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梦血痕】(2)(2/3)
“姐,你不要这个样子……我、我有点怕……” 弟弟的身体居然开始颤抖了,完全没有第一次强行闯入的蛮横与冷酷,“上次的事情是我的错,这几天我一直在想,我们之间是不是……”
“姐,我的,我的东西好疼……你咬得未免太狠了,这样会出血的。”
“你还在等什么呢?难道等到爸妈回来,看到你我这副模样,然后把我剥光衣服吊起来打?”
“用手扶好,对准它,用你的肉棒对准我的……肉穴。不许说你找不到位置!”
弟弟的身材其实算不上高大,但是非常的结实。我骑在上面轻轻按着他胸口,对肌肉的质感非常满意。还记得小时候,弟弟还很懒,每次被爸爸拖出门打篮球都极不情愿。然而,在我夸了一句某人的身材很好、很壮实之后,他就开始一本正经地坚持健身了,直到练成现在的样子。
“姐,你转回来好不好,我想……看着你的脸。”
我垂下头,轻轻贴住他的额头,用自己理解中的魅惑语气,向弟弟发出求欢的信号。
所谓口交也不过如此,远没有芸芸说得那么恶心。我一边吸吮着弟弟胯间逐渐变大的东西,一边回忆着芸芸对我的忠告。她对此有些排斥,而她的描述总让我觉得这是一项情侣间的危险运动。芸芸是个怕疼的人,一直不肯让她的男友插入;而对方也满足于互相口交的层面,毕竟对从小养尊处优的芸芸而言,强忍着恶心吞吐男人的性器官,已经是很大的牺牲了。
呢。”
我们都明白,醒来后梦中的世界就会坍塌;无论怎样努力,也不能把梦中的人救出来。
“我没有、我从来没有这么想!”
“这点小疼,你还是忍着吧。上一次,你可是让我疼的整晚整晚睡不着
弟弟的声音微颤,又似抗议又似哀求,看来真的吃痛了。
“姐姐。我不是你想的那样。” 弟弟不再闪躲我的目光,轻轻抬起头,一脸委屈地看着我。
“废物弟弟,上次也是这样……事情都到了这一步,还得我领着你。”
我们都明白,这不属于姐弟之间的日常打闹,也不是睡不着时的助眠手段。我要吃了他。
想起那些黑暗冰冷的日子,我不禁怒从中来,避开杂乱的阴毛,冲着他的根部又咬了一口。
我无意用语言拆穿他的这番做作,保持着跨坐的姿势,直接将重心后移,用自己的臀肉压迫他应该已经一柱擎天的东西。出人意料的是,弟弟的阴茎比他对我的态度还要软弱,不知什么时候就缩成一团了。真恼火,于是我调换跨坐的方向,用手握住他的阴茎,下体则压着他的脸。
“你一早就知道——无论做什么、怎样伤害我,你都是不会受到惩罚的,对吧!?”
这一次,弟弟没有敢发出声音,活像一只在实验室里等待割喉的兔子。这样就对了,只要他停止反抗,我们都能节省下不少体力,用在令我们都快乐的事情上。
是的,一定是备受冷落以至于内心扭曲的姐姐,出于对父母偏心的嫉恨,恶毒地勾引了自己天真的弟弟,胁迫他发生了不伦关系,妄图毁掉他的名誉。这种同归于尽的做法,简直是——
这下好了,弟弟被我骂的不敢再动了,为难地把手按在我的大腿上,不知道自己下一步该做些什么。我彻底失去了耐心,再度调换姿势,用剔得光洁的下体前后摩擦他湿漉漉的龟头。一切都已就绪,只需要他遵循自己内心的欲望,我们便会一起快乐。
我的颈间磨蹭的时候,我朝着他的肩膀咬了上去。
弟弟似乎有些抗拒,用厚实的手掌轻推我的臀肉——与其说是抵抗,不如说是一种拙劣挑逗。
不是这样,那又是怎样呢?已经发生的事情,难道会因为没描述的不同而改变么?
