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汁妖妖(22-28)(8/8)

    忌的话题和领域,但是,陶淘竟再也没有机会尝试同性之间的亲密接触,只能依

    靠记忆中的几个片段,来回想那种堪称美妙的印象。

    现在想来,陶淘觉得自己是有双性恋的可塑性的。打小,她对于身边的女孩

    子就有股出自本能的侠骨柔肠。还记得小学5年级的时候,她的一个好朋友与同

    桌的小男生发生了冲突,那个小男生非要打她以示惩戒,那小女生只会哇哇哭着

    躲到陶淘身后,陶淘问明缘由,确是女生有错,于是挽起衣袖,露出白嫩的小胳

    膊,大义凛然地说:「要打你打我吧,我替她受罚!」男生倒没客气,结结实实

    地打了陶淘几下,可怜陶淘的手臂青紫酸痛了好些天。但这件事的后续是,小男

    生非常钦佩陶淘的义薄云天,于是成为她的好哥们,而那个只会躲在陶淘身后的

    女孩子,却渐渐淡出了她的圈子。

    到了高中,陶淘深受金庸先生影响,尤其喜欢《鹿鼎记》,于是,她虽然没

    有和男生谈过恋爱,但却仿效韦小宝,在班上找齐了七个「老婆」,常常能看到

    她左拥右抱,春色无边的风采。而且像韦小宝一样,这七人相互之间的关系未见

    得多好,但对陶淘都很不错,其中还有一两个是有或有过男朋友的,陶淘也并不

    介意,甚至跟那「奸夫」(当年她就这么叫对方的)相处甚欢。直到今天,在对

    于对象的选择和相处上,她的想法都和韦小宝类似,只要自己喜欢,年龄、性格、

    长相啥都不是问题,不求鹣鲽情深,但求兼容并蓄。所以,她能客观评价身边诸

    人的优缺点,可非要她甄选出森林中最好的那颗树,并一心一意吊死在上面,那

    绝对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进入大学以后,因为住校,陶淘得到了意外之喜,这4年成为她尝试Ls

    的最佳时期,即使,彼时的她,并没有意识到自己有这种性取向。一开

    始,是因为随着入冬,天气渐冷,在家依靠电热毯的陶淘晚上根本睡不热,于是

    就和室友挤在一个床上,把两床被子叠起来盖,熄灯以后,两个人还能说上挺久

    悄悄话,分享彼此间的秘密情怀。在高校办学条件大幅提高之前,虽然床铺窄小,

    但只要睡相老实,身材苗条,这种情况在女生中还是不鲜见的。

    陶淘在大学期间,延续了她的韦氏传统,所以,班上和她比较要好的女生都

    跟她睡过,G,这个表述现在看来实在猥琐,那时,还曾有过陶淘豪气万千,

    晚上大喊着:「翻牌子,翻牌子,今天朕该点哪位爱妃侍寝」的盛况,这也是陶

    淘Ls的名头开始有人提及的缘由、只是那时,陶淘跟依眉已经貌合

    神离,渐行渐远了。因为,在陶淘和依眉要好的日子里,基本上,她是只和依眉

    睡的。

    那是始于进校的个冬天,依眉刚刚和学长谈上,正是情热,常常入夜才

    翻墙回寝室。陶淘一般都会留好热水,等她回来洗漱,然后帮她暖着被子,揉搓

    依眉在外面待得太久而冰凉的膝盖,然后两人絮絮说些话,相依而眠。也许是依

    眉的文艺女青年范特别打动陶淘,也许在今天看来确实是喜欢,一贯大而化之的

    陶淘对依眉特别好,除了等门,她还会帮依眉点到,写作业,收拾东西,甚至在

    放假的时候送她到火车站,陪她候车。许多她从来没有在男人身上用过的细心体

    贴,她都用在了依眉身上。当然,这也不是后来依眉对高峰揭发陶淘是同性恋的

    真正依据,真正的故事,发生在那些从来没有被人察觉的夜晚。

    事情的起源,是某个晚上依眉约会回来,两人睡下以后,依眉悄悄告诉陶淘

    学长抱了她还亲了她。陶淘追问她细节,依眉期期艾艾说不出来,于是陶淘捉狭

    似的在依眉脸上亲了下,依眉吃吃笑着摇头。其实,以前陶淘也亲过女生,中学

    大学时都亲过,但那天也不知怎的,看到依眉眼角含春地吃吃笑着,陶淘凑过去

    又亲了依眉,只是,这次是亲在了嘴上。依眉愣住了,陶淘心中大快,看她还没

    反应过来的样子,再接再厉又亲了几下,感觉依眉的嘴唇十分柔嫩,许是外面待

    久了还有些微凉,亲起来挺舒服的。此后,两个人都不再说话,接着陶淘就睡着

    了。

    第二天早上,两人醒来后,都不约而同选择了装作若无其事,接下来就进入

    考试季了,两个人都各自看书复习,虽然晚上仍然一块睡,但谁都没有再提起那

    次的事情。直到寒假过后,某次深夜依眉约会回来,忍不住向陶淘诉说她和学长

    在小树林约会,正在搂搂抱抱之时,突然有保卫处的人过来巡逻,手电筒的光堪

    堪打在他们身旁,吓得两人噤若寒蝉,依眉心惊胆战地等那些人走远,迫不及待

    地整理好衣服跑回了女生楼。看着依眉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陶淘赶紧安慰她:

    「他们不是没发现你们吗?放心吧,不会有事的啦。」一边哄着依眉,一边还用

    手隔着被子轻轻拍着她,依眉的神色渐渐安定下来,陶淘的坏心又起,问道:

