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杞梁妻】(5/5)
我的手臂缓缓下垂,滚在了腿侧。
「这么快就学乖了嘛?」老李头笑呵呵的走到我身前,一脚把我蹬趴在地,
用脚尖挑起我的腰弓,在手心吐了口唾沫,就伸向我下体一阵掏弄。
我不该有反应的,可是,那像树皮般乾裂的手摩擦着我稚嫩的阴阜,刺痛却
是愉悦的,水不听使唤的沿着他的手臂滑了下来。
他啧啧道:「上啊,你们还等什么?」
嗡的一下,围上来三四个人,都是精壮的汉子,眼里闪着绿光。
我被拦腰抱起,坐在了一人的怀里,那人的手伸向我的下体,用手指分开了
我的阴唇,也不做声,手缓缓的上下移动着,手指却始终保持着分开的姿势。
「周大,你这是想让大家都看清楚,还是不会操?」旁边站着的人开起了玩
笑。周大像受了刺激一般,扬起手,对着我的阴户就抽打起来,水随着他抽动的
频率四溅,那人看的直吞口水暂态忘了自己刚说的话,伏下身子仔细的盯着我被
抽的红肿的阴户。
老李头站到了我身前,除去裤子,早已挺立的阳物弹在了我的脸上。他用手
扶着,拍打我的面颊,我想闪开,却不料周大突然停下了抽打,几只手指直接插
进了穴道。我啊的一下叫出声来,却被老李头瞅准了机会用阳具堵住了嘴。
「好好舔。」他淫邪的笑着,揪起了我的头发。那腥臭味混合着尿液的骚气
还有说不出的油泥味让我想吐,可却被他像木人一般一下下怼向更深处。
身侧的两人也都除下了裤子,让我一手持一只阳物,用力的用下身怼着。越
来越多的人凑了上来。
有用阳物顶我的乳头的,也有举着阳具怼我的脸的。
周大低吼一声拔出了手指,整根阳具想对准我的穴门捅,却是顶错了地方。
菊门似炸裂般的疼,我忍受不了刺激,并了一下牙,就听老李头一声惨叫。
众人哄笑起来。
老李头在旁边疼的直打滚,却是没人理他。
众人都怕受伤,没人再上前我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看向自己的身体手臂,雪
白的肌肤被裹上了黑泥,砂石尘土和火堆的灰烬。
这,这滋味,居然变得美妙了起来,身体上的痛,像是被这污浊屏障了,我
偷偷的用髒兮兮的手伸向自己的穴门,感觉指尖的污泥和着淫水,变成了一小块
的泥团,然后,轻轻发力。
「哦,那泥团进去了,被小穴吸进去了。」我心想着,闭上了眼睛,淫水喷
薄而出。
周大又是一轮尝试,却始终不得其法,生气的想站起来。
可就听砰一声,被缓过劲来的老李头在脑袋上重重的揍了一下。
「滚边儿去。看爷爷怎么操逼。」老李头凶巴巴的吼道。
周大呜咽了声站到一旁。周二不忿的拉过他哥哥轻声安慰,然后沖老李头扬
了扬拳头。
老李头屁股坐下用手摸了摸我湿滑的下体,手指伸进去探了探,竟把那泥团
扣出来。我心下紧张,生怕他发现什么,可他却不以为意的把泥块弹到了一边。
黑红的绷着青筋的阳物倏滴捅了进来。
他粗糙的手在我的臀肉上拧着,头搭在我的肩膀上,喷着臭气咬着我的耳垂
说:「淫娃,逼水真多。」
说罢一口咬在了我的肩膀上,我吃痛大声叫喊起来。
他却是越来越兴奋的磨起了牙。终於,血顺着肩膀滚落,他笑着吐了一口带
着血水的吐沫在掌心,然后搓了搓,抹在了我的奶肉上。我低头看向自己已经分
不清颜色的皮肤,和又新印上的血渍,突然一阵兴奋,高喊着:「我丢了。」
软在了老李的怀里。可他却没有停下来,反而加大了胯下的动作,终於,一
股热浪喷射了进来,又淌了出去。
身前的人换了一波又一波,腥臭粘腻的精液混合着泥沙,射在我的脸上,手
上,身上,嘴里,身体里……老李头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被换成了别人,不知过了
多久,我被丢弃在了一旁。众人却还是没离开,像是欣赏傑作一样看着我,我的
头晕晕的,意识又一次抽离。
忽然,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痛,我回头,是周大,他竟然发了蛮力,粗大的
阳具没有任何助力的捅进了我的菊门。
我惨叫一声,哭了出来,可旁边的人,都在笑,我的眼神黯淡了下去,像是
一个破旧的木人,挂在周大的身上……
后记
你们以为故事到那里就结束了么?
不,并没有。
我以为最无伤的周二才是真正的恶魔。
后面几天我被轮番折磨,却是封闭了意识,众人从初期的兴奋到后期的索然
无味。老李头夥同大家揍了一顿周大,怪他把我玩坏了。
周二护着他的傻哥哥,恶狠狠的说能治好我。
众人抱着看玩笑的心看着他。
他却附身在我耳边说了句话:「我知道你不想活了,但你想和范杞梁死一起
么?」
「范杞梁,杞梁。好熟悉,他是谁,我怎么想不起来了,头好疼。」我像是
被戳中了什么,突然恢复了意识。
「我带你去找他。」周二笑嘻嘻说。
我歪过了头。
「趴下,母狗。」他拍着我的头说。
众人眼睛又亮了。
他找来一件翻毛的皮袄,套在我身上,然后跨坐在我背后,让我用嘴叼住绳
索,双腿夹紧说:「爬吧,我带你去找他。」
我听从着指令,感觉冥冥中似有什么东西在指引我,找到范杞梁就找到了我
现在失落的什么。
我边爬,他边用手在我的穴洞里搅动着,淫水顺着大腿热烫烫的滚落,甬道
的白雪上,被融出了一个个细小的洞。
手皮和膝盖开始破皮,血混合着沙土生痛,可冰冷的雪刺的我麻木的很快忘
记了这些痛。
好容易到了一段残墙上,他示意我停下来。
告诉我说,我需要学会取悦,他们才能帮我把墙砖拆了,把范杞梁的屍骨找
到。
那几日我学会了用手轻抚他们的下体,用嘴,用乳肉,用小穴,甚至用菊门
去服侍每一个人。
身边的砖头越累越高,墙也被掏出了一个大洞,终於,我看见了一只手骨,
我奋力去刨,身后是周二放肆的笑。
终於,随着白骨一点点的被刨出,我的手也磨破的见了骨。
记忆渐渐回来,我笑着歪向一边,倒下时手捧着苍白的头骨,吻了下去。
突然,轰隆一声,墙塌了,站在我身后的人都掉落城墙下,被砸成了肉泥,
有周大,也有老李头。
我也跌落了下去,和杞梁一起。
周二瑟瑟发抖的站在尚好的墙体上,监军跑了过来……
为了避则,周二想到了妙计,说是我恸哭亡夫,感天动地使得墙裙崩塌,露
出了亡夫的遗骸。
监军不疑有他,报了上去。
於是,我成了寻夫千里,哭倒长城,以身殉夫的孟姜女,光耀了门楣。
可是周二,你知道吗,我就在你背后,看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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