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家艇】(4/5)

    「哼哈!你这婊子就别装清高了,在我之前,十个八个姘头总有了吧?」彪

    爷鬆开捏住乳头的手指,移到阿玲的阴户上,仔细揉搓她的阴核,撩拨唇瓣,扣

    弄玉洞。

    「你看,你又湿成这样子,有够色的!不过老子我就是喜欢你够骚!够贱!」

    彪爷握住肉棒粗大的根部,朝天高举,「这是骚屄最喜欢吃大鸡巴!还不坐上来!」

    *********

    天生和若望神父走到码头边,步上送人艇,礼貌地请艇夫摇到家艇前。

    「小哥,放榜了吧?看神父笑得多高兴,考上大学?」

    「托赖,算是考上了吧。」天生语气谦逊,但仍忍不住露出一抹灿烂笑容。

    「哎哟!状元爷喇!我们好几年未出过状元爷呀!」艇夫突然歌兴大发,即

    兴唱起瞎编的词,「李家有个小伙子耶~~长得高大有俊俏呢哟~~寒窗苦读十

    数载,金榜提名高中状元囉~~李家小子考上大学,当个医生律师确实风光~~

    嘻嘻嘻哟!」

    若望神父听得明白词裡是夸赞天生考上大学,欢喜得击掌和唱,却未有察觉

    天生脸色渐沉。

    天生自懂事起已经乘坐艇夫的送人艇出入,印象中从未听过艇夫如此亢声高

    歌,而且艇夫手中摇撸越摇越慢,让他顿觉事有跷蹊。

    果然,当艇夫摇至天生家艇的十丈处,彪爷赤着上身,一手抽住裤头,从艇

    舱站头艇头上,一脸不爽地大嚷,「什么李家呀?我操!他妈跟了我,这兔崽子

    状元爷也得跟我姓邓!」

    天生早非当年懵懂小孩,不想而知母亲刚与彪爷做了那回事,竟一时接不上

    话。

    彪爷朝天生身后望去,展开夸张的笑脸,「哟!难怪难怪!难怪我女人不停

    催促我快点完事,原来盼着你这个老外!喂!你来晚了!我刚跟我女人大战三十

    回合,她已经累得合不上腿了!」

    「你说什么!」天生怒不可竭,正想跨出两步,跳上甲板,却被若望神父一

    手拉住。

    「替我拿着。在心中默唸以弗所书第四章。」若望神父把手中圣经塞到天生

    胸前,接着踏前两步站在艇边,用半咸半淡的中文对彪爷说,「邓先生,那你现

    在是要下来,还是站到一旁,让我们上艇?」

    这回反倒是彪爷语塞,他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就在此时,阿玲从艇舱步出,一双美眸先往艇夫瞧,为他刚才故然扬声,表

    示谢意。然后一脸疚色望向天生,只见天生俊朗的脸忽晴忽暗。

    天生盛怒的眼中,只看到母亲一头匆忙束起的发髻,还有那渍斑处处的裤管,

    一切都只让他忆起无数个夜裡,从母亲房间传来糜烂的娇喘。天大地大,为何母

    亲甘心当这个噁心的大汉的妾侍呢?