弟弟没有说话,暂时满足于把头埋在我的肉里,吮吸着我的臀沟。我们都清楚,甄锐从来都是让父母满意的好孩子、是祖国的花朵;如果我们一起做错了什么,那么错的永远只能是甄怡。受到惩罚的会是我,也只有我;而弟弟呢,大概会以受害者的身份出现在镜头前面吧。
一分钟后,弟弟终于完全硬起来了;无论我的手指如何动作,沿着径向扭动还是三点弯曲,坚硬如铁的茎身都不会丝毫变形。于是我直起身子,揉了揉酸涩的颈椎,开始脱掉所剩无几的衣服。往常脱了衣服不叠、即便是扔在自己的房间里,也是一定会被骂的;但在今天,我偏要把衣服摔得到处都是,再把纯白的内裤挂在弟弟翘起的紫红色龟头上。我清晰地感受着花瓣间的水流,爱欲横流的下体需要填满——眼前的这个男人,当然要对此负全责。
无需对他怒目而视,只要用指甲掐住他那布满颗粒的冠状沟,就能让他感受我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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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爱你。永远爱你。”
“告诉我,你到底想不想要我——你想不想,和你最爱的姐姐融为一体?”
“姐……” 他的声音在颤抖。
“可我,也不是你想的那样。”
玩笑归玩笑,我在上面时对准穴口并不难。就算床边一面镜子也没有,我也可以想象两人一起找插入位置的滑稽场面,实在是太好笑了。对了,上次他居然还想和我肛交来着,真是看过两副希腊瓶画就敢冒充历史课代表。如果这是他的夙愿,那我自然会满足我唯一的弟弟——我要用世间最硬的东西,毫不留情地刺穿他的后庭,把他的肛门插到外翻,然后把流出的污血统统抹到他那双编指谎言的嘴唇上。
“插进来,让我感受到你的决心。” 我无法想象自己说话时的表情, “倘若,你爱我的话。”
其实我并不讨厌这种独特的味道,但唇齿间的滑腻让我觉得很不舒服——就像是一个死缠烂打的渣男,明明被我拒绝了一次又一次,却还是赖着不走,甚至还在我的面前恶心地晃来晃去。想到这里,我一脸嫌弃地把弟弟的体液吐了出来,然后开始加大力度,狠狠蹂躏他终于开始变硬的茎身。弟弟的大腿紧绷着,双手都在用力地抓着身下的床单,显然在忍耐着什么。
弟弟快要急哭了。可他也明白辩解无用,转而用行动表示,把我的臀沟舔得湿乎乎的,活像一只着帮助小猫排泄的母猫。可他舔来舔去,那根舌头却没有碰到我的阴唇,甚至连边都没有描到,让我的欲望得不到宣泄。
而我无心理他,因为那根不争气的小东西,在我的手中前后摩擦了一分钟之久,居然还是软塌塌的;任我上下撸动,它就是不肯痛快地硬起来。思忖片刻,我用皮筋扎好头发,然后将头深深埋到他的两腿之间,拨开郁郁葱葱的黑色毛发,将它整根含进嘴里。反正已经做过了更过分的事情,为亲弟弟口交也没什么可害羞的。只是,弟弟疲软的态度让我觉得恼火,于是我用门牙轻咬着膨大的顶端,以舌尖抵住小小的开口,尽可能地让他感受我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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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一群混蛋,我、我也是怕疼的啊!
“姐……我流出来了,你要不要把它……吐出来?”
而他的男朋友、苦追了她三年的人,对她从来都是百依百顺;即便一起躺在一张床上,也不会自作主张,借着爱她的名义强行侵犯她的身体。
我不再想以后的事情,反正与我无关。现在要紧的是让弟弟插进我的身体,因为身下泛滥而出的爱液早就冲毁了理智的堤坝,烧灼着我的灵魂——性欲已经转化成了物理疼痛。我必须被填满,不管是什么。我狠狠地抱住弟弟的身子,两只手臂同时发力,让他的头离我更近了一些;然后,趁着他在
罢了。在他的故事里,我大概只是一个恶毒女二,一个在夏末的春梦中尽情交欢的泄欲对象;等他梦醒了,可以一个人面对真实世界了,还是会找到与自己携手一生的爱人,与她组建和谐美满的家庭,把之前的一切统统忘掉。醒来之后,梦里的一切他都不会关心了。那些有过一夜之欢的女人,连名字都只配出现在故事的注脚里,再也不值得他为之耗费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