    「你那么怕干嘛?是不是当时学长在亲你?」

    依眉不做声,她又拖长了音调:「那就是——学长在摸你?」

    依眉嗔道:「你——」

    「我什么我?说,学长是不是在摸你?摸了你哪里?这里……还是这里?」

    她嘴里说个不停,手上也配合着,在依眉的胸部和腰部摸了两把。

    「臭陶淘,你闭嘴!」依眉小声喝道,一边伸手去挡。

    「我偏不,只许你做不许我说,只许学长摸不许我摸,你重色轻友!」陶淘

    越发起了劲,挡开依眉的手,重又把手放在了她的胸部上,并顺势拢住,揉搓了

    起来。

    「嗯~」依眉的声调突地一变,手上推挡的动作也没了力度,身子一颤,软

    了下来。

    察觉到依眉的变化,陶淘有丝得意,动作也更放松,手指隔着内衣轻柔地捻

    弄着依眉小巧秀挺的乳房,感觉它在自己手下慢慢胀大,乳头也凸起俏立着。感

    受着依眉的细细喘息,以及在她手下依眉身体的轻颤和砰砰心跳声,这时,掠过

    陶淘心里的是混合着满足、骄傲的一股柔情和一丝嫉妒,她克制不住地在依眉耳

    边低声说道:「师兄也是这么摸你的吧?」

    依眉的眼睛和嘴巴都闭得死紧死紧的,根本不敢回应。

    「是不是啊?说,是他摸得舒服还是我摸得舒服?」她的嘴贴在依眉耳边,

    说着说着,突然用牙齿轻轻咬了下依眉的耳垂。依眉身子一颤,陶淘还嫌不过瘾,

    手指稍稍用力地捏了下她的乳头,「呀~」依眉终于吃不住,喉咙里逸出一声呻

    吟,伸手按住了陶淘在她胸前作怪的手,侧身过来,竟是撒娇般地求饶:「好陶

    淘,不要使坏了啦。」这语气听在陶淘耳朵里,却是分外受用,她呵呵一笑,将

    手拿开,两人相对而眠,沉沉睡去。

    那个初春的若干个熄灯后的夜晚,陶淘都曾继续着她对依眉身体和兴奋点的

    探索过程。说来也奇怪,她对包括自己在内的这一类丰乳翘臀的身体并没有太特

    别的热情,但对依眉那种稍嫌平板纤细的女性胴体却有某种难以言说的兴趣。现

    在,她早已突破依眉底衫的限制,能自由地抚摸和亲吻依眉的上半身,直至内裤

    边缘,这是依眉的底线,而陶淘在某次半强行探入依眉的内裤,手指摩挲着依眉

    挺浓密的阴毛,指尖能感觉到微微的潮热,知道对方业已水意潺潺,得意之余,

    发现自己并没有太大的兴趣继续下探,于是主动抽出手,又回到她极之喜爱的两

    个小俏乳上轻怜密爱去了。每次游走在依眉身上,不管是用唇还是用手,她都能

    感觉到自己下身的湿意和微微加快的心跳。

    彼时的陶淘,除了哥哥之外,倒还没怎么和男生接触过。她对依眉的所作所

    为,大都是复制了哥哥的做法。但,那时她就显露出了在性方面的某些天赋,她

    能攻城略地得自然而然,并根据依眉的反应调整动作的频率和节奏,完全没有生

    涩和羞怯感,所以,依眉一直不相信陶淘对她做的,仅仅只对她一个人做过。其

    实,直到今天,连陶淘都没机会验证自己是不是仅仅对依眉有这个性趣,或者自

    己是不是蕾丝边、双性恋。但依眉不是,这她还是心中有数的,不仅因为依眉从

    来没有抚摸亲吻回抱过她,更因为她也从来没有关心过那些跟自己过从甚密的男

    生或女生。

    和依眉的渐渐疏远,固然有天气渐热,两人不好继续同床的客观因素,更重

    要的是高峰这个罪魁祸首。依眉自从迷恋上高峰,几乎把所有的东西,包括功课,

    包括陶淘都抛在了脑后。陶淘倒也并不怎么失落,她有她的乐子,新的纯粹的女

    性朋友和那时的小舞厅。

    和依眉的最后几次联系,一是毕业前为她出头去找高峰,于是陶淘展开了和

    他的一段故事;二是毕业后,陶淘从其他人口中得到依眉和物理系王子结婚的消

    息不久,依眉鼻青脸肿来找过她一次,说到婚后两个人之间的种种问题,婆媳间

    的矛盾、夫妻间的不信任演变到肢体冲突,最后上升到谈离婚,却发现对方的房

    产等都在公婆名下,云云。情节之跌宕,竟是比如今热播的一系列家庭伦理剧还

    典型和狗血得多。在陶淘的单人宿舍住了几天后,依眉悄然离去。

    最后一次是时隔一年多,连陶淘都已经结婚,她在一个冬日艳阳高照的周末

    下午,突然接到依眉从美国打来的越洋电话,说是离婚后,接受了一个从中学时

    代就仰慕她,后来成为留美博士的男同学的追求,光速结婚并来到美国陪读,现

    在正在读语言学校,打算自己申请学校。说着说着,依眉停了下来,然后突然加

    快语调,说:「我在语言学校认识一个人,我爱上他了,想给他生个孩子。」

    「那你打算离婚?」陶淘问她。

    「我——」依眉不做声,沉默了一会儿,电话挂断了。这以后,陶淘再也没

    有得到过有关依眉的任何消息。有时候想到她,陶淘难免感慨,也不知道她是不

    是跟别人生了孩子,她的第二段婚姻显然也并不幸福。依眉是个很感性却又缺乏

    安全感的人,她渴望爱情和尊重,却又想拥有安适的物质生活,如果能同时得到,

    那必是一段佳话;如果不能兼得,那就无比纠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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