拘束大逃杀(11-15)(5/5)
拴在田静内裤上的丝袜被交到了夏盈手中。
这条奇特的牵引绳与夏盈被丝袜简单捆在身后双手恰好处在一个高度,虽然双手的活动空间有限,无法做出提拉的动作,但只要夏盈想,她完全可以通过加快步伐,来对牵引丝袜进行拉扯。
被遮蔽视线以及带着脚铐的田静,是绝对不可能跟上她的步伐的。
届时对牵引丝袜的拉扯,会通过内裤忠实的反馈到震动栓上,将其推进,进而刺激到田静。
深受震动栓折磨的夏盈,深知这个玩具对女人来说有多么的可怕。
特别是对于那些被拘束具束缚住的女人,震动栓可以肆意的玩弄她们,使她们无法反抗的困境中,被迫高氵。
虽然过程有些违背人的意愿,但是结果却是实实在在的让女人无法抗拒的舒服与愉悦,只不过生而为人,自尊心和羞耻心让任何一个女人都无法接受这种过程。
诚然夏盈的羞耻心被击溃了数次,她却仍旧无法对田静下狠手,她清楚那种被摧毁自尊的感觉有多么的绝望。
然而尽管她手下留情,苦于视线被遮挡,步伐又被脚铐限制的田静,还是会时不时跟不上她的脚步,每隔一段时间就不得不在震动栓的震动,以及牵引丝袜的拉扯下发出诱人的呻吟声。
塞在她嘴里的内裤和丝袜早已湿透,口水却仍是滔滔不绝般不断涌出,顺着嘴角留下。
好在这种间歇似的刺激依旧处在田静的忍受范围内,夏盈知道她在竭力克制自己的反应,让自己不至于太过出丑,可同为女人,夏盈却清楚那种非同寻常的刺激根本就不是仅凭意志力就可以压制的,田静那轻浮的脚步,微颤的娇躯以及流淌了一路的汗水和口水就能证明这一点。
当然,那些汗水和口水绘成的轨迹,夏盈自己也贡献了不少。
咬着口球的下颚酸痛异常,而那种酸痛正在向着刺痛转变,夏盈丝毫不怀疑在这么下去自己的下巴可能都会脱臼。
空腔里干巴巴的,根本留不住半点口水,嗓子眼里也仿佛有一团火在烧一样,每一次呼吸都火辣辣的疼。
都怪那个女人。
夏盈抬头看了一眼前方那高挑的妖娆身影,脸上满是哀怨与不忿之色,不过出奇的没有怨恨。
女人名叫李秋月,按照她的说法,她之所以参加拘束大逃杀,纯粹是为了找乐子。
她说的乐子,夏盈大概能猜到一些指的是什么,不过内容实在是羞于启齿,夏盈光是想想就面红耳赤。
不过李秋月显然不管她羞耻不羞耻,用命令般的口吻告诉两人今后要称她为女王。
当然,她还是很民主的给了两人拒绝的机会,可最终却以两人没有异议而将这个称谓决定下来。
事实上,两人一个带着口球,一个被丝袜内裤堵嘴,能拒绝就怪了。
她们所有的想法,只要经过那些堵嘴物翻译,都会变成无意义的呜咽声。
“怎么着,盈奴这一脸不甘与愤怒的表情,是想要报复我吗?”
走在前头的李秋月突然回过头来,如沐春风的笑容却给夏盈一种无比危险的感觉,让她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呜呜。”
夏盈赶忙摇头,同时把头低了下去,根本不敢正视李秋月的目光。
如今沦为阶下囚,别说报复,能够不被折磨就已经是谢天谢地了,她怎么敢有那种想法。
就,就抱怨一下也不行吗?
