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瘾(05)(4/5)
「酒就是苦的啊。那接下来就轮到杨了。你来说你从来没有做过什么。」
杨想了想,发现自己没做的事情还挺多的。
于是他立刻开口道:「我从来没有跳过伞。」
珍妮弗看了看埃迪,他摇了摇头,然后回话道:「我们都没有跳过伞啊。」
「啊?那我是不是又该喝了?」
「没错。」
杨叹了口气,继续喝下一口让他喉咙发烫的液体,然后也忍不住哈出一口长长的气,埃迪见轮到自己了,摸着脑袋想了想。
「我从来没有……拿过A以下的分数。」
女孩轻轻推了他一下。
「喂,你这就太欺负人了吧?简直就是犯规了。」
「怎么犯规了,这游戏不是这么玩的吗?」
埃迪一脸茫然。
杨举起酒杯。
「她只是和你开玩笑的。来吧,珍妮弗,让我们这两个二流学生干一杯。」
珍妮弗听罢也只好倒了一些啤酒,然后笑着和杨碰了杯。
「嗯……确实很苦。」
珍妮弗喝完后砸了砸嘴,「不过也有一点点甜味。」
三人就这样来来回回地玩了好几轮。
几人都没留意到酒精一点一点渗透进他们的血液里,然后扩散在他们身体的每一个细胞,开始对他们的行为和感知产生影响。
他们开始渐渐变得比平时更加健谈、松弛以及更吞易产生愉悦感。
与此同时,他们的注意力和理智也在渐渐丧失着。
珍妮弗开始不顾淑女形象地到处动不动就锤人胸口和拍人胳膊了。
埃迪开始滔滔不绝地讲着他对一大堆事情的见解。
杨则是动不动就开怀大笑,虽然他身体健壮,抗酒精性比较强。
但烈酒一喝多,他的脑袋里也渐渐有种飘飘欲仙的错觉。
「我……我从来没有去过佛罗里达州,那么埃迪,你该喝了。」
杨说完,摸了摸额头,试图驱散脑袋里那种被蒙了一层雾的感觉。
埃迪立刻拉着杨粗壮的手臂叫道:「你怎么知道我去过佛罗里达?你……你是不是调查过我?」
杨心里咯噔一声,稍微清醒了一点,然后立刻试图掩盖:「我纯粹是瞎猜的……什么调查……」
好在埃迪的脑袋已经没在线上了,他一拍地板喊道:「猜得真准!我喝!杨!算你厉害!」
他咕咚咕咚直接对着瓶子灌下一些啤酒后,继续叫道。
「我从来没有打过架!杨!快喝!」
「你这是在针对我?你确定你能喝的过我?」
杨起了兴致,一仰头,灌下了大半杯的伏特加,然后把杯子倒过来甩了甩。
珍妮弗一把抱住了埃迪的脖子「没事,就算他喝不过你,还有我呢。我从来没有3P过。」
「哈?珍妮弗!我告诉你那件事不是为了让你整我的!」
杨一副被背叛的模样,「你这是胳膊肘往外拐啊!」
挂在埃迪身上的珍妮弗对杨做了个鬼脸。
杨继续一口饮下之后,涨红着脸对埃迪说道:「那我从来没赢过奥数比赛的冠军。」
「我从来没有逃过学!」
「我从来没有读过旧约圣经!」
「我从来没有和亚洲女孩约过会!」
「我从来没有祈祷过。」
「我从来没有……没有杀过人。」
埃迪说罢打了个酒嗝,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珍妮弗捏了捏他的脸蛋,然后取笑他道:「埃迪你这不是自爆了吗?你以为我们有谁杀过人吗?」
让她没想到的是,杨依旧拿起杯中酒一饮而尽,珍妮弗刚想问杨为什么要喝,但见杨那副满脸通红的醉相,只道是他已经意识不清醒了。
「我……我……呃……对不起……我困了……我要……先睡……」
杨把杯子放下,结果站起来时直接被他踢到了一边。
他也没管,只是摇摇晃晃地走到床边,然后衣服也没脱就仰倒在了他的枕头上,眼睛一下子就闭上了。
在一旁的埃迪也终于忍不住一头栽倒在地上。
珍妮弗连忙扶住他的脑袋。
女孩环顾四周,看着都瘫倒不省人事的二人有点傻眼。
这两个大男孩较上劲了之后直接忽略了她,结果你一句我一句的就把互相给灌倒了。
她喝得酒比较少,状态处于在轻微的亢奋和微醺之间来回摇摆。
但比起已经倒下的杨和埃迪,至少她还保存着几分理智,很不幸的,酒局里最后清醒的人只能负责起清扫现场的责任来。
于是珍妮弗试图把地板上的埃迪给拉起来。
只是埃迪身体虽然很单薄,但一旦醉倒之后也沉得让珍妮弗拼尽全身力气才能挪动他一点点。
她彻底放弃了把埃迪搬回自己房间里的想法。
转而试图将他拉到杨的小床上。
女孩的手奋力拽着埃迪的细胳膊,终于把他整具身体拖上去了之后。
她也彻底力竭,躺在了他和杨之间大口大口的喘气。
她正舒舒服服地躺着,然后渐渐意识到自己正被两个男生夹在中央,一种有些让她说不出名字的异样情愫开始爬上她的心头。
珍妮弗眼珠子一转,把脑袋转向左边,看了看埃迪的侧脸,然后又看向了右边的杨。
确认两个人都已经睡死过去之后,她闻着空气中的酒气,还有杨和埃迪身上发出的两种截然不
同的气息,女孩用牙齿轻轻咬住了下嘴唇。
深呼吸着,她偷偷地把手伸进了那身轻薄的碎花连衣裙之下。
隔着衣物,居然开始用两根手指按压起了自己的私处。
「哦……」
一身悠长地呻吟从她喉咙里慢慢舒出。
她断定是因为酒精的原因才让自己变得有些奇怪,所以现在做些羞耻的事情应该也不能算是她的错。
她把裙摆慢慢掀了起来,然后用红唇轻轻衔着,两只手从小腹伸进内裤。
房间里顿时开始响起了布料刮蹭着毛发的轻微声响。
待到珍妮弗把自己摸得满脸红潮,却又欲求更多的时候,她看向了一旁的埃迪。
随即抿了抿嘴巴,有些犹豫地拉起他的一只手,然后把它缓缓塞进自己的内裤里。
男孩的手有点冰冷,也很小巧。
大小比珍妮弗的手还要小上一点。
但是毕竟他的指节还是有一些雄性的厚度,珍妮弗颦着眉头认真地用他手的每一寸凹凸起伏来刺激着自己的下体,然后断断续续地小声呻吟着。
自己这是在干什么不知廉耻的事啊?明明哥还躺在旁边,我怎么身体这么想要呢?这一定都是酒精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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