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伦的恶作剧(1)最初的雨夜(3/5)

    张倩出身名门,对仪表过于注重,很多正式场合下光腿见人不礼貌。

    张倩见他眼神在自己下身扫荡,赶紧利落地拍了拍裙摆,问:「我裙子上沾了什么吗?」

    秦霄立马停止了禁忌的视线。

    「没,只是妈,十月天气转凉,该穿秋裤了,你还穿丝袜。」

    他绝对不会告诉母亲,自己十四岁起就经常用她的丝袜干那种事。

    比起那个性感火辣的姐姐换下的黑丝,母亲含蓄的肉色丝袜更能吸引他。

    「金秋十月,还没到花谢的时候。我家的小子就再允许妈妈盛开一段时间吧。」

    张倩亲昵抚摸儿子的头,转眼间他就长这么高了,「回去吧,午饭时间到了。」

    故意放慢身子,让母亲走在前面,婀娜身姿在树荫中摇曳,圆润小腿肚看的秦霄直发愣。

    『妈妈这种美人,守寡十八年真不知道是怎么过来的。』听大伯讲,父亲在母亲怀上他之后没几个月便病逝,自打那以后母亲一直一个人,十八年来从未与任何男人传出过绯闻。

    「你大伯让你晚上过去一趟,你今年十八岁,是时候接手一些东西了。」

    「我知道了,姐刚才跟我提了一嘴。」

    「你性格自负,不要太锋芒毕露,成年人的世界没人会像家里那样让着你。」

    「我懂!妈你别说了,我能做好。」

    最近张倩越发变得像个老太太,抓着他不是教导就是唠叨。

    这让秦霄很烦躁,他可是秦霄,立志要将天踩在脚下的男人。

    「唉…」

    看儿子完全听不进话,张倩只得作罢。

    蓝色在黄色堆里像绿色,而在红色的包围下又像紫色。

    没有身处过那个环境,秦霄是不会明白他的自负在她们这些长辈看来有多可笑。

    翅膀也是有重量的,你得先学会爬行,种下飞行的种子。

    「随你吧,我们家底足够你折腾。」

    两个百年门阀,不敢说底蕴通天,但让继承人试错的资本还是有的。

    「妈!悲观者认为百合花属于洋葱科,乐观者认为洋葱属于百合科,你就不能往好了想吗?」

    如果放在两年前秦霄不会争论,可是高中以来,他愈发察觉到其他同学和自己的差距,说句天上地下不为过。

    凡人与皓日,不可同一而论。

    秦霄希望母亲反驳他,这样他才有机会更多的阐述自己,可是张倩选择沉默,沉默是最难反驳的辩论。

    『罢了,还是别惹妈妈生气。』结束这场无意义的争论,显然他们谁也无法说服谁。

    朝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

    将相本无种,男儿当自强。

    『 我的起点是所有人梦寐以求的终点,我将在此出发踏上征途,什么也无法阻挡我!』看着前面优雅慢行的旗袍美妇,她的每一步都不会超过三十公分,三寸金莲在空中划出完美的起伏。

    秦霄心里又痒痒,他想将美母的鞋子脱掉,尽情享受她丝足的柔滑。

    『会有机会的,只要一往无前!当我站在世界巅峰,没人可以阻止我得到妈妈,就算是妈妈自己……也不可以!』禁忌的爱恋,现在还不到表达的时候,年轻人首先要学会的就是忍耐。

    -------夜幕低垂。

    秦雅琴从公司大楼走出,传媒巨头的高管不是个便宜差事,假期里被叫去加班是常有的。

    「屁大点事,扰人清闲。」

    她现在很不爽。

    难得换了身长裙,黑丝美腿隐藏在裙摆下看似矜持,可后面直抵大腿根的开叉让前方的遮掩显得反差极大。

    最-新-地-址:-

    1q2q3q4q.-

    嗡…嗡…手机在震动,小老虎打来第七个V信电话。

    「琴姐,你晚上到底来不来啊。」

    接起瞬间,撒娇声音便传来。

    秦雅琴揉捏鼻梁,无奈回答:「来,当然要来。突然被叫回公司加班,我心情很不好,让那几个黑鬼给我等好!」

    「知道啦~知道啦,他们三开了个房,琴姐你直接过去就好。」

    秦雅琴喜欢主动,她不喜欢奔赴别人设下的性宴会,特别是男人们!「我待会儿给你个定位,你让他们过来。」

    召唤而非被召唤!小老虎没办法,琴姐性格如此,只能由着她。

    「行~琴姐您最大,男人都是鸡巴、都是任凭驱使的自慰棒!」

    「别贫嘴,下次有好货色琴姐跟你分享。」

    秦雅琴轻笑,将男人视作发泄工具,她们几个闺蜜哪个不是呢?「唉嘿嘿!琴姐找的好货,那可是真正的好货!可怜上次那个猛男,被咱们轮流榨干,现在还躺在医院里,快一年了吧?」

    只有累坏的牛,哪有耕坏的田。

    「牲口而已,用完了再找就是。男人被下面那根肉虫支配,凭咱们的姿色,短裙丝袜一穿,这种畜生要多少有多少。」

    秦雅琴不屑道。

    挂断电话,她随机选择一家豪华酒店,走了进去。

    另一边,秦霄在夜色的掩护下进入本市最豪奢的俱乐部。

    因为被一片梅林包裹,这里被起

    名『梅见』。

    大伯秦辉,秦家掌门人。

    由于秦霄父亲走的太早,大伯肩负起培养秦霄的责任。

    怎么说呢,严格、慈祥,对秦霄的成长尽心尽力。

    且自他十六岁起,大伯逐渐开始对他放权,看起来丝毫没有对权力的眷恋。

    秦辉总是面色凝重,曾经秦霄问过,他只是回答道:「大多数富豪总是表情凝重,因为他们的财富还不足以支付幸福的价格。」

    又一次站在大伯面前,只是今天的两人都显得不同。

    「秦霄,你十八岁了,准备好了吗?」

    与大多数智者一样,秦辉的声音低沉而富有感染力。

    「准备什么?」

    秦霄不知所谓。

    「什么都要准备。」

    挪过椅子,示意秦霄坐下。

    「大伯,您是准备交给我什么吗?」

    秦霄其实很害怕大伯,怕他手里掌握的权力,更怕他守着那些不愿意交给自己。

    「你长大了,是时候该接班,我老了,也是时候休息了。」

    树一天天生长,枝繁叶茂,而人眼不一定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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