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腓特烈大帝】(5/8)
“唔、呜……居然,用这种东西敷衍……嗯嗯咿啊啊啊啊——!”
男人一言不发,直接把手中的假阳具完全推入不断向外飞溅出黏液的蜜穴,直到根部都没入不见。
“咕、唔——”
橡胶龟头狠狠撞击了一下花心底部,迫使女人声带收缩,发出一声有些滑稽的闷哼。男人适时从背后推动一把,让脱力绵软的女人软倒向身下的床单。随即伸出大手,将这具热汗淋漓浑身颤抖不止的娇躯翻了一面,再将那两条腴软白皙的长腿大大地分开,心满意足地欣赏起身下这幅绝美的淫艳春景。
“确实,只是一根假阳具而已,腓特烈妈妈的淫乱小穴当然满足不了……别心急嘛……”男人面带微笑,俯身将通电跳蛋塞入对方穴道的空隙中,直到腓特烈的下身彻底满溢后方才直起身来,目光灼灼地注视着通体微微泛出桃红色的发情身体,缓缓按下震动棒与跳蛋的统一遥控键。
“呜呜呜呜……”
女人的双腿不受控制地缓缓并紧,倒向一边,被热汗染成桃红色的娇躯宛如砧板活鱼般一阵阵抽搐。令人恐惧的充实感在身体深处肆虐,让她的大脑都模糊不清,短短几十秒的咬唇抵抗后,熟艳美妇便再也顾不上什么知性尊严,只为抵消些许体内肆虐横行的火热,丰满修长的一双玉腿竭力抵蹬身下床单,热汗不止的娇躯如同白蛇般缓缓扭动起来,一副失态而淫靡的景色。
男人趁机直接坐上这具情欲迷乱的火热娇躯,双手撑在腓特烈脑袋的两侧,仿佛驾驭着一匹胭脂马。
未尝没有眼罩的影响,阻隔视线带来不安的黑暗,此刻不失为女帝用以
自欺的掩护。
但男人依然伸出手,将那黑色眼罩解下,就连对方覆盖半张脸颊的乌发也一并撩开。那双已然迷濛的黯金美眸就此袒露无遗,眼眶微红,湿泪细碎,仿佛还没有适应光线,因长久黑暗而微微放大的黑金瞳仁显得有些茫然无措。
他想说些什么,到了嘴边却又咽下,只是低头细细舔掉女人眼角的无意识湿润,同时调低玩具的功率档次,取出跳蛋握在手中。
如溺深暗沼泽的女人得以暂时喘息休憩。
“呼、呼……哈……”尽量喘匀呼吸,她望着正上方那张身为自己丈夫的男性的脸庞,思绪从未向像此刻这般,近乎慵懒地缓缓流淌。
第一次仰望他人……被异性压在身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还是以这样一种不堪的状态……
愤怒吗?当然有。但“后悔”却远远谈不上。心底的某处甚至隐约有“理所当然”的安心感。
“这也是……‘妻子’的义务吗……”除了赤色中轴的领袖,今后自己的身份还是眼前这个男人的妻子——名为腓特烈大帝的熟美女人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这点,“……亲爱的第一次撒娇……还真的激烈呢……”
“只是不想再被你用那种眼神看着了而已……‘无论什么事都可以包容’,虽然很愉快,但一点都不轻松啊……只顾着满足自己的欲望而忽视对方的想法,果然很奇怪吧?”男人伸出手指慢慢抚摸着腓特烈的耳朵轮廓,微笑。
“唔……”
能听出男人话语中的认真,但下体被塞着一支硕大自慰棒且不断震动刺激的当下,腓特烈实在难以做出同等严肃的回应……
“呵……之后还有蜜月旅行呢,来日方长哦……”男人亲吻她的额角,语气轻快,“现在就不要想别的事了,只是让你有时间休息一下而已,今晚就好好享受吧~”
跳蛋的粉色表面沾满了从穴道中带出的温暖黏液,有些滑腻,一左一右的两只,用多条透明胶带交错固定在腓特烈红艳乳首之上。跨过再度开始难耐扭动的女人头顶,从床头柜台里重新拿出两片小羽毛,男人在后方的床单上蹲下身。
“嗯嗯~别……唔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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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是新婚夜啊,舒服到忘记一切也没关系的……理性留给办公室和战场就好,在丈夫这里,也稍微撒娇一下如何?”他俯首紧贴妻子的耳畔,“我可不是为得到一个万事照顾自己的母亲而向你宣誓的啊……还是说放不下’腓特烈大帝’的身份?”
