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年陪我走过南闯过北滚过床单亲过嘴的女友嫁人了】(3/5)

    我买好火车票,姜微的电话却再也打不通,我一遍遍的拨打,渐渐地我心中的希

    望慢慢地变成了绝望。但是我还是一无反顾的踏上了北上的列车。火车上我又想

    到了和姜微的那次旅行,那时火车上的那个广播:「亲爱的旅客您好,伟大的首

    都北京到了,请拿好行李,站稳扶好,准备下车」

    到北京后落地的一件事就是拨打姜微的电话。可还是无法接通,无奈的我只好拨

    打她爸爸的电话。接通后说不方便,在开会,之后就再也不接,我像偏执狂一样

    地继续拨打,却始终要无音讯。来北京的时候,是先到北京的一个师哥接的我。

    然后领我去住的地方是北京三环附近的地下室,我刚进去的时候充满了一股恶臭

    和尿骚味,那师哥冲我笑笑说,他刚来的时候也是很不适应。习惯了就好了。我

    租住的那个小屋,只容得下一张小床和一把椅子。头顶上还排布着密密麻麻的水

    管,当谁家冲马桶时,就发出巨大的声响。

    这也许不是我的悲哀,因为当你走出地下室时,外面的世界窗明几净,高楼

    林立,这是有实力的人的生活方式,没有实力的则要向老鼠一样生活在地下见不

    得光的环境里。

    我请接待我的那个师哥吃了一顿饭,他的行为则让我有些脸红,因为他把桌

    子上剩余的餐巾纸全部装进了自己的兜里,甚至还拿了邻桌的,我则默默的看着

    这一切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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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北京的第二天,我就去了人才市场,时间不等人,我自己身上所有的钱就

