闽山易水总多情（5）两相欢(2/2)

    「至少它是自由自在的。对了，我唱歌给你听呀？」

    走到一片海边平缓的沙滩上时，韩燕儿停了下来，把古琴放在边上的一块礁石上，然后轻轻依偎进我怀里用细不可闻的声音说道：「谢谢你，黄鲲，这些在东冶的日子我很开心，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回过这样无忧无虑的日子。」

    我正在房内熟睡，忽然听到有人小声敲门，开门一看竟是韩燕儿。

    「大傻瓜！你快别胡乱起誓！赶紧收回去呀！」

    也就在那夜的转天早上，汉军水师抵达了东冶城。

    银晖色的月光洒满了沙滩，也撒在韩燕儿美艳绝伦的脸上，也永远地撒进了我的脑海深处。

    多年后的无数个夜晚，我时常回想起韩燕儿在这个夜晚端坐在海边的礁石上为我抚琴清唱的场景。

    他已经大笑着拱手和我道别，急急忙忙地跑开了。

    韩燕儿粉拳轻捶我的胸膛，「可是……我真有那么好吗？我天天给你添麻烦，还爱乱买东西，而且我……」

    「怎么了，夫人是否欲火难耐？」

    夜空中我们身边掠过一只夜归的琉球沙鸥。

    我自豪地挺起下身，向她耀武扬威道。

    韩燕儿轻叹一声，然后端坐到我俩身边的一块礁石上，将一边的古琴放在腿上，对我说道。

    就在我和韩燕儿在东冶感情日笃的这些日子里，空气中同大战将近的氛围也越来越浓。

    「情之所至，情不自禁，你说它别说我呀。」

    韩燕儿急急想用纤手捂住我的嘴，却早已来不及。

    在韩延年离开两个月左右时，衙门里、街面上都逐渐开始流传出一些坏消息。

    韩燕儿穿着上次从南街买的一件红色本地夏装，裸露出平日曲裾交领严密遮掩着的修长脖颈。

    晚上和我亲热的次数也大幅减少，有时就躺在我怀里不发一言若有所思直到沉沉睡去。

    衣服下摆很短，露出她盈盈一握的纤腰和秀气可爱的肚脐。

    先是有从南越回来的商人的小道消息说南越亲汉的国王太后已被国相吕氏杀死，吕氏一族已立新王。

    「它顶到我了……你怎么什么时候都想着这事儿！」

    「我小时候住在易水畔一个小村庄，我的母亲就总是爱在易水边弹琴。有时候这样的夜里，她就喜欢给我在明亮的月光下弹琴。她还教了年幼的我两首曲子。一首叫《虞姬叹》，据说是虞姬自刎前对西楚霸王所歌的曲调；另一首名曰《西子湖》，我娘亲说是范蠡和西施隐居太湖一同谱写的古曲。我现在唱给你听……」

    「那好，你等我一会儿。」

    黑暗中，她眼泛泪花，然后猛地吻上了我的唇。

    夜色如水，我同韩燕儿并肩顺着海岸慢慢散步向远处的一块沙洲走去。

    还有说被困南越的汉军也已经败了，而且是全军复没，主帅被杀。

    再往下看就是如波涛起伏一般酥胸，浑圆高耸，把夏装前襟顶得高高的。

    我开玩笑道。

    只有远处岸边几条渔船上摇弋的渔火和漫天的繁星交相辉映。

    「坏人，你又在动什么坏心思了！」

    「我那天看见你的眼睛就知道了……坏人，一开始就没安好心……」

    「是呀，它可能也有家人在等着它吧。就是不知道它成亲了没有，琉球沙鸥最是喜欢和伴侣成双成对飞翔的，据说如果有一只死了，另外一只就会飞坠撞向海边的岩壁殉情而死呢。」

    不一会儿出来，手上端着一张小巧的古琴。

    「好呀，你今天带着琴出门我就知道了，海边月夜下美人击弦而歌，我可要体验一把。」

    许久，我们俩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大战将至，老弟招待汉使不要太过用心，辛劳费神。要注意多多保重身体啊！哈哈哈。」

    「嗷呜……」

    深夜东冶的大海漆黑一片。

    她高贵迷人的气质。

    「看来这鸟也知人情，飞得再远也要归巢呀……」

    之后又有之前韩延年带去东冶卫戍军中的斥候回东冶传书，通报东冶出发的先锋深入南越之后迎头撞上了数千南越军，被团团合围等等。

    短衫外面搭着一条她从长安带来的做工精细的蚕丝披肩，没有系带，软软地伏贴在她圆润的肩膀和如玉般的胳膊，尽显

    「燕儿，你别这么说，」

    居股最近不知在忙什么，总是神龙见首不见尾。

    此刻我真情流露，一席话说出端的是发自肺腑、情真意切。

    随着我每日带回家中的这些坏消息，韩燕儿原本笑语盈盈的脸上笑容也日益减少，和哥哥分别后那副忧虑的模样又回来了，眉头时而紧锁，时而怅然若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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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能是深夜的缘故，她的下身没有像往常一样穿着汉朝的长纱裤，而是学着本地妇女一样直接围了一条青色的短麻裙。

    韩燕儿挽着我的手臂在温暖而轻柔的海风中一同缓缓而行。

    「我睡不着，想和你一同到外面看看海可以吗？」

    韩燕儿羞红了脸从我怀里挣脱出来，用手指向我下身怒涨的长矛。

    一双雪白笔直的长腿在月光下白得发亮，刹是诱人。

    「登徒子，坏人，谁天天想着那事情！」

    她轻拍了我一下，还是羞红了脸。

    她走进自己屋内埋头在她带来的行李中翻找起来。

    「你快别胡说，」

    之后不久的一日夜半时分。

    然后神秘地地靠近我，揶揄道：「那个女汉使没给你添什么麻烦吧？啊？同住一个屋檐下，你小子要注意保持距离，私通外国使者可是重罪！嘻嘻！」

    这是第一次半夜她主动找我。

    事后想来，她那晚似乎已经意识到了分别即将来临，所以歌声中充满了哀婉不舍之意。

    韩燕儿盯着逐渐飞远的沙鸥目不转睛。

    她这郁郁寡欢的样子我看在眼里心里不免也跟着着急起来。

    我大惊之下就要捂住他的嘴。

    我将韩燕儿紧紧搂进怀中：「燕儿，应该我道谢才是！自从你到了东冶，我的每一天都像在梦中一样。你知道吗，第一次在东越王府看见你，我就迷上你了。」

    只有一次我到水军衙门办事刚好遇到他。

    「谁答应嫁给你了，」

    她这些天的忧郁惆怅我是知道的，见她有了些玩乐的兴致，我自然连声答应。

    他一见我，圆脸上又挂上了那副嬉皮笑脸的表情说道：「阿鲲哪，看你神色有些疲劳，注意休息啊。」

    我打断她，「你是上国来的使者，我招待你是分内之事。何况……你我已有……肌肤之亲，我心里早已把你当成了我明媒正娶的妻子。我黄鲲在此对大海天地起誓：『以后不管发生何事都会守在你韩燕儿身边，作你的夫君，爱惜你、保护你、不离不弃，此生不渝！如违此誓，利箭穿心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