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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微动念力,尘根抖身大振,震颤她牝户内壁,这是我与连护法交接时发现的法子,恰好拿来喂食初尝春鞭、体怯怕疼的浣儿,却不知其效如何?

    次日近午,我听得耳边轻声细唤,方朦胧醒来。

    这一夜,我要了浣儿三回,等到最后一泄,天光已亮,鸡鸣四起,我困意泛起,不知不觉便已入睡。

    「啊,啊,夫君玩死浣儿了……」

    浣儿羞擡星眸,拿小拳擂了我一下。

    我俯低身子,一面接其香唇,一边以火热的大掌,在她胯间、后臀、小乳一阵抚摩,渐渐逗得她声促气乱,私处泛潮,方将尘根插入。

    「公子别闹了……」浣儿抽回小手:「射月姐姐她们过来了,快起来!」

    浣儿上衣松敞,下体光露,形如初初入道的小观音,虚空坐莲,下方被水底飞出的白龙肆意狂暴地淫虐。

    「不要了,浣儿这里……这里都肿了……」

    她上衣系带本被我暗暗揭开,此时襟怀大敞开,两只雪白的小鸽子,上下忽窜,跃跃如飞。

    浣儿仰面闭目,微哼了一声,不置可否。

    「你倒是蛮精神的嘛。」我调笑道。

    这回熟门熟路,尘根深深弯探,紧美难言,但她花茎紧窄,抽动还是不易。

    她小牝被水儿浸透,伴着我的快速抽动,竟发出一种我从未听过的轻柔羞怯的异响,那声音使我联想起小时侯师姐倚树在那咂嘴顽皮,一时大感有趣,戳弄愈频,那淫交声登时变成「波、波、波」,响个不住,羞而急乱,仿佛要赶上我的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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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身轻如燕,在我运功下更似没二两重,浑如画片纸人,在半空身子东倒西歪,婉转娇吟,花心蜜壶,每受重击,她身子便是一阵哆嗦,两手抓不着实物,不停抓挠胸前,

    「美不美?」我边耸动边喘息道。

    「哼~ !」浣儿轻声呻吟,红麵点头。

    随着手臂一软,浣儿从半空掉落,扑在我身上,身软如绵,娇喘不已。

    我兴发如狂,肆意大抽,掀臀起落,几如飞驰,捣得性起,我索性运劲将她娇小的身子淩空拎起,尘根以弯弓射天之势,向上仰刺。

    许是看到我脸上残余的笑意,她又起了疑心,我忙把那该死的胡乱吟诗的京东人语从脑海中彻底赶出去,哄道:「放心,你我合体,已成夫妻,我怎会骗你?」

    第四十章 抢亲双娶

    「嗯,」我懒洋洋道:「你不给我亲一下,我就不起来。」

    这个势子,恰能避开她牝内关隘锁拿,怒龙穿飞,极是顺畅。

    「是夫君要了我的命,浣儿浑身无力,一点也动不得了……」

    我凝身不动,暗运真气下行,将她牝中烘得一团火热,低声问道:「如此可好些么?」

    「谁?」我迷迷糊糊道,忆起昨宵狂乱,含笑拉她置於榻沿的小手:「浣儿,怎么不叫夫君了?过来让我再抱抱!」

    我伸手抚弄她的花瓣,轻轻撩逗。

    浣儿娇怯柔弱,举目似怨似哀,仰盯着我上下起伏,随着我的抽动,她嘴儿一开一合的,我一时竟感觉插的不是底下,而是她的小嘴儿。

    浣儿闻声羞得小脸儿使劲往榻面勾藏,我则忙中伸手,将她脸儿拨转,一边大动,一边赏其羞态。

    交媾声响个不停,姿势不同,淫声也异,我倒身上望,只见她两只腿儿,随着我拎动挺刺,一扇一扇,起跃不定,交接处那唇皮艳瓣,像婴孩的小嘴,将我尘根吞吐不竭,泛沫吐涎,发出那奇声怪响。

    「吧嗒、吧嗒!」

    我心下大喜,借着那股润意,美滋滋地抽动起来。

    她这一笑,我神魂皆醉,却

    她面上醉人的娇红,不仅淹透双颊,且上侵额顶,下染玉颈,短短时分,如涂了一层薄脂一般,煞是动人。这丫头的身子肌肤,实在适合玉房赏鉴,帐内品玩呀。

    只见浣儿初时微微蹙眉,咬牙隐忍,片刻后,呼吸转促,身儿打颤,终於忍不住鼻音呻唤起来:「唔……好……好痒……啊……不要再动了……人家受……受不了啦……」

    「哎呀!」浣儿满脸飞红,急朝门首一望,啐道:「要死了!胡说什么?人家……走路都……」

    「让我看一看,究竟怎样了?」

    浣儿小脸晕红,迟疑片刻,弯腰迅疾地在我脸上一亲,即逃下榻:「公子最赖皮!这该起了!」

    「嗯……」浣儿娇喘细吟,活像被深深钉住的一尾鱼儿,张嘴吐气,说不出话儿。

    「呀,疼,还是很疼!」浣儿忍了几下,娇声唤道,似乎又怕我不悦,又道:「比方才好多了……夫君你只要轻一点……浣儿忍得住!」

    将将抽得数十下,我感觉她牝中淫水大盛,有泱泱欲泛之势,便推高她双腿,加快了挺耸。

    浣儿张嘴已跟不上我的节奏,摇头摆面,声气大乱:「夫……夫君……浣儿不行了……透……透不过气……啊……啊!」

    「下流!」浣儿顿了顿足,红着脸儿,随即又自顾噗嗤一笑。

    浣儿竟十分配合,闭目咬牙,哼哼唧唧作呻吟状,我心下一乐,这丫头装得还挺有趣,她下体乾涩,恐怕是余疼未去呢。

    见这丫头终於得享交接之乐,我不由加快步伐,大肆抽提。

    奇思异想之下,我目紧身麻,狂肏不歇,不须片刻,立时攀上高峰,泄意笼身,昂头哀叫一声,腰臀抽搐,精水狂涌。

    浣儿穿戴已毕,头面梳得齐整,坐於榻侧,正低头出神,简直像个小媳妇儿,见我睁眼,她面带娇羞,低声道:「夫……公子……快醒醒……她们过来了!」

    「啊!」半晌,浣儿嘴儿癡张,身子哆嗦:「不……不好啦!」

    我眉间微皱,道:「又怎么了?」

    「浣儿,好浣儿,你真是要了我的命了……」

    我喘息片刻,又运功震颤,棍身与她牝中内壁相撞,亦有无穷的快意。

    「走路都怎么了?」

    被我眼儿一望,她又急忙合闭,道:「夫……夫君你……你骗我的……对不对?」

    「这样还疼不疼呢?」我微微一笑,稍停运功,感觉自己的尘根在她小牝的紧裹中,一翕一翕地脉动,似在内中喘息。

    「疼!」浣儿白了我一眼,怨道:「都是你害的!」

    「波的、波的!」

    「歇……歇一会,再让我好好疼你一回。」

    她听了,方又羞答答的将腿儿张开,她的阴唇本是含苞未开的粉嫩之色,经过我适才开闢,血气未褪,已变为红艳开灿状,真的很像一朵小花。

    我突觉尘根一阵清凉畅快,恰似暑天遇瀑,密室生凉,适才一番真气烘煨、尘根震动,竟将她的水儿逗得淋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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