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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骥影持刀而立,平静清逸的面容掩饰不住满腔杀意,“啧啧,这还是那个小时候向我讨教武功的紫陌吗?宫主你如今功力深不可测,竟是在下我鲁莽了。”

    一行六人破门而入,宽广华丽的庭院中有两三个小童在扫雪,听见巨大的声响后木然地回头,眼神空空的死水一般。他眯眸打量四周,庭院的布局和摆设,廊壁的颜色等大大小小的细节全部和他们三人从小生长的家——十夜门,可说是一模一样!

    同年十一月,赫图瓦凯旋而归后,族长巴尔思身染恶疾而衰,次年一月病故。长子煜清格勒继位,征战讨伐,利农开矿,部族雄踞关外,声名大噪。

    嘉佑二十九年,煜清格勒让位于同族三叔那钦,而后不知所踪。

    紫晶妖瞳,凄美的泪痣灼目,风中的颀长身姿,他二十一年的亲手足,他入骨的仇!

    “

    “呵呵,爹也不知道。”他摸摸她的发顶,“爹来考考融融,冰雪融化以后会变成什么?”

    另记:嘉佑二十五年九月,赫图瓦族长联合臣族兵马出征平定布扎乌鲁,大败朝廷伪军于河西,自此后,朝廷丧失关外统治管辖权,协议互不侵扰进犯。

    夜紫陌冰凉的紫瞳一缩,气息危险,“我们进去。”

    夜紫陌心急如焚,“让我见她,她魂魄离体,你是不是让她用了魂珠?!”

    月之皎皎,归客薰然。

    “宫主!”部下一阵惊呼欲上前护卫,被胡尔图拦下,示意稍安勿躁,一时间气氛紧张得剑拔弩张。

    大哥,我倒要看看你玩的是什么把戏!

    “所谓的亲事,是你逼她的对不对?你怎么能一而再、再而三地背叛她的信任?!”他厉声叱问,心疼她遭受的痛楚,伤害她的人,他一个也不会放过!

    孩子想了想,袖子滑下露出手腕内侧天生的小红痣,稚嫩的苹果脸上一副“我赢了”的表情,逗得他忍俊不禁,“爹好笨,当然是变成水啊。”

    初春,花园中落英缤纷,生机勃勃。一个高大的青年男子坐在秋千上,青衫马靴,乌发以犀角冠束好,深刻的轮廓俊美无双,似有塞外异族血统,墨蓝眸子温和地凝视腿上的孩子。那女孩年幼,玉雪可爱,歪着脑袋在父亲怀里晃啊晃,边笑边问:“爹,你的眼睛怎么有点蓝蓝的?”

    一行人轻装进发,几乎是不眠不休地花了四天终于行至京城三十里地的德坊镇。

    银露作为宫主的侍从跟着队伍连夜赶路,他不懂,什么人非得让宫主冒着暴露行踪的危险也要去见?看着夜风中冷凝俊美的侧脸,他只能把满腔的疑问咽了下去。

    “嘘——别吵,她还在屋里睡呢。”食指抵在唇前,夜骥影轻笑,温和的眼光蕴藏着爱恋,“我能对融融做什么?我爱她还来不及呢,她已是我的妻,我的珍宝,我们相爱至深,以后她还会为我诞下可爱的孩儿,然后……我们一家人会快快乐乐地生活下去。”他又微笑着望向夜紫陌铁青的脸,“多余的只有你了,我亲爱的弟弟!”

    “气”隐藏起来,让追踪者无法发现。

    煎熬

    夜紫陌立在树下,冷眼看满园的别致美景,无一不是十夜门中她的住所的复制品,恍如四月之春。京城正值隆冬,此处怎么可能还是维持着春景?他本以为她安然地住在辽阳王府,不想早被夜骥影暗地里挟持至此,布下了完整的阵法,不仅改变了原有的风景,还把

    男子轻握孩子的小胖手包在大掌里,眉眼弯弯笑,指指前方的绿茵和初绽的花丛,“你看,是变成春天哦!”

    腰间软剑“咻”地跃入夜紫陌的手中,宛如活龙,泛起森然冷光,正是百年来传说的神剑碧霄,诛邪杀魔,无所不能。

    “他们都是尸偶,不必理会。”

    “可这些人——”

    “我怎会逼她,她是爱我所以才嫁给我的,我们已决定要长相厮守。”忆及洞房花烛夜,香汗淋漓的缠绵,他又缓缓露出甜蜜的微笑,对方才的话语充耳不闻。

    亭台之上,夜骥影一身文士白衣,乌发玉冠,斯文儒雅,更添几分贵族之气,他悠然坐在树边的石椅上,如沐春风。指间夹着一只白瓷小杯,透明的酒随之荡漾,他就着唇边轻抿一口,似已沉醉,眼底却隐隐有肃杀之气剧烈涌动,叹息般低语道:“我知道你迟早会找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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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走进院子,满园秀丽的春色映入眼帘,飞花如歌,绿草如茵,鸟儿欢唱。霎那间,他仿佛看见了扎着娃娃双髻的夜融雪从屋里跑出来冲他呵呵笑。他仿佛有些明瞭为什么大哥要复制出这个幻境也要把她困在这里。

    瞥了一眼那几个扫雪小童,他皱眉,“快走吧。”

    胡尔图当下明白了他的意思,遂解释道:“尸偶就是服从命令的活死人,没有意识只受主人支配。早就听说过北方边境有这种邪法,没想到居然在这见到了。”几人点点头,马上接着往前走,银露远远地回头一看,见尸偶也盯着他瞧,顿觉阴森森的心里发毛,忙跟了上去。

    “回忆只能是回忆,不要妄想它有起死回生的力量。”

    瞬间银光闪跃,弯刀如疾电迅猛扑过去,夜紫陌已在千钧一发之时旋身后退,却仍是被冷冽的刀风在脸上划出一处细长血痕。

    梨花落,片片香雪片片飞,飞入春秋皆不见。

    空气里忽生寒意,飞舞的花瓣一片片萦绕在他身边,落在他的黑衣上,仿佛是一个雪中人,沐雪而生的修罗,脱尘的俊美,目空一切的邪肆。

    自那日云台上魂魄相逢,夜紫陌再也无法保持冷静,宫中探子迟迟不归,他已算到时局有变,遂简装赶往京城。夜骥影虽然是杀手门的门主,可对邪术阵法并不通晓,也就是说岳玄宗已参与其中,事态越发纠缠复杂。

    “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咬牙问道,一把拽住夜骥影的衣领,紫色的火焰愤怒奔腾。“你做了什么?!”

    他淡然地饮尽杯中酒,“我根本就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夜紫陌直接朝夜融雪的院子走,途中只有零星几个尸偶,意外地没有别人来阻挠。

    “宫主,就是这里,入秋前他以别人的名义购置了一处旧官宅。”胡尔图下马禀报道,遥指前方不远的豪宅,看起来和别的贵族宅邸并没有什么区别。

    身披大红嫁衣,空对喜烛,泪已流干。

    “死?”夜骥影嗤笑,仿佛听见了什么荒谬的笑话,连肩膀都在抖动。“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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