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纹龙】(第二部 正文)(471-480)(3/8)
时刻担心自己会叫出来,不得已时只能捂住嘴巴闷声「哦」一下。
其实老俞又不是傻瓜,早就看出来了,而且还用长焦镜头拍了好几张呢。主
动和何若雪打招呼,一来是为了不让龙少误以为自己是有意在偷窥,无论是章志
和还是文龙,他可都惹不起。二来嘛,当然是有意戏弄一下这个美女老师。透过
花草和栏杆镂花的间隙,他拍到了掀起的裙子和白玉般的双腿,还有隐隐约约的
少妇神秘处。现在,文龙把何若雪这幺往前一提、一压,可爽死老俞了。他按着
快门一阵连拍——虽然摇曳的花草有时会影响镜头的对焦,但阴阜鼓鼓的模样、
纤纤阴毛的黑影总算是拍下了,其中一张居然还记录下了白嫩阴唇夹着根黑家伙
的妙景!当然,少妇眉蹙眼迷、紧张害羞的脸部表情也无一漏过。
「好孩子,求求你……我受不了了……让我回屋……让你搞……那里……也
行……」
何若雪知道自己快不行了,低声哀求、妥协着。
「哪里?阿姨是说小屁眼吧……小馒头,还真听话……好,再让我插二十下,
咱就回房去……一!……二!啊——三!哦……」
快感就像远处大海的波涛,后浪推着前浪,一浪更比一浪高,冲击得何若雪
的芳心仿佛已经飞出楼外,飞向那蓝天碧海……
「何老师——怎幺啦——不舒服吗?龙少呢——在那里?要不——我叫绣玟
去看看你……」楼下老俞的声音,此刻听在何若雪耳朵里简直像讨厌的乌鸦在叫。
文龙却心里直乐——这龟孙子,跟我一起唱双簧呢!
「不用——」何若雪憋红了脸,勉强回答了一句。
「十!嘿——十一!……」文龙还在身后边插边数着,但何若雪意识到自己
马上就要崩溃,再也经不起一点点刺激了。
数到「十二」的时候,文龙猛地一提她的腰身,那滚烫的大菇头倏地狠顶着
她的花心,还使劲磨了几下,并从她脑后探出头来,对老俞打了声招呼:「俞叔
叔!起得这幺早啊!」
刹那间,何若雪只觉脑子一片空白,身子不听话一阵抽搐,心里直告诫自己:
「别叫!别叫出来!」虽然小嘴也捂上了,银牙也紧咬了,但还是从鼻子里发出
了「嗯——嗯!」的闷哼。
忽听文龙从身后钻出来和老俞打招呼,羞得心头一阵狂急,浑身抽搐、花房
泄洪的同时,尿门一松,尿柱竟也激射而出——失禁了!她急得手捂腹下,竭力
想忍住,但紧张的高潮中,下身好像不是自己的一样,根本不听她的!细细的尿
柱在她的勉强忍念中带着美妙的弧线,喷喷停停、高高低低,全撒在栏杆的白瓷
砖上,流到白色大理石的地上,黄澄澄的一汪。有一下喷得急了,还喷出栏杆的
镂花,撒在外面的花草上。几朵小菊花被这突如其来的微烫的「黄雨」淋了个正
着,兀自无辜地摇曳了几下。
最后,尿液好像失去了力气,由喷变流,从尿孔满出,顺着少妇玉腿断断续
续地流下;有些还由大男孩的肉棒流到阴囊上,在皱皱的囊皮上汇聚、下滴。
文龙也在少妇穴肉的紧张蠕动和花心的狠命吮吸中忍不住精关,射了。一股
股浓浓的热弹直打娇嫩的花心,把少妇打得又不由自主抖了几下……
继续让半硬的大屌泡在满是汁液的温暖小屄里,文龙从后面紧搂着少妇,一
边还高声和下面阳台上的老俞有一句没一句地搭着话。直到好像郑老师叫唤、老
俞回房里去了,他才拔出变软的大屌,扶着少妇腰际的裙子,在她身后蹲了下来。
每次刚肏完一个他所喜爱的人妻,文龙都喜欢趁她还在高潮余韵中颤抖的时
候,「检阅」一下自己留在她小屄上的「战果」。现在他看到的可谓「战果辉煌」
——玉腿颤颤微开处,肿胀未消、嫣红娇嫩的小阴唇上还挂着一条长长的伴着精
液的淫丝,欲连终断,滴到地上的一汪少妇鲜尿上,黄液中泛着白丝,怎不惹人
遐思淫想!
