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伦的恶作剧(2)我以情绪为食(2/5)

    「我小时候挺傻的,刮奖刮出个谢字还舍不得扔,非要把谢谢惠顾四个字都刮的干干净净才舍得放手。现在看来,何老板和我当时很像嘛。」

    没有酒他无法入眠,闭上眼睛全是妻子的身影。

    他了解我,所以我不会害怕他。

    「小多啊,吃了没?」

    今天没去市中心,虽然昨天得到了一件沾满女人香气的外衣,还有她塞在包里的一千元巨款。

    「秦总,您接手公司第一天,上来就撕毁定好的合约,这传出去不好吧。」

    「呜……哈……!」

    我不傻,我能看出他必定有隐瞒,但是二百元报酬,那可是两百块钱啊!「什么事情牛叔?」

    性命保住了,可一直昏迷不醒。

    喃喃低语,说给自己听,秦霄拿出冰柜里一整瓶汽水,干脆利落对嘴饮。

    他撇了我一眼:「是吗,钱够不够?」

    牛向山先给了我一百元,说另一半明早给我。

    胜利村改造是个大项目,就这样丢了谁都会不爽。

    他指着路对面,道:「小多,这马路对面就是咱们村的地。虽然也没多少就是了。现在,工程队的改造计划里,要把这个路口封住,可是这样咱们去地里就要多绕十几分钟,不方便。」

    他叫牛向山,算是村里对我不错的人。

    一日不敢停歇,只为了每年四千多万的续命钱。

    晚风吹乱散发,残月远照天涯。

    前段时间村里来了个工程队,还有一帮西装革履的律师团,他们在我家外院的墙上画了个拆字。

    我主动朝他走去。

    昔日相约柳下,唯见孤影寒鸦。

    村里的人高兴极了,欢天喜地饮酒作乐,就连隔壁的王寡妇家也传出激情的床铺吱嘎声音。

    说到底就是想妨碍改造计划,也不知他是为了多要点好处,还是单纯为了少走几步路。

    何东为身后,三十几岁的男秘书接了个电话,然后向他汇报:「何总,胜利村那边安排好了,我们的人撤出来之前给清辉留了点惊喜。」

    上月得到岑家注资,他本以为一切都往好的方向发展……「秦霄!狗屁!毛头小子,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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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害怕别人说我脏,可就连自卑都显得自作多情,没有人在乎我,一直如此。

    亮杯底,送客!「秦总,说话不算,在商场上是个扣分项!」

    他的妻子,十年前车祸昏迷,面对高昂的治疗费用,何东为没有任何犹豫,为结发妻掏干了所有现金。

    见我答应,牛向山笑了几声,然后晃晃悠悠,将我领到村外的大马路上。

    牛向山盯着我,眼里全是贼光。

    那年夏天,他和未来的妻子一起推着冰柜吆喝在大街小巷。

    吐了口唾沫,何东为再度将烈酒倒满。

    「小多,今天施工队就要来放置水泥墩封住路口。你这样,今晚上,他们放了墩子,你就给他们搬开。如果施工队的人发现了你,你就跑!也不需要你和他们冲突,和人理论的事情牛叔来做。」

    回头发现一个中年人,有些瘦,佝偻着腰,面善但眼神鸡贼。

    「小多,你这个年纪,二两面哪够啊!这样,帮牛叔做个事,我给你两百块,去吃点好的。」

    我住在城北胜利村,爷爷留下的老屋就在那里,他说那是他奋斗一生留下的证明。

    背后有人叫我。

    我将村里大小垃圾桶翻遍,天黑前凑够了一碗牛肉面的价钱。

    现在爷爷走了,父母不见了,屋子属于我了。

    说罢,秦霄高抬水杯,将杯中遗下的汽水一饮而尽。

    春去秋来春又回,几回寒暑。

    我大概已经猜到他的意思,说过很多次,我不傻,反而很聪明。

    殊不知,秦霄不喜欢有人威胁他。

    「钱这么靠谱的东西都有假,何况人说的话呢。」

    看来今晚睡不成了,不过也好,明天躲在屋子里睡一天,不用见阳光,也不必去学校。

    ——————-闹市的月光和城中村没有什么不同,可是当它照到地上,总会被霓虹侵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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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暮,近黄昏。

    万事万物都有代价,岑家的投资代价尤为沉重。

    我的影子,是我悲惨的家庭,只有死亡的那天,我才能摆脱。

    今夜,秦霄和母亲闲聊,偷窥她肉色丝袜包裹的小腿。

    我于村口回望,虽难说满目凋敝,可万物都铭刻岁月的痕迹,堪称古老的小卖部,三代传承的路边茶馆,这里是喧嚣都市中被遗忘的角落,住着一群被岁月埋藏的老家伙。

    轰鸣的汽笛将我惊醒,几辆卡车驶入黑夜,封路的人来了。

    满满一杯烈酒,帮助他回忆曾经卖空冰柜的满足感。

    「够的,二两面,十块钱。」

    很气,真的很气。

    若非不得已,我不愿动她留下的钱,因为花了,就再也没了想念。

    可是,与我何干?我只在乎那两百块钱:「知道了牛叔,今晚一定不让他们堵路。」

    长河浩荡,世事万千。

    我在夜空下卖力,搬走一个个沉重的混凝土快。

    放学了,我一个人走在路上,身着干净的校服,脚上是一双还算干净的运动鞋。

    颠了颠蛇皮口袋,叮咚作响的易拉罐碰撞声音,它们是我的饭钱。

    该说大家都有光明的未来吗?秦雅琴或许是最洒脱的一个,她只追求性爱的满足。

    五十八岁的何东为就坐在那里,放眼望去,全是十八岁的自己。

    他还不愿意放弃,妄图最后挣扎。

    何东为怕妻子担心,所以从来只用男秘书。

    秦霄抿嘴摇头,神情淡然。

    牛叔和我勾肩搭背,在这被遗忘的城中村里朝外围走去。

    「牛叔。」

    我不明白,几十年的回忆被推倒有什么值得高兴?老屋没了,心不会散吗?如果以后父母回来,找不到我怎么办?日日无事,事复日日,忙忙亦茫茫。

    何东为连连叹息,急躁却又无可奈何,商场如战场,弱小就是罪过。

    十年来,何东为给妻子安排最好的条件,而代价便是每日十二万!何东为卖掉了和妻子一同打拼出的酒店,抱着不成功就地下相见的决心进入前些年最火热的地产行业。

    「酒,真是个好东西,我把自己交给它,它就把我交给你。」

    「还没呢,我想去整碗面条。」

    「好!给他清辉整点麻烦,恶心一下出口气!」

    何东为在烈酒中宿醉,期盼着妻子苏醒。

    村口的那颗大树,我幼年时经常往上爬,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失去了对它的兴趣,虽然我从未登顶。

    提起水壶,重新将何东为面前的茶杯斟满!「何总,看在同行份上,我提醒您一句,岑家的钱不是那么好拿的。」

    「小多!来,帮牛叔做点事情。」

    事不可挽回,何东为不再纠缠,端起茶杯一口吞下,留下一声怒哼,摔门而去。

    还记得和父母一同出行,在村口的冰柜里翻出老板埋在饮料下方的冰棍,拿着它一舔一嘀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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