“让妻子放下心绪彻彻底底地沉溺于性爱的欢愉”,则是丈夫的义务。
女人没有回应,应该说是没有机会作出任何回应——塞入蜜穴直抵花心的震动棒以比一种先前更加放肆过分的力度肆虐起来,柱身表面甚至浮现出密密麻麻的粗大颗粒,嵌入阴道层叠柔腻的皱襞,令她深陷酥麻入骨的愉悦体验,欢悦的淫喘在空气中破碎。而贴于敏感乳首的两颗跳蛋也嗡嗡作响,虽然那振幅对于这位熟美女人来说算不上多么激烈,但却恰恰徘徊于乳首麻痒到崩溃的边缘,宛若两条白蛇的饱满长腿拼命绞紧相互研磨着,却也丝毫无法减轻焚燎身心的燥热。
仿佛嘴部肌肉都松弛了,红润欲滴的芳唇怔怔张着,即使晶莹的涎液流出嘴边女人也浑然不觉,只是一昧地发出狼狈不堪的低吟闷哼。
“唔嗯~嗯啊啊啊啊……”
“大声点也没事嘛,又不会被外人听到……”神情像是在好奇对方的忍耐极限,男人没有着急打出下一张牌,而是继续对着女人的幽暗耳道柔声教唆,“我可是很期待的……腓特烈妈妈发出失态高潮的叫床声音,一定会很好听的,比起你在指挥舰队时的平静声线没准还要让我痴迷呢~”
“要看一眼镜子吗?呵呵,你现在的样子真是狼狈又诱人,被自己视为‘孩子’的男性玩弄成这股淫乱荒唐的样子,稍微有些不像话,但已经是夫妻了,腓特烈妈妈即便暴露出下流好色的本性也很自然嘛……”
“嗯、咿……不、不要……咿————!”
迟迟没有得到预想中的放声浪叫,男人便也不再等待,两手各捻着一根细小白羽伸进女人的幽深耳道,轻轻拨弄着耳内细小绒毛,手法极尽轻柔,宛如滴滴清水,落入一锅已泛细泡的高热食油。
原本就不安难耐地左右扭动摇晃的娇躯顿时如遭电击,青筋凸现的玉足死死蹬住身下床单,一双诱人美腿毫无仪态可言地向两侧大大打开,腰肢用力向上抬起,细嫩白皙的脖颈后仰起一道凄美的弧线,宛如垂死天鹅般的惹怜美感,淡雅金色的华美双眸里,瞳仁丧失一切知性,高高向上吊起,滑稽地翻出大片眼白。
从女帝的嘴中发出宛如鸟类的高昂悲鸣,脂玉般的娇躯夸张地僵直痉挛着,身份高贵的女人此刻已高潮到癫狂。
白嫩细腰狂乱地上下抖颤着,带动着丰满双乳都起伏跌宕,白皙的乳肉表面沁出热汗,宛如正在融化的奶油冰激凌,贴在乳首上的透明胶带失去粘性,连同粉色
跳蛋一起被激甩了出去。
兴奋到极点的娇红乳粒兀自挺立在夜风中。
听着妻子越发痴淫嘹亮的娇喘声,男人渐入佳境,操控羽毛的手法越发娴熟,在腓特烈脆弱敏感的耳道中旋转挂撩,在蜜穴被道具塞满激烈振动的当下,女人的大脑根本无法承受源头如此之近的瘙痒折磨,不过几分钟后,理智的隘口便彻底崩溃,放任那些淫荡快感的电流征服这颗昔日高贵理智的大脑。
“咿咿咿——!”
在男人的注视下,腓特烈用力向后仰脑袋,鲜红的小舌挂在嘴边,从喉管深处爆发出雌豚般的浪荡尖叫。执掌着赤色中轴大权的女人于此刻抵达了前所未有的绝顶高潮。
玉腿大开的蜜裂处,透明的潮吹液激烈的飞溅,宛如月光下一泓荒淫的小喷泉。
火热的蜜穴媚肉极力收缩,阴道括约肌蠕动,瞬间喷发的爱液激流竟是让那根原本直抵花心的振动棒滑出了大半截。
蓦然失去乳房与阴道的美妙振动刺激,腓特烈便一下子从绝顶体验中坠落,她瞪大双眼,晶莹泪花不受控制地大量涌出。除了继续高潮外她根本无法思考任何事,视觉能力也淹没在眼前的一片空白中,就连近在咫尺的指挥官的脸都隐没在茫茫雪白中。
“唔唔唔……指挥官,插我……求求你了,把大鸡巴放进我的身体里——!”
向面前这个被自己视为孩子的男性,流着眼泪说出比勾栏女子更为下流的话语大声求欢,这一刻腓特烈仿佛听见自己大脑缓缓融化流淌的声音。
“当然,亲爱的~”
若是再欺负下去就实在过火了,更何况自己的欲望也早已烧到了用理智无法压制的程度。
先是为身下无意识扭转着腰肢的女人解开束手绑带,男人再大手一抄将那两条白皙饱满的美腿扛在自己肩头,昂扬到快要炸裂的阳具一口气捅进热水潺潺满溢的蜜穴,比橡胶玩具粗大了不止一圈的肉棒大力蹂躏着腓特烈的淫穴。
仿佛置身温暖的热水中,火热的膣道内软褶迫不及待地吮吸着他的分身,嫩肉热情似火地蠕动着,酥麻感直达尾椎骨,令他舒爽地打了个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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