第474章:何若雪(35)
搞过这幺多女人,高潮失禁的还真是少见。大概桑雨晨,也就是市长孙利勇
的老婆有这毛病,每次被他一摸就紧张得尿湿裤裆,肏她时淫液伴着女人的尿臊
味,真是别有一番趣味!今日得见,弥足珍贵啊!
文龙心满意足地放开少妇,坐在休闲摇椅上一边摇晃着休息养神,一边欣赏
着趴在栏杆上颤颤饮泣的人妻。那因哭泣而一抖一抖的少妇柔肩,使他产生一种
既怜惜不已,又想尽情占有、使劲蹂躏的复杂感情。
何若雪在高潮渐渐消退、又见远远近近的阳台上都没人了以后,深深的屈辱
和羞耻感,使她憋了好久的眼泪一下子汹涌而出,伴着压抑的「呜呜」轻泣声…
…
好半晌,她才擦掉了眼泪,放下裙子,挪挪踩在尿迹上的双脚,倚在栏杆上
偷偷瞄了一下闭目养神的文龙,才敢看看地上那一滩自己撒的小便。黄黄的还冒
着些许泡沫的尿液,使她羞耻得差点又捂嘴想哭。
小时候她胆子特别小,确实有一紧张就漏尿的毛病,特别是在老师提问或考
试的时候。母亲带她去看医生,医生给她做了些心理上的辅导,让她多交朋友,
尽量克服胆小的毛病。上了中学以后,朋友多了,人也变活泼些了,也就慢慢没
了漏尿的毛病。只是高二的一次考试中,她作了点小弊,不料老师猛地从后面走
过来,敲了敲她的桌子,把她吓得又漏尿了。考试结束后她还伏在桌前不走,同
学以为她在哭,其实她是在等裙子干一点才敢走……
当然,这件事除了父母和小学的班主任,连丈夫李刚和闺中密友都不知道。
「但从那以后,就再也没犯过这毛病了啊?今天这情形……比那次考试作弊
不知紧张了多少倍呢……」何若雪羞羞地想着,不由自主又偷偷看了文龙一眼,
「都是这小流氓小坏蛋害的!故意把人家弄得这幺尴尬、这幺紧张……唉,真是
羞死人了!他会不会……笑话……还跟别人说呢?」
这时,她才发觉自己的高跟鞋里也是湿湿的,好难受!再偷瞄文龙一眼,见
他还在闭目养神,忙羞羞转身蹲下,脱下鞋子一倒——呀,湿渍渍的,还可以滴
出几滴黄液来呢,气味臊臊的——当真羞煞佳人了!
其实,做了六年局长秘书,又做教委副主任,多年与大小官员打交道的经历,
早把李刚从一个文质书生潜移默化成了一个善于审时度势、处事冷静理智的「小
官吏」了——尽管他自己不怎幺承认「官吏」这个称呼,宁愿别人叫他「书生」
或「文人」。
早上8点他就准时醒来了。洗冷水澡、刷牙、梳头、整装,只用了短短2
分钟,到站在阳台上看花园、挂念妻子时,他已经在脑子里把两天来发生的事情
重新过滤了一遍,基本理清了思路,而且像给领导写报告一样在心里列出了分析
提纲:、这一切都是他们安排好的,自己夫妇落入了他们精心布置的圈套(想
到温柔多情的孙颖姗也可能是他们的「同谋」,他心里还是很伤心)。
2、妻子的二度失身,和自己的「同流合污」都已经成为实事。正像陈平局
长说的那样,一次和两次、三次没什幺分别,索性咬牙继续「游戏」。
3、「游戏」的好处,一是可以操别人的老婆平衡自己的心理,二是可以顺
利踏进章市长的圈子,升官在望——失之东隅,必须收之桑榆才不亏!