    彪爷最终退后两步,先让天生和若望神父先登艇。当天生走过身旁时,彪爷

    小声说:「臭小子,你妈可喜欢我的大鸡巴呢!」

    「你说什么?!」

    天生正要转身挥拳搥向彪爷,但若望神父早有准备,伸开大臂紧紧把天生抱

    在怀内,低声说:「生气却不要犯罪,不可含怒到日落,也不可给魔鬼留地步。」

    「忤逆子!想打老爹呐?!也对,你在这裡有好多干爹呢!这个假道学跨过

    你妈的床头没?」

    彪爷越说越难听,阿玲也深怕若望神父拦不住天生,于是挡在二人之间,半

    推半拉地把彪爷挤往送人艇。

    彪爷面朝阿玲,目光却落到天生身上,得意地说:「你服侍完那个老外就马

    上滚到我的艇来,今晚和我的大鸡巴亲热亲热,赶快给天生弄个肥肥白白的小弟

    弟。」

    *********

    从李天生于医学院毕业算起,转眼间过了十五个寒暑。

    这天,他载着一位陌生的老翁和若望神父,驶到半山的天主教墓场。天生和

    神父各执一束鲜花,领着老翁徐徐步到母亲墓碑前。

    「妈,我来看你了。」

    老翁呆呆看着冰冷地石碑,喃喃自语:「也好,落叶归根。水裡来,土裡去。

    都一样。」

    三人陷入一片沉默。

    良久,老翁问天生:「碑上都写什么?」

    「那是妈经常阅读的一段圣经经文。」天生眼眶微湿,回忆起母亲坐在艇面

    上诵经的日子。

    一路沉默不语的若望神父,冷然道:「是以西结书第十六章。大约的意思是,

    天主答应罪人,在悔疚改过后,仍会得到他的恩典。」

    天生不禁斜眼望向若望神父,一向笑脸迎人的他今天竟凛若冰霜,像换了个

    人似的。

    「哦……罪人……罪人……」老翁软垂的白眉遮蔽着哀伤的目光,「你妈懂

    得这么多字?」

    天生微笑道:「嗯,一点点。前几年,我医院的工作稳定了,妈就没再外出

    工作,闲时就到教会跟教友们学学写字,读读经书。」

    「哦……这样……那个……她走的时候痛苦吗?」

    天生心头一痛,淡然地说:「最初得症的时候,是有点……有点……难受,

    但最后是在睡梦中辞世,不痛苦。」

    「那就好,那就好。这孩子从小个性就很倔强,算命的批过她一辈子过得很

    苦。」老翁叹了口气,干枯的手有意无意地碰了碰天生的手背,「她有你这么出

    色的儿子,瞑目了。」

    「对不起。妈从来没有跟我提起过她家……是外公外婆的事……」天生察觉

    这句话怎样说都不太对,手也不太自然地缩后半分。

    老翁似是浑然不觉,慈祥笑道:「不打紧,呵呵,都是一句。」

    天生略显尴尬,点点头说:「妈走了后,我把她的东西原封不动地放进柜子

    裡。因为女儿长大了,想腾出一些地方给她,所以把妈的随身物都看一遍,才发

    现你和外婆寄来的信。不过,妈把信封都扔掉了,我又花了些时间找旧时街角那

    个写信佬找回地址……」

    「我懂,你妈的个性就这样。」老翁反而对天生的生活更感兴趣,「你说你

    成家立室了?几个孩子?多大了?」

    「女儿八岁,儿子四岁。小的来不及看祖母一面。」

    此时,老翁亲切地把手搭在天生手背上说:「我的腿不好使,有机会能带你

    家人来看看这个老头嘛?」

    天生犹疑半刻,还是握起老翁的手说:「好的,外公。」

    若望神父站在二人身后,冷眼看着老翁手背上有若圣痕的疤痕,不期然想起

    许多许多年前,天生母亲对天主的忏悔。

    神父,我是个罪人,一个非常肮髒的罪人。

    *********

    一道闪电划破天际,把黑夜照得亮如白昼。

    「去你妈屄!人家讨老婆,都生一窝兔崽子,就你生个赔钱货!」「现在倒

    霉得操个屄也要看你脸色?」

    轰隆!隆!

    「滚!我叫你滚呀!带着你的烂药滚去三婆的艇呀!」「还不滚?打死你!」

    醉父的叫骂混杂着噼裡啪啦的大雨声,重重地敲打艇舱木板,惊醒了阿玲怀

    裡的天生。

    阿玲乘着天生还没放声大哭,急急忙忙地敞开半边衣襟,把乳头送到儿子嘴

    边。天生半梦半醒间,本能地张开小嘴巴含着亲母的乳头,大口大口地吸吮起来。

    「阿玲~阿玲~你醒着吧~?」「阿玲~听见吗?能开开门嘛?」「我说开

    门呀!」「去你妈!你给我开!门!」

    砰!砰!砰!

    阿玲逼于无奈,只好拉起薄被,轻轻盖着胸前的天生,剔起木门门闩,轻声

    说:「进来吧,小声点。」

    醉父熟练地点亮舱顶上的乌丝灯,咧起世间最猥琐的笑脸,死死盯着盖在身

    上的薄被,压着醉哑的嗓门说:「未吵醒天生吧?他睡得香吗?」

    阿玲像遇见水鬼一样,俏脸刷一下变得惨白:「你想干嘛?别过来!离我们

    远一点!」

    「哎哟!我又能干嘛呢?」醉父吞吞口水,伸手一摸阿玲的赤足,「这一两

    年嘛……我都守住承诺,没碰过你半根毛发,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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