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海北洋常相忆（2）(2/3)

    家里在这边的生意，这不今天坐船回天津嘛。黄鲲……你是福州本地人？这趟北

    上，一番按压之后给那中年男子注射了一针药物。一刻钟之后，病人的情况慢慢

    诉了她。韩燕儿听后也是唏嘘不已，连连柔声宽慰我。

    不住又补上一句：

    …我父亲一直有这昏厥的老毛病，原以为之前在天津找大夫已经看好了，没想到

    病床上的男人也对女孩点了点头，示意她可以先出去。

    「嗯……我今天看见你时也有这疑惑呢……我叫韩燕儿，刚刚那是家父，还

    带的人？」

    你听说过吗？」

    「原来是韩姑娘，我姓黄单名一个鲲字。你我岁数差不多，你别叫我黄先生

    我们就这样一直聊了一个多小时，从各自的情况聊到天津的小吃美食和名胜

    地回应：

    不停地从他额间滴落下来。

    「你们俩先出去吧，医务室太小，人太多空气流通不畅。病人在我这里再躺

    ，声音里依然带着隐隐约约的哭腔说道：「这位先生……今晚真是太谢谢您了…

    十多年前办的，有不少洋先生，是个学本领的好地方。要不是我是女儿家，我父

    对她我莫名地不想隐瞒任何事，便把这次偷偷离家的前因后果一股脑全部告

    进了医务室，船上的医生还没休息，见此情景连忙让我把那男子平放在病床

    「巧了，我也是在天津下船，这次是去天津考试的……天津的北洋水师学堂

    ，做了一堆光怪陆离的梦。梦中不时闪过一些支离破碎的画面，有父母、有哥哥

    艳完全褪去，一副邻家女孩娇憨的少女情态，如银铃般的声音听来分外动听。

    我点头道：「看来今天我们的确是第一次见面……听燕儿你的口音是直隶一

    着欣赏着星空中的明月和黑夜里岸边星星点点的渔火。这是一个温柔的凉夜，我

    在我怀中撒娇，有时她一脸决绝地看着我泪流满面……第二天醒来，我脑中依然

    古迹。我和她都有一种一见如故之感，丝毫不像第一天才认识，两人相谈甚欢直

    女孩和我都不说话，似乎都在绞尽脑汁想要回想起彼此在哪里见过时，医生

    发了逐客令：

    韩燕儿见我表情复杂，似乎看出我心情有些沉闷，柔声问道：「黄鲲……我

    独自出游的第一夜，我整晚都没怎么睡好，仿佛一道脑中的闸门被打开一般

    此刻那个中年男子面色惨白，双眼紧闭，似乎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豆大的汗珠

    「嗯，我知道的。我父亲做的就是航运生意，日常和北洋水师的人多有来往。水师学堂就在天津机器局东局子那儿，他还经常去呢。这学堂是李鸿章李大人

    到半夜医生出来唤我们俩进去才打住。

    我和女孩一前一后出了医务室到了甲板，两人找了一处船边的栏杆，静静靠

    ，叫我黄鲲就行。」

    要不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上是去上海还是天津？」 韩燕儿微微歪着头自然大方地自我介绍道。

    看你心事重重……是有什么事吗？」

    一阵夜晚的清爽海风吹来，我全身放松下来，看着她娇美的脸庞，想了想忍

    体。借着微弱的光线仔细一看，原来却是傍晚时甲板上我身边的那对父女。只是

    和她谁都没有主动说话，气氛一时有些微妙。

    是再次多谢你今夜帮忙。不知先生怎么称呼？」

    不是曾在哪里见过？」

    镇定下来，连声向医生道谢。之后她走到我身边优雅地向我欠了下身子表示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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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甚至还有佟婉如。当然梦到最多的还是韩燕儿。梦中的我和韩燕儿不知今夕何

    提。

    芳名？」

    也不算费力。

    那位女孩陪在身边，之前已经急得凤目含泪，哽咽不止，见此情景方才稍稍

    大了，应该一会儿就能回舱休息……你不要太担心。忙了半天……还未请教姑娘

    夕，有时她一身汉代的曲裾在我眼前翩然起舞，有时她一脸狡黠巧笑倩兮地依偎

    安静了片刻，终归是我这个男子先鼓起勇气打破了沉默：「我看令尊问题不

    亲可能早就让我也报名了。黄鲲你考上这学校的话你家中父母一定会特别高兴的！」 韩燕儿看着我说道，一双漂亮的凤目亮晶晶的。

    事态紧急，我把女孩的父亲一把驮到了背上向船上的医务室疾奔而去。好在

    听她提到我的父母，我叹了一口气，惆怅地看着海面的波涛默然不语。

    稳定下来，脸上也渐渐有了些血色。

    她俏脸上绽开了如花一般动人的笑，也是如释重负一般，不过还是落落大方

    吃过早饭，我拿著书又到了甲板的长椅上复习，可却是一点也集中不了精神。就在我心神不定之时，身后传来一个温柔的声音：

    「这位小姐您客气了……举手之劳而已，人在旅途难免有些头疼脑热的，令

    「嗯，好的……黄鲲……那你也叫我燕儿吧……也别韩姑娘韩姑娘的了……」 韩燕儿果然是北方女子，干脆直接，一点也不生分。此刻她脸上初见时的冷

    一会儿，我观察没问题了会叫你们回来带他回客舱休息。」

    转、若有所思地看着我，那股莫名的熟悉感忽地又涌上心头，顿时又是一阵心动。

    常年进行的体育锻炼让我拥有了一个健壮的身体，那个男人虽重，我背着他勉强

    隔了一年多今天在这船上喝了点酒吹着海风忽然又犯了……幸好遇到了您帮忙，

    我把韩燕儿和她父亲一直送回了他们客舱。她父亲自然是对我连连感谢，略过不

    「嗯，我是直隶天津人，这次是陪我父亲第一次来福建。主要是父亲想看看

    满满地都是她的面容，不禁心中暗骂自己犯了花痴。

    「嗯……说这话可能有些冒昧了……不过……姑娘看着眼熟……我们之前是

    她父亲已经完全恢复了，医生告诫他说在船上要多休息，不可再沾酒。之后

    尊没事就好……。」我连忙拱了拱手向她表示不用客气，一抬头，看到她眼波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