把自己弄得这么难受。
夏盈只觉得莫名委屈,偷偷落泪。
被李秋月折磨戏弄也就算了,还要给她起这么羞耻的名字,盈奴什么的,听起来真的就像是性奴一样。
夏盈一开始是严厉抗议的,甚至为此争得面红耳赤,只不过李秋月不屑一顾的态度让她明白,自己的抗议是多么的苍白。
想想也是,她所有的一切,都掌控在对方手里。
自由,说话,听觉,甚至是高氵。
沦落至此,所谓的抗议除了能
给对方增添几分情趣意外,根本毫无意义。
这副委屈巴巴,敢怒不敢言的模样显然让李秋月非常满意,得意得哈哈大笑几声,不过很快她话锋一转,语气也冷了下来。
“别怪我没提醒你,如果天黑之前静奴高氵的次数没有超过你,那么没用的奴隶可是要遭受惩罚的。”
夏盈闻言浑身一颤,不知是因为李秋月冷漠的口吻,还是那言语中的警告。
事实上,在夏盈接过田静的牵引丝袜前,李秋月已经给她上演了一场教科书般的调教手法,仅靠简单的拉扯动作,就配合着震动栓强行让田静达到了高氵。
而有了第一次,身体变得敏感,接下来的高氵也会相应的变得简单,可到目前为此,夏盈却根本没让田静高氵哪怕一次。
这并非田静拼命忍耐的结果,而是夏盈下不去手。
对于她这类人来说,将自己所受的苦难转嫁他人,甚至是返还对方施加给自己的折磨也是难以办到的,会良心不安。
可是,如果在日落前,田静的高氵次数没有超过三次,她就要遭受惩罚,不仅震动栓会再次回归她的体内,甚至还会有其他什么奇怪的折磨方法。
对于李秋月折磨人的手段,夏盈可是亲眼见识过的,丝毫不怀疑她会有更丰富更残忍的手段。
而且以李秋月的性格,既然说惩罚,那就一定会惩罚,绝对不可能是开玩笑。
一丝邪念在心底悄然滋生,夏盈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脚步变快了不少。
处于黑暗中,无法视物,其他感官变得敏锐的田静却第一时间意识到了这一点。
或者说,在牵引丝袜拉紧,内裤将震动栓推入更深的那一刻,她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田静可没有佩戴耳塞,李秋月对夏盈说的话,她也听到了。
夏盈这是要准备对她发起进攻了吗?
果然即便是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小绵羊,受到威胁的时候也会表现出攻击性的一面啊。
“呜呜!”
田静强忍着牵引丝袜拉扯所带来的刺激,用尽可能柔软的声音发出哀求。
忍了一路,虽然她靠着顽强的意志力没让自己出丑,但身体在长时间的刺激下,早就已经变得敏感,变得欲求不满,她可以清晰的感觉到,身体的本能与她个人的意志已经出现了脱钩,甚至背离的现象。
她极力想要遏制快赶的爆发,而身体却本能的在渴求更多。
神形分离是一种无比矛盾,无比难受的感觉。
为了压制身体的兴奋,田静几乎已经调动了体内所有的精力,但也只勉强能够将欲望压制在一个临近爆发的边界,这样的情况下,外界哪怕一丝的额外刺激都有可能将现有的平衡完全打破,让身体无法抑制的达到绝顶状态。
可那却违背了田静的本心。
虽然结果很舒服很快乐,但她不能在人前丢了啊,那丢掉的可不仅仅是身体里急需宣泄的欲望,还有她的羞耻心与尊严。
然而,被眼罩剥夺了视线,更是被脚铐限制了步伐的她,先前为了适应夏盈的步伐就已经花费了大量的时间和精力,此刻夏盈突然改变步伐,短时间内她根本无法适应。
如果持续受到那样的刺激,不出一分钟她就会去了。
“呜呜呜!”
田静唯一能做的,就只有不断的哀求,希望夏盈能够心软,让她免于遭受在人前释放羞耻境地。
呜咽声中逐渐带上了一丝哭腔,却也变得越来越急促,甚至开始有一些娇媚的呻吟漏了出来,显示着声音的主人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
听到那逐渐性感的声音,走在最前头的李秋月嘴角轻扬,扯出一个好看的弧度来。
反复摧残奴隶的内心,让她们在绝望与希望间抉择与徘徊,不断打破自己的底线,是让奴隶堕落的最快方法。
如果连本心都丢了,那么所谓的羞耻心又算得了什么呢。
用类似的法子,她不知道调教过多少女人,她们或是欲求不满的淫妇,或是冷淡禁欲的冰美人,又或者是未谙世事的清纯女孩,最后都无一例外变成了满脑子只剩下欲望的母畜。
打从第一眼看到夏盈开始,她那楚楚可怜的模样,就已经让李秋月在心中形成了一套完整的堕落计划。
让一个心怀善念的女孩变成恶人,之后在她承受内心深深的愧疚与自责中,给与性的刺激,就能够快速的让她沉迷其中,用无与伦比的快乐去逃避内心的谴责。
至于田静,她的自尊心出乎意料的强,是绝对不可能接受自己从一个正常人变成一个满脑子只有欲望的淫贱奴隶的。
既然如此,那就让一个比她更为弱小的人去调教她,让她在不断的乞求一个比自己脆弱得多的人手下留情的同时,不断降低自己的底线。
没有什么,比让一个强者去讨好,去乞求一个弱者更能消磨她的自尊心的了。
李秋月笑容愈浓,一切都朝着她预计的那样去发展,要不了多久,就……
“嗯?”
身后的呻吟突然放缓,这显然与李秋月预想中的高亢中爆发有所出入,她有些疑惑的回过头,旋即脸上布满了寒霜。
最后关头,夏盈居然善心大发,停下了脚步,这
也让田静免于遭受丝袜不断拉扯使得震动栓抽送所带来的刺激。
此刻两人互相安慰互相鼓励的温馨模样,完全是在打她李秋月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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