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义勇为当任侠(剧情)(2/2)
没有钱,没有权,就是寸步难行。
这个世界可比傻白甜想得残忍。
只是这回带的人
抱有同样想法的,还有酒店的大堂经理。这是任氏集团名下的酒店,常年留着少爷的房间,少爷带人过来,是稀松平常的事情,总不可能把人带家里去吧。
任之浩看着眼前的女人,明歌也在看着任之浩。
男人的直觉没有错。
任之浩想起倒地的王强,法律可管不了这么多,这人为了护学妹把王强撂倒了,光是什么自立自强可平不了事。
她仰头看着明歌,她的大浓妆早就花了,路灯下飞蛾兜悬,阴影落在她脸上,好似恶鬼,却如天使降临在她的生命。
她并没有任之浩想象地那么没头脑,她反而疯得一批。
小姑娘听着明歌滔滔不绝地说着,眼泪又涌了上来,明歌是真的在帮她,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
难不成是个傻白甜?
她刚想另外打个车,手伸到一半,意识到后面的视线。暖黄的灯下,那人笑得人畜无害。
赚了
看来你是站在我们这边的?明歌笑着靠近他。劣质香水的味道熏得任之浩皱眉,但是看到眼前这女人的举动,有个滑稽的声音在脑海里播报着:比起自己想睡她,她看起来更急。
去雪莱。
开车的老马瞄了一眼和少爷吻得难解难分的姑娘,妆容花了大半,卷发躁起来,还穿着个铆钉夹克。
明歌知道自己拉她一次容易,却不能救她一世,这次是她家人的医药费,难保下次又是因为其他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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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你是刚刚酒吧里的人?
两人的衣服跟洋葱一样剥落,直至再无外物。
这么朋克。
权钱没多大,在法律上蹦迪的本事倒是有的一拼。
不亏
他推着人进去洗脸,这副样子,再硬也软了。明歌却借着力,把任之浩也拉进浴室里。
这个世界上,只有自己的心想通了,才能真正的救自己。只有她自己明白了,才不会再走这条路。
还以为这是个多厉害的角儿,五万块钱都掏得勉强,啧啧,口上仁义道德一套一套的,做起事来却
任之浩当然知道明歌的小动作,他的嘴角一直上扬着,等屋里灯光全部打开,他自己看着明歌拿着脸,更是笑出了声。
明歌意识到男人的言外之意,她收起内存卡,里面记录着王强在酒吧裸身调戏女人的画面,不一定能给人定罪,但放在网上,肯定能让他们焦头烂额,顾不得找自己麻烦。
敌意不用那么大,我也瞧不上他。酒吧做的都是正经买卖,那个小姑娘看起来像是被骗来的,明显是王强自作主张找来的人。
明歌感觉下面湿了一大片,她向来好色,乍见殊色,她是浑身的骨头都软了。
小姑娘哭了一遭,又累又困,明歌扶着她上了出租车,右手上下抛着个内存卡,她以前没去过警局,这么晚了,也不知道还有没有人值班。
大堂经理终于想出了一个词来形容,门碰得一声也将她关在了外面。
有多少人沉沦苦海甘之如饴,那个屋子里那么多的姑娘,有多少人渴求被白马王子拯救,却也不过是从酒吧的烂泥坑里换了一个从属。
他反复又瞄了几眼,确定自家少爷是在接吻,而不是被什么丧尸抱着啃。
她是个人,是个人啊。
下腹烫得肿痛,酒水的热气浮上了头。任之浩拉过明歌,上了不知什么时候停在那里的布加迪。
请问,有何贵干?
温热的水流喷洒下来,湿了两人的头发,任之浩顺着水一点一点擦去明歌的妆,宛如拂去尘土,找寻明珠。
你是国家用圣贤书教出来的知识分子女性,你如果选择了这里,你就只是那些人眼中的肉套子。你不要心存侥幸,觉得只是一次而已。欲望的门打开了就再难关闭。自古名妓难从良,原因可不仅仅是钱。你在他们手里,再给你随便拍个av照个裸照,你觉得你还能拿了钱离开吗?
小姑娘痛哭流涕,双手紧紧抱住自己。她知道明歌说的都是真的,那个人喝酒的时候,就一直在乱摸自己,他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用完就能扔的充气娃娃。
躲在拐角的任之浩忍不住一笑,烟灰抖落,明明灭灭。
我这里还有五万块钱,你拿去先垫着吧,让医院先把手术做着。额,不过我兜里确实也没多少钱,你之后有钱了记得还呀。
明歌擦了擦不存在的嘴角的口水,她没忘记这人和王强是一个包厢里的。
明歌欣慰地拥抱她:这个世道,女人不易,就更需要我们自立。你一开学不是参加了一个市级英语赛吗,你室友帮你看了,你得了第一名。学校一直重视名声,你给辅导员提交个贫困生材料,又把这个第一名报上去。学校肯定乐意帮你申请一些辅助金,就算钱不多,咱们还可以用那些水滴筹什么的,你辅导员好说话的,上次隔壁班不就有个亲戚白血病的吗?你辅导员帮忙到处散捐款链接呢。他们筹了有三百万,你这个十几万根本不用担心。再不济,学生还可以去贷款,你英语那么好找个翻译的兼职慢慢还,我认识一个隔壁院的,月工资都上万,你还不了多久就能还完了
任之浩笑意更浓了,喜欢他钱包的有,身份的有,单纯色相的可真没什么人。
她的家乡没有那么富裕,她曾经看到过没钱的寡妇钻进村长儿子的被窝里。她以为人世间都只有这样的方式,原来知识和学问的增长,早就能帮助她维护尊严。
男人点了下头,表示自己和王强不是同路人,明歌彻底放心,昏黄的路灯下,夹杂着粘腻唇液的吻里品出一味香甜。
大堂经理迷乱了,少爷的审美什么时候这么?这么明歌察觉到人观察自己的视线,故意吐了吐舌头,作了个swag的动作。
这下,任之浩终于看清楚她惊讶着什么,涂着厚重紫色眼影的眼睛,干净得像是山泉,清冽地涌出不加修饰的惊艳他的皮相的确不错,任家作为s市顶豪,对自家子孙的身体素质也有一定要求和管理,男人生得宽肩窄背,一双手大而有力,给人浓浓的安全感。
烟头烧得烫了手,那个已经否定掉的想法又冒出了头:他如果用护着她作为条件,让她跟自己,会怎么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