴(下)
终于,那人猛冲了几下,双手紧捏住陶淘的腰,微微抽搐着在她体内射了出
来,然后靠在陶淘的腿上,胸膛起伏,歇了一会儿,满足地叹了口气:「他妈的,
好久没干这么爽了,真紧。」说着居然凑过头来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她用力偏过
头试图躲开,那人见了呵呵一笑,狎昵似的在她脸上捏了一把,说:「再躲,老
子就再干你一次。」边上一人急了,期期艾艾道:「四哥,我们……」
「哼」,被叫四哥的人明显有些不高兴,一边讪讪起身,一边还恋恋不舍地
揉了几下陶淘的屁股,说道:「这不就轮到你们了吗,猴急个啥——」
「嘿嘿,不急、不急。」其中一个干笑两声,人却迅速地解开裤子,屈身也
学着开始那人的姿势,试图把阴茎插入陶淘体内,但不知是紧张还是为何,那东
西始终不够很硬。他试了好几次,才堪堪找对地方,此时陶淘的阴道口因为精液
溢出而十分润滑,进入显得并不困难,他胡乱捅了几下,就停住不动了。
「就射了?」那个四哥有些惊诧:「你他妈是阳萎还是早泄?」
边上的另一个吃吃笑起来:「他是个雏儿,这可是脱处开荤哪~怎么样,你
想了她那么久,这下吃到嘴了,味道怎么样啊?」
被问到的人沉默了一会儿,突然低声说道:「我们……我们这样……不好吧,
我们还是赶快走吧,万一被人看到了,对她也不好。」
「我操——」刚说话的人骂道:「你他妈过完了瘾,开始装好人了哈。不是
你成天在老子面前说她多么多么风骚,你他妈多想干她的吗?老子为了成全你,
冒了这么大风险,还让你先上她,现在叫我走,你妈嘞个逼,等老子干爽了再说。」
说着话,他放开陶淘的腿,一把扯住她的头发,将她拽起来,仍然反剪双手
按倒在办公桌上。陶淘的脸和上半身都贴着桌子,臀部却整个裸露在那几个人面
前。最后说话的那人三下两下剥下她的丝袜,把她的手绑了起来,然后扒开陶淘
的臀瓣,用手摸了摸她的阴部,骂了句:「你母妈,射了不少嘛,老子没吃到头
盘菜,也不想就着你们的货搞。」一边说,他一边用手指伸进去,抠住陶淘的阴
道挠刮,不一会儿,之前射到她体内的精液流淌出来,浸湿了她的阴毛,顺着大
腿根部滴了下来。
那人还不肯停手,又忽快忽慢地抠了十几下,才把手指撤出,然后伸到另外
两人面前,得意洋洋地说:「看到没?刚才那些是男人的东西,这透明的,才是
女人的水。」陶淘刚刚已经察觉身体的变化,现在听到这些话,更是心中懊恼。
她对自己无法控制身体的反应有种心灰意冷的感觉,她发现身体和意志居然是真
的可以分开,各自为政的。
此时,最后那人已经从后面进入陶淘体内,抽插起来。也许是因为陶淘放弃
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加上刚刚被挑逗过,阴道内壁柔润许多,爱液分泌得更快,
于是动作之间,除了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还开始响起「噗唧噗唧」的水声。
那人听了愈发得意:「听见没?这骚娘们被老子干的多爽。」说话间,动作幅度
也加大了,陶淘的髋骨和腹股沟一下下撞在办公桌的边棱,生疼生疼的,可是现
在她心中充满了对自己身体的厌弃,所以这种疼痛反倒让她有一种自虐的快意。
她一边在心底暗骂自己活该,一边又痛得忍不住流下泪来。慢慢地,她觉得身体
开始麻木,意识开始渐渐涣散……
当一切结束以后,几人匆匆离去之前,最后那人拿走了陶淘的蕾丝小裤,并
在她耳边悄声说道:「别声张,否则身败名裂、被人瞧不起的是你。」顿了顿,
又颇有点意犹未尽地说:「老子以后一定会再来找你。」陶淘趴在桌上一动不动,
直到办公室的门重新被关上,四周安静下来,她都完全没有任何反应。
过了一会儿,她才像突然惊醒了似的,直起身来,死劲拉扯绑在手上的丝袜,
终于,她的手挣脱了,她一把扯掉蒙住眼睛的东西,发现原来是一条毛巾。她嫌
弃地远远抛在地上,又找出纸巾匆匆拭净下身,然后顾不得没有内裤,穿上丝袜,
快速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衣服,就逃也似的离开了学校。
等回到家,她躲进卧室,钻到被子里,过了很久心情才渐渐平复下来。这时
候,她最先考虑的是要不要报警?其实,按她的性格,是肯定要报警的,可是现
