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扮男装坐江山 95 若只初见(2)(2/5)
“嗯。”我轻微的点了一下头,撒娇适可而止就好了。
“这里麽?”师傅的另一只手罩了上我的小腹轻轻的来回抚弄着。
师傅像是明白了什麽似的勾起了唇角,大掌再次握住插在我肉穴里的酒壶,重重的把瓶嘴往深处一顶,然后快速地抽插了起来。
“啊……”突然师傅把瓶颈整个的抽了出来,酒液少了瓶颈的堵塞缓缓地随着体内的花液流了出来。
“那师傅就要开始了。”师傅正说着,还没有等我明白过来是什麽回事的时候,他已经把他的大腿抽离了我的屁股。
“然儿……好些了麽?”师傅关心地问道。
“子宫里的酒液怎麽可能从嘴里吐出来?”我受激情影响的脑袋有些反应不过来师傅话里面的意思。
下一刹,我的臀部被师傅快速的捧起,他那温热的嘴唇急切的堵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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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迷离中见到师傅的一只大手取来了放在旁边的酒壶,刚才的视线很模糊,可是现在我的能清楚的看到那酒壶的样子──它、它有着粗长如肉茎大小的瓶颈!
我闭上眼睛慢慢的放松着自己,感受着瓶颈一寸寸的插进来。
“然儿,缩紧小腹。”师傅的唇贴在我的小穴上,低哑的呢喃着,“把储存在小腹中的酒液吐出来!”
师傅的大手按住我乱晃的臀部,“别乱动,这些酒液可是很难弄到的。”说完,他就开始旋转着酒瓶子让粗长的瓶颈在我的体内部停地画着圈,好让那些液体倾倒得更顺利些。
“啊、啊、啊……”突然一股浓滑的黏液从子宫深处喷出来!我激烈的喘息着,一停一顿的从喉咙深处发出不成话语的音调。
“不要……不要……”我扭动着身子躲开师傅抚弄的手掌,这般的抚弄只会让我更想泄。
“然儿!”师傅的手一颤,停止了在酒瓶上的动作,伸手在我的小腹上来回抚摸着。
“呵呵~~是麽?那定很舒服吧?”师傅低沈的调笑着,握住酒瓶的手开始缓慢的律动了起来。
师傅听了我的话后轴起眉头来,“然儿能接受的了师傅的肉柱,这个瓶颈又比师傅的肉柱还小上一些,你定能接受的了的。”师傅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指头揉着我的小核。
“什麽了?”师傅停止了手中的动作,大掌覆上了我的脸颊,关心地问道。
师傅抽出湿淋淋的指头伸进他的嘴里吸了吸,然后粗哑的说道,“够湿润的,现在应该可以容得下它了。”
“嗯……”随着师傅更深的插进来,我隙缝内的嫩肉开始一张一缩的紧紧地包围住光滑的瓶颈,“你、你拿出来!”我被弄的全身痉挛。
可是,渐渐的小腹涨了起来,像是要泄出东西般的难受的抽搐。
“你、你要做什麽?”我惊慌地摆动着屁股想要摆脱师傅的怀抱。
旋转的瓶嘴弄的我的肉壁一阵颤抖,使得那瓶嘴陷进更深的柔嫩的处!
下体一阵痉挛,我感觉着自己体内深处有股痒痒热热的东西正缓缓地往外流着。师傅像是有所察觉般,突然加快了手指的律动速度!
“然儿?”师傅急促的沙哑声里带着浓浓的关心。
“不要……不要再弄进去了……”我蹙起眉头,“好痛……”
只见师傅的长指在酒瓶的下方轻轻一扣,顿时大量温暖的液体顺着瓶颈流进我小穴里。
“小腹好涨!”我带着淡淡的哭泣声说道。
“嗯……”我全身洋溢着淡淡的快感,小穴里的嫩肉也微微的放开了紧圈住瓶颈的力道。
“……没事,只是里面的肉儿被撞到了……”正说话间,我的身子再次舒服的打了个颤抖。
“啊──”我尖锐地大叫起来,果然被我猜中了,师傅把那圆物顶端抵在被他修长双指狠狠掰开的隙缝缓缓地往里面挤进去,因为酒是温热的,所以连带着插入我体内的瓶颈也带着温和的热量。
“嗯……”我皱起眉来。
“嗯!”我咬住牙关,承受着师傅的嘴唇吸吮着肉洞所带来的阵阵快感。
“嗯……师傅……顶到了……”呃,那瓶嘴已经到达了我穴儿的最底部了,它正深深的陷在了那里的柔软里。
酒液顺随着师傅的律动,缓缓的流进了穴内的更深处,温热的液体把我的穴儿浇灌都很舒服……
“然儿别乱动!”师傅的右手按在了我的小腹之上,左手伸进了我的芳草之地,食指和麽指轻轻地拨开了肉瓣,随着‘扑嗤’一声,师傅把中指伸进去肉穴里,全身的顿时酥麻了起来,任他伸进去中指不停的在我体内来回的抽插了起来。
我惊愕的睁大眼,师傅、师傅不会是想用这个……
“啊、啊、啊!好痛、好痛……”明明是酥麻的要命,我却偏偏喊成‘痛’。
呃!真受不了自己,穴里被灌进酒液却还比较关心酒瓶的构造?!
“啊──”我惊叫了起来,可是我更关心的是另一个问题,“这酒瓶低下有机关?”
“感觉软软的还能进入。”师傅一边说着一边把手中的酒瓶旋转了个半个圈子。
“这酒壶是密封的,所以它有很好的保温功效。”师傅轻轻的笑了起来,接着宠溺的说道。
“嗯……”双腿再次被罗纱直直的吊成了与上半身成直角的角度。腿关节处被罗纱拉的麻麻生痛。
“嗤……”顿时我绷直了腰杆,倒抽了一口气。
嫩肉在瓶颈插入的时候被撞进圆形的瓶嘴里,在瓶颈抽出的时候壁肉又狠狠的被吸吮住不放。一插一抽间,使得我的肉儿饱受凌虐,弄的我的整个穴儿都颤抖不止……
“嗯……”轻缓的律动带动了了摩擦,摩擦带动了快感,我情不自禁的摇动屁股迎合着师傅那两根手指的抽插。
见着师傅紧张兮兮的动作,我愣住了,自己现在这是做什麽?索要师傅的怜惜麽?明明不痛的,却又叫的那般的凄惨,是在报复师傅的每日每夜的肏弄?还是像个小女娃般的对他撒娇着?
“这酒对肌肤很好,你这里面的肉儿很是脆弱,又经过了这麽频繁的摩擦,要是不好生照顾恐怕会破皮的。”师傅边说边把那圆润的瓶颈往里塞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