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里的花】（8）(2/5)

    因为第二天她要上班我要上课，就没有再聊太晚。

    她没再说我是胡说八道，而是比较冷静的回应我：「这种事吧，其实因人而异，因具体情况而异，也不能一概而论。」

    因为她的胸比较大，毛衣依然紧绷的感觉，而且将小西装的领口撑得比较开。

    「为什么这么说？」

    她拿出口红看了看，那样子应该是比较喜欢的。

    她逐渐平静了一些：「嗯，我听你的。其实我也在说服自己，从来没经历过这种事情，我曾经也无数次幻想过会是什么感觉，不过真的要走出这一步，其实内心还是挣扎的，少杰，你也答应我，让我慢慢的适应接受，好不好？」

    走了一段，我发现一处路灯不亮，而路灯下面有一个座椅，就提议去那里坐坐。

    接着让她试试，她把车顶的镜子翻下来，对着涂抹了几下，说感觉还不错。

    我和郭雪艳依偎在一起，我把她搂进怀里，另一只手牵过她的一只手。

    她跟我说晚上还是不能喝酒，到了星期五肯定没问题了。

    她转过来问我效果怎么样，我嬉皮笑脸的说太美了。

    「小心一些，不会有什么问题的，我也不会给你找麻烦。」

    虽然我感觉郭雪艳的心窗已经逐步打开，但是也知道凡事不能太过急切，不宜太过勉强她，我也就不再继续追问。

    一些比较茂密的植被里安装了各种颜色的射灯照着树冠。

    学校门口此刻人多车多，也不便久停，我就提醒她一会再看。

    我继续勾引这个话题：「那你觉得你自己呢？那方面需求大不大？」

    她反应过来确实是的，就开车离开了。

    星期天烫了头，她的发型变了，现在大波浪式的，隐隐可以看到染了一些栗色，看上去很有女人味。

    我看着她饱满的嘴唇涂上口红，分外娇艳，真有一种想要去品尝的冲动。

    因为不喝酒，这顿饭吃了大约一个小时就结束了。

    在她耳边说：「其实我也还是喜欢轻松愉悦的氛围，而不是紧张兮兮的。」

    我感到这幽静的环境和昏暗的光线让她放松了下来，就在耳边问她：「那你喜欢么？」

    这一天是冬至，郭雪艳说她中午去父母那里吃了饺子，问我是不是中午没好好吃饭跑去买口红了，我说我在食堂吃的。

    来而内心放不开会左右徘徊。

    到了星期二中午的时候我抽空去商场买了一只口红准备晚上送给郭雪艳。

    走了不远她先开口说话：「很久没有过这种感觉了。」

    「不是，我是怕自己陷进去走不出来。」

    她继续慢慢的往前走，我也继续上去搂住她的腰，她也没有再抗拒。

    「不喜欢就不会这样了。」

    「也不是谁让谁紧张了，我就是觉得，就像我之前说的，我们都不能跟家人见到，但是很幸运遇到了能彼此陪伴的这种情况，那么我们就大大方方去享受，让彼此高兴快乐。」

    我满口答应：「我当然是会尊重你的，不会瞎搞乱来，我看我们接触了这么久，我不是个一意孤行的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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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这段时间，你就好好享受这种感觉吧。」

    除了这些就再没有照明的灯火。

    我拿出包装口红的盒子给她：「雪艳，送给你的。」

    按照提前约好的，她下了班不回家，直接到我学校门口去接我。

    她又把头埋下去说：「嗯，我懂你的意思。」

    我又开始逗她：「我说有一个重大消息宣布，你记得么？」

    她问我什么时候买的，我说中午抽空去买的，就想着这会送给她。

    由于西安的疫情严重，这边虽然没有，不过还是加强了管控，店里要求看行程码，还要测体温登记信息。

    她带我到天汉长街的一处吃鱼火锅的店，说这里的鱼汤比较鲜，停好车之后我再让她打开盒子看看。

    她有些惊喜：「什么啊？我看看。」

    想着是冬至入九，就问她冷不冷，她说还好，没有白天那么暖和，也还行。

    「嗯，你让人感觉比较可靠踏实，如果是那种毛毛躁躁的，我肯定离你远远的。」

    「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你正处在如狼似虎的年纪，哈哈。」

    说着准备打开盒子。

    下面穿着小西装一套的西裤，还是比较修身，衬托出美腿的线条。

    冬天的晚上公园人已经很少了，地上的步道边每隔一段距离有一对小小的灯，沿着步道延伸到很远。

    我有点失望，不过想想能见面就好。

    我想了想还是要让她安心：「我们不是说好了嘛，顺其自然，别有太多担忧，疫情改变了很多人的生活和人生，我们都是这样，我遇到了你，你遇到了我，至少可以让彼此有更多的快乐，当下只要好好享受这份快乐就行了。就像不知道明天新增确诊多少人一样，我们也不知道明天会是怎么样，安安心心的在一起度过一段时光，就这样好么？」

    我伸出右手轻轻搂住她的腰，她摆脱了警惕的看看周围，我也再观察了一下，除了远远的听到有人大声说话和车的声音，这一片就只有我和她两个人。

    而星期三早上前两节我们都没课，我就又约她星期二一起吃晚饭。

    昏暗的路灯走到跟前才感觉到亮度。

    「其实我挺怕的。」

    她这样说我心里既兴奋又担心，兴奋的是她觉得自己会陷进去，这正是我所需要的；担心的也是如此，怕她因为会陷进去出不

    她有些得意的收起口红，我们一起下车进了店里。

    「不好说，就那样吧。你别老问这个问题，我愿意说的话我会告诉你的。」

    看看时间才七点半，我就提议到后面的公园去走走。

    她抬起头看了看我：「是我让你紧张，还是你让我紧张了？」

    上了车发现她今天穿的很职业，上面是一件深蓝色的小西装，翻领上别着一只银色的金属胸针，里面穿着深蓝色的高领毛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