    只有实习三个月的工资4500块,扣除交房费和车费,已经所剩不多。

    之前我从没有去过人才市场,根本没有体验过那种战斗的感觉。当我看到数

    以万计的和我一样的人冲向招聘的摊位的时候,我脑袋有些发蒙。我那时才意识

    到摊位后面坐的不是凡人,而是上帝。我连续几天都铩羽而归,收获最多的却是

    白眼和鄙视。

    「你这是什么破学校,民办吗?」

    「我们只要工作经验两年以上的」

    「我们只要北京户口的,外地的不考虑。」

    尽管我将我的就业目标一降再降,可是还是没有找到工作,家里父母则经常

    打电话来问我工作找的怎么样。我则会说:「找到了,公司领导同事的带我挺不

    错的,刚聚餐回来。」

    挂断电话,我忍着泪花拨打着姜微的电话,却依旧是关机,他爸的则早已无

    法接通,我估计自己早就进入黑名单了。

    不得不说,我的那位师哥在我初到北京时,帮了很多忙,尽管现在早就联系

    不上了,如果你能看到的话,我真诚的对你说句谢谢了。

    他周末的时候来看我,看到我精神状态不佳,便笑呵呵的领我去买了一套廉

    价的西服,去理发,并送我了一本《方与圆》,我看到了镜子里换上新衣服,仪

    表堂堂的自己,找回了自信,之后的20多天里,我每天就是到人才市场找工作,

    饿了就在小区门口买个烧饼吃。终于在到北京一个月之后,找到了一份图书出版

    公司仓管的工作,底薪2000,中午管一顿饭。

    尽管这份工作,和我期待中的有些差距,可是我还是无奈的选择了低头,毕

    竟要先吃饱肚子,每当我挣扎在绝望的泥潭时,我都无比的怀念起姜微,可是电

    话永远的还是打不通,我也想过回到家里,去找姜微,可是看看现在的自己又感

    觉窝囊。

    渐渐地北京的工作我也开始适应,说白了,我就是一个大学的图书管理员的

    角色。管着一个很大的图书仓库,每天不断地记录入库,出库。偶尔闲下来的时

    间,我也会挑几本书看看。

    北京的公交车就如沙丁鱼罐头一样,内部形状像,气味更像,当然是臭掉的。

    我每回下了车就感觉跑了一次3000米一样,当我回到空空如也的地下室的时

    候,一个陌生的电话打过来:「江海,快来火车站,我到北京了」是姜微的声音,

    她终于来了,不过是三个月之后。

    当我看到姜微的时候,我眼泪放肆的开始往下流,她瘦了很多,姜微默默的

    摸着我的脸颊,我们肆无忌惮的亲吻起来,在人潮涌动的广场上,我又一次体会

    到血吻的味道,如同初吻一样。

    我把她领到宾馆,洗漱的时候,我看到了她脖子上那道触目惊心的勒痕。我

    才知道从学校回家她就被父母软禁起来,控制了通讯倔强的她选择了抗争,沉默

    甚至绝食,她想偷偷的跑出来,可是父母还是没有给她机会,她最后绝望的在晾

    衣架上挂上了一根绳子,幸亏对面的邻居及时看到。

    她和我讲这些的时候,我的心像是被电击了千万次。最后无奈的父母打开门,

    放她走,她说她永远忘不了她爸妈那绝望的眼神。我抚摸着她那光滑的皮肤,说

    了一句:「我们做爱吧」

    姜微则说:「以后我们天天做爱吧」

    米兰昆德拉说:「每个人生命中,都有生命不能承受之轻」谁的生命中能有

    一个这样肯为你放弃生命,不顾一切的跋涉千里,只为再次见到你。我看到熟睡

    的姜微,眼泪再次流下。

    姜微出门的时候,除了几件衣服,什么也没有带,我于是领着她去买了一些

    生活必需品,还去西单逛了一圈,我看到她眼里流露的惊喜和羡慕,我们还专门

    去坐地铁。姜微路上还兴高采烈的,我却心事重重。因为北京的夜色来临,我要

    回到那个阴暗潮湿的老鼠洞了。

    姜微接着就开始收拾,像个家庭主妇一样,还手指这里,需要放个镜子,这

    里需要摆个梳妆台,对了我们把墙刷成粉色的可以吧。我除了无奈还是无奈。

    姜微到来的前几天,我们如胶似漆的开始收拾整理,我们买了一桶乳胶漆把

    房间刷成了粉色的,我还去给她买了一面大镜子。生活一切美好,但是地下

    室就

    是地下室,每到夜晚来临,走道里走路声,开关门声,放屁声,打牌声声声入耳。

    隔壁胖子的呼噜声磨牙声也毫无遮拦的传进我们的耳朵里。最尴尬的还是上厕所

    的时候,几百号人早上抢那几个茅坑。

    姜微有次红着脸跑了回来,我问她怎么了,她说隔壁坑位的男子在一边放

    黄片一边自慰,还搭讪挑逗他。我无助的把她搂在我的怀里说:「我会努力的,

    让你尽快的搬离这里」她一下推开我说,我也要努力。

    我们晚上做爱每次都小心翼翼的,可那个破床还是吱吱扭扭的响个不停,姜

    微每次都咬紧了嘴唇,像是在被我强暴。可是也有一些放肆的,肆无忌惮的声音

    回响在走廊里。

    姜微来京后的第四天去的人才市场,她找工作比我顺利的多很多,第二次就

    找到了一个杂志社的职员的工作,底薪2000,五险一金,还有公交补助,只

    是工作的地方离家比较远,得换乘两次地铁。

    姜微对于新工作还是很满意的,上班第一天就回来和我诉说工作中的趣事,

    那时候我也正式定岗了,工资涨到了3000多,我们决定出去吃一顿饭庆贺一

    下,可当我们看到菜单时,却退却了,于是狼狈的逃出了那家饭店,最后在街头

    买的熟食,姜微还专门买了一瓶白酒。我俩在那个不足8平米的小窝里,喝酒,

    回忆着我们的相遇相知相恋。

    等我们喝光这瓶白酒,我们上床,做爱,那一晚上她放肆的叫的很大声,隔

    壁的胖子敲了我好几回的隔板,姜微趴在我耳边说:「叫出来的感觉真好」

    渐渐地北京的冬天来了,地下室的温度又冷又潮,我和姜微常常被冻醒,冻

    醒之后我们就做爱,相互拥抱一直等到闹钟响起的时刻。

    期间姜微的父母终于还是来了电话,姜微在电话里说,我已经是一家出版公

    司的业务经理,一个月6000多,她也不错一个月4000多,租住的一个小

    区房,早就供暖了,房间里20多度呢。我在旁边听得羞愧的低下了头,因为我

    看到姜微那双冻得通红的双手。

    北京的生活平淡而又紧张,我也并没有放弃努力,工作中尽职尽责,抓住每

    一个表现的机会,终于在工作了5个月后,转岗到了销售部,成了一个销售教育

    辅导资料的业务员。这样我除了基本工资之外,还有出差的机会和提成补助,我

    开始筹划着搬离那个地下室,租一个小居室,姜微的工作却并不是很顺利,中间

    辞职了一次,换了一份工资一样的工作,不过离住的地方更近了。

    来北京的第一个春节,我和姜微是分开过的,我回到了贫穷却家庭和睦的家,

    姜微在我的惴惴不安中,回到了那个有别墅,有豪车的贵族家庭。我害怕像上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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