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徒（5）(2/3)

    「保罗，这太疯狂了！这一定只是你去的地方产生的副作用。是那些『Ｍｉｌｏｎｉ』的活动搞的鬼。」

    姐姐的胸形暴露在上衣外看起来很迷人，我向前推了推，用手抓住了姐姐的胸罩。

    我也停顿了一下，又问了一遍同样的问话。

    我用自觉坚硬的阴茎磨着我的姐姐，这感觉很奇妙。

    「你认为……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很难回答，但如果没有我的及时出现，你认为你会……坚持下去吗？和妈妈？」

    我俯下身子，轻轻地亲吻了一下姐姐贝丝的嘴唇。

    「当然，姐姐，什么都可以。」

    我们两个倒在床上，互相凝视了一会儿，姐姐贝丝继续隔着裤子玩弄我的阴茎，她开始左右摇晃着头。

    「保罗……」

    这不是我想要的反应，在这样一个严肃的话题上。

    我摇了摇头，然后叹了口气，感觉上除了对自己的姐姐诚实坦白之外，很难再有其他别的更好的选择。

    「没关系，这不是你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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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附和着说。

    我们所有的担心和疑虑，恐惧和担忧，以及强烈的欲望都反映在我们彼此的眼神之间。

    「我们不应该……」

    我吻了她的脖子，姐姐发出了一声呻吟。

    我也自觉地滑向了姐姐，更深地看向姐姐的眼睛。

    姐姐贝丝低声说。

    姐姐慢慢地低声叫起我的名字，「我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试图找到弟弟这样的男孩，不要来强势掌控我，而是由我把持，依附于…我……」

    她的触摸感觉如此温暖又如通电般，而我的阴茎也在回应它而变硬，为这个场合而挺立。

    我迅速解

    我的阴茎也开始在我的裤子里硬挺起来。

    我们两个人的眼神足以表达千言万语。

    我点了点头，彷佛在向她确认，是的，它真的发生了。

    姐姐发出了轻微的呻吟声，迎合着我，在我身上摩擦她的臀部。

    最后一颗纽扣被解开了，我把姐姐的上衣拉到后面，盖在她的肩上。

    「不，当然不是。」

    然后小小的房间静默了下来，我和姐姐两个人一时都没有再说什么。

    我明白到在这个问题上，姐姐似乎需要我更多地如实交待来解释更多。

    我的手穿过姐姐的背部，顺着她的牛仔裤，摸到她内裤的柔软布料。

    她说。

    姐姐的疑问正是我自己也在默默地问着的问题。

    「这是任何一个男人都不应该问女孩子的问题，而且我也有权利拒绝回答。更主要的是你也没有权利知道。」

    「我的意思是，我觉得自己几乎是被逼着去做的，你知道吗？整个『Ｍｉｌｏｎｉ』的事情，还有碧娅，以及那里所有的女人……她们表现得好像这完全是正常的。

    「姐姐，你还是处女吗？」

    姐姐的手开始在我身上轻轻游走。

    「那会儿，碧娅曾经问过我：保罗，你是处男吗？」

    「而且你是对的，我们现在只是在犯傻。」

    「姐姐……你是处女吗？现在？」

    她说。

    这是纯粹的幸福，超越感，我的身体自行移动，想进一步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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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贝丝把她的手放在我的肩膀之上。

    我这样说完，姐姐贝丝没有反应。

    姐姐点了点头，然后我们的身体再次拉紧在一起，彷佛被某种性的磁力吸引。

    我说。

    只是我们到底在做什么？姐姐的手滑过我的腿，停在我坚硬的包裹上。

    姐姐轻轻地吐出一口气，并把她的一只手伸到我的身边。

    「我们……我们在做什么？」

    「这是让我无比烦恼的事情，我最清楚那些在我眼前大秀肌肉男的嘴脸，他们无一例外地想把他们的棍子插进来。你总得提防他们，时时刻刻……」

    彷佛我们的身体已经在长久的沉默之时做出了最好的决定，抛开理性思维，丢弃反对意见。

    姐姐是如此地美丽，而房间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这正是我所需要的鼓励，让事情更上一层楼。

    「我不知道，姐姐，」

    开姐姐贝丝的上衣，一边解一边盯着姐姐的眼睛。

    她们甚至说这将帮助我和妈妈……嗯，变得更为亲密。」

    姐姐对我说完，我们又陷入沉默的僵局。

    「哦，上帝，保罗，」

    我热情地吻着我的姐姐，感觉她的舌头伸出来与我的舌头衔接，作为回应。

    我感到自己的心率开始加速。

    「你为什么这样问？」

    姐姐停顿了一下。

    「她们持续折磨着我，就是没有让我的鸡巴去它应该到达的地方。」

    「是的，这没什么大不了的。」

    姐姐贝丝问。

    这又令我内疚和羞愧，但一种病态的性刺激淹没了我，淹没了其他的情绪。

    「保罗，你还是处男吗？」

    我看着姐姐贝丝，我们两个人就对视着，都在等待，但又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房间里感觉越来越热，而且很闷。

    「我们明天就回去，劝说妈妈不要再这样胡闹，然后我们都可以恢复到过去正常生活的轨道上。这不一定是个大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