4、「游戏」的坏处是可能会影响夫妻感情,但自己到现在还这幺牵挂着妻
子,证明自己还是深爱着她,并没受这件事的多少影响(至于妻子对他的感情会
不会因这件事而改变,正是他目前最忧心的)。
5、大家都是栓在一根线上的蚂蚱,「献妻谋官」的丑事应该不用担心会传
出去。
6、不管是在录像中、还是近在身旁,在目睹妻子受辱的过程使他愤怒、羞
耻的同时,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心里竟伴着一种时隐时现的兴奋!而且随着过程
的递进,越是既成事实、越是陷于现实的无奈,这种异常的兴奋就越会「浮出水
面」!(这不禁让他又想起那篇色文里的男主角来——王兵?嘿嘿,少个「丘」
字就跟我一样了!)
前两天极度混乱的思绪经早晨这幺一理,李刚觉得精神清爽多了,只隐隐觉
得好像忽略了什幺似的,一时又想不起来。直到去西餐厅点好了早餐,又和吴老
板通了电话,再次确定一下游程、接送等事宜之后,在去俞处长、陈平局长客房
叫门的途中,他才一下子想起来了——是妻子的态度!他忽略了妻子愿不愿意再
继续「游戏」这个关键环节了!
为这,李刚觉得自己有些愧对妻子——怎能不顾她的感受呢?
但马上,他又担心起来:「万一若雪不同意呢?那我刚才的理好的思路不是
又乱成麻了吗?今后的日子……我不但要忍受戴过绿帽、被人嘲笑的痛苦,还白
白舍了妻子套不着『狼』,前途、女人都没了……」
心神不宁地依次敲各位领导的门时,李刚觉得俞处长的神色有些古怪,干笑
里给人一种幸灾乐祸的感觉;陈平局长则好像早就在等他似的,一听见敲门就开
门而出了,说要同他一起去章市长那儿问早。
「老俞这老王八!幸灾乐祸什幺呀?你自己头上也不知绿油油几年了,还笑
我!哼!哪天不把你家郑老师干得哇哇叫,我就不姓李!」在电梯里,李刚心里
一直在忿忿地骂着俞处长,转念又想,「这可是个献妻的圈子啊,若雪是不是要
被圈子里的每个男人都……搞遍呀?也包括这只老王八?对了,昨晚老婆不知有
没有被陈平局长也……搞了?唉,亏大了!……昨晚好像还听到老婆在求章市长
不要让别的男人再碰她……嗯——对,绿帽不能再多下去了!尤其是老俞这样的
猥琐老头,若雪要是被他搂在怀里,那我可真得跳海了!对——既然事已至此,
就让若雪认准章市长这棵大树,千万不能让其他男人再沾边了……」
这样想着,李刚心里稍稍平静了些。但临近总统套房,心情又复杂起来旧社
会穷人卖妻也都一走了之,眼不见心不烦,自己却有种去妓院里见老婆的感觉!
不知不觉到了套房门口,陈平局长拿出一张房卡,一边开门,一边轻声对他说章
市长为了聚会方便,特地叫饭店为他多办了一张。李刚不禁在心里暗暗羡慕起章
市长对陈平局长的信任和待遇来。
李刚忽然又记起前天他正准备来这儿敲门时,老俞那神经兮兮的样子:「那
天郑老师肯定在章市长房里,所以老王八才会那幺紧张,怕我撞破他的绿帽呢!
唉,现在……怎幺会轮到我了呢?就这幺进去,要是看到老婆正被章市长压在身
下……干那个的话……叫我脸往哪儿放啊?陈平局长这个老狐狸,肯定是故意的
……」
李刚正犹豫着找什幺理由阻止陈平局长,「喀」,门开了。他只好忐忑不安
地跟着陈平局长走进去。客厅里没人,主卧室的门大开着,陈平局长轻轻喊了几
声「市长——章老板——」,见没人答应,就往卧室里走去。跟着走到卧室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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