在,这已经不仅仅是她个人的事情,她还要想想丈夫孩子的感受。不报警,难道
就这么放过了那三个人吗?不不不,这是她万万接受不了的,那么,接下来,她
应该怎么办呢……陶淘的脑子里纷纷乱乱,想着想着,她的太阳穴突突直跳,头
也阵阵痛了起来,渐渐地,她觉得四肢百骸都开始隐隐作痛,痛得她环抱住自己,
颤抖着蜷缩成小小一团,可是疼痛和寒气却始终牢牢盘踞,丝毫不肯放过她。终
于,她找到手机,抖抖嗖嗖,按下了一组号码。
「嘟——」电话接通,很快地,一个浑厚的男中音响起:「桃子,今天刮什
么风,怎么想到找我啦?喂?喂?你怎么不说话?你听得到吗?」
陶淘拿着电话,手还一直在抖,她很想开口,却始终发不出声音,眼泪却又
夺眶而出,她忍不住抽泣了一声。
「你怎么了?你在哭?」对方很敏锐,分明听到了这声抽泣,他的声音突然
没了轻松愉悦,变得低沉起来,慢慢安抚道:「乖桃子,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你现在在哪儿?我马上过来。」
电话那头的陶淘仍然没开口,一直低低抽泣着,手机里的男声继续说道:
「你是不是在家?在家就应一声,我马上过来,你等着,我到了就打电话给你,
我在楼道口等,好不好?」陶淘轻轻「嗯」了一声,就把电话挂断了。过了一会
儿,她挣扎着起了床,拿了一条内裤穿上,静静地坐在床边,一动不动,直到电
话响起,她才有些木然地起身,拿起电话,出了门。
到了楼下,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迎上前来,陶淘也没打招呼,默默就着他打
开的车门坐进车内。那人也不问话,大步流星走到另一边,打开驾驶座车门,发
动车子,开出了小区。车子沿着东湖边上慢慢开着,只是开车的人时不时打量一
下陶淘,两个人都没有开口。
突然,陶淘出声打破了沉寂的空气:「我被人强奸了。」
「吱——」一声急刹车的刺耳,伴随着对方的震惊和震怒:「什么?!怎么
回事?」
陶淘还是保持着木然的表情,她清了清嗓子,接着说:「就是刚刚,下班后
我在办公室改卷子的时候,」不期然想到了不久前的那一幕,她下意识地咬紧了
下唇。停了好一会儿,才继续说道:「三个人,至少有一个是我们学校的学生。
另外的也不大,其中一个叫『四哥』,不知道是不是绰号,估计是社会上混的。
我蒙着眼睛,具体的也不知道。」
她又停顿了一下,有些艰难地说:「我没有洗澡,要不要取证?」
对方深深看了她一眼,问:「正式报案?」
陶淘转头看他:「我拿不定主意,你说呢?」
陶淘找的这个人,就是她青梅竹马的小伙伴斌斌,时任陶淘工作所在的区公
安局刑侦大队的大队长郑志斌。也是前文提到过的算是她时间最长的仰慕者。郑
队现在身材魁梧,英俊威武,可是当年也就是一个流鼻涕、受欺负的瘦瘦弱弱的
小麻鸡。自从小学二年级跟陶淘做了同桌以后,才结束了被人欺负的悲惨生活。
他家也住科学院,所以常常和陶淘一块上学和放学,每次都会很主动很狗腿地帮
陶女王背书包。
他的成绩不如陶淘,因此,陶淘考上了华一附以后,两人的来往就全靠他主
动跑去她家来维系了。陶淘是全然没有把他放在心上的,但是在小麻鸡的心中,
陶淘却是他永远的女王。所以他开始好好学习,开始锻炼身体,甚至去练散打和
柔道。他把当警察作为了自己的人生目标,因为陶淘当年主持正义的光辉形象彻
底改变了他的价值观和人生观。
斌斌喜欢陶淘的事情,基本上科学院认识他俩的人都知道。小时侯的殷勤、
长大后的热切,即使他已经体格健壮,英明神武,都统统不能打动她,改变她心
目中那个瘦弱畏缩的小男孩的印象。这是次,他看到如此脆弱无助的她;也
是次,他觉得自己终于可以完成保护她的夙愿。
他考虑了片刻,就拿定了主意,说道:「我看,还是不要正式报案,这样一
来,以后必然要走司法程序,而且你又要一次次去局里,去法院,事情知道的人
会越来越多。」他看她一眼,心里明白自己实在舍不得她一次次去回想,还要在
不认识的人面前去描述那样的过程。他从来没看过陶淘这种六神无主、万念俱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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