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纸团(2/3)
柔软的胸/部在他手指间变形,他低头亲吻默尔丝的胸/前,娇嫩的粉色在他舔/吮下变得红/肿/挺/立。
“是呢。”伊路米大睁着眼睛,视线并无聚焦,黑色瞳仁仿佛脸上的两个空洞,“不愧是你呢,姐姐。”
默尔丝歪着头仔细回忆了一下,情绪如隔靴搔痒,不得要领。
即使只是瞬间的暴动,天花板上的白炽灯仍受到了影响,开始忽明忽暗。
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看来伊路米真的被成功惹恼了。
随着伊路米移动脚步,默尔丝的长发晃动着,接着挨到了更衣室的长椅。
默尔丝感到那附近的发根都被他呼出的气弄潮了,于是往另一边偏头。
这个动作无疑露出了更多脖颈,仿佛邀请,伊路米“不负所望”地用舌尖去舔那隔着薄薄一层肌肤的脉搏。
漫无目的地往人多的方向走,稍微集中注意力,便看到NPC们头上的血条挤在一起,密密麻麻的,默尔丝蜷起手指,又松开。
塑料包装撕开的声音吸引了默尔丝的目光。
啊,想到了,恶心伊路米的方法。
不行,要想别的办法。
“……”伊路米更加静了,连呼吸也几乎没有,目光黑沉沉的,仿佛有深渊中的旋涡从中酝酿。
伊路米在着装方面不如西索坦然全/裸于人前的大胆,他选择穿好衣服,然而裤子的鼓胀一时无法消除,这条裤子比较贴身,效果分外明显。
他似乎不在意不能亲吻嘴唇,单膝枕着椅子,俯身在默尔丝嘴唇之外的地方亲吻着,亲到了她的耳边,含/住她小巧的耳垂。
越是湿润,隔着布料的手指触感越是明显,默尔丝半阖起眼睛,湿透了的布料彻底丧失吸水能力,湿润蔓延到周围。
哎呀,真可惜,如果没有做脑部手术,此番成功惹恼伊路米,应该能感到格外的愉悦吧。
“你也非常想念我,对吧?”他的手指陷入润湿的布料中,“别担心,我会满足你的。我研究了很多资料,现在的你可以了解我的进步……”
然后他转身拉开门。
“这种幼稚的游戏,确实……令我有点生气。”
没有赢。
他隐去了气息、声音和呼吸,他真的忍耐下来了。
默尔丝已经站起来,无所谓衣裳凌乱,从游戏背包拿出纸巾,面无表情地擦拭身上被他舔/湿的部分。
走廊灯光从门缝钻进来,所以室内并不是完全的黑暗。
忽明忽暗的光线中,默尔丝严阵以待,拧起眉心。
更衣室的椅子太矮了,好在足够长,坐在椅子边缘的默尔丝刚好躺倒在上面,长长的银白色微卷发散开来,垂至地板。
“不愿打分啊。”伊路米略感苦恼地歪头,“那我就自己看着办了。”
手掌充斥着弹/性/与饱/满,伊路米的鼻息一路往下,越发/火/热,沉重。
掀起默尔丝的裙摆,手指隔着布料抚摸她最/私/密的地方,伊路米注视着她。
大概和流星街那时没条件洗澡不一样,伊路米此刻毫无顾忌地嗅她的气味,加重了呼吸。
默尔丝抬手推开他的脸,他围住默尔丝腰部的手臂用力,将默尔丝抱离地面,舔吻默尔丝挡在他面前的手指和掌心。
默尔丝用游戏背包的“一键变装”功能换了套衣服,发动了“坚”,进入战斗状态。
……显然不适合默尔丝使用。
刀光一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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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带着满足的微笑,握着发烫的部分抵住默尔丝失去遮挡的湿润。
白炽灯每次变暗,似乎都在为他积蓄黑暗。
尽管她的面无表情不曾动摇,伊路米弯起嘴角,“默尔,你湿了哦。”
伊路米帮她脱下湿透的布料,拎到她眼前,“姐姐,你看我这次答题可以得多少分?”
和训练中的陷阱机关比起来,寻找衣服的解法是件在容易不过的事了,伊路米找到了解开衣服的系带,手指微动,系带被松开。仿佛剥离极薄的果皮,伊路米缓慢地将默尔丝的身体从衣服的布料中剥离,同时留下亲吻与指/印。
指刑讯课的优异成绩。
“……”默尔丝继续用手背挡住嘴唇,漠然地盯着天花板。
还不够。
但是西索的挑衅不具有可复制性,西索用的是先x后杀(也有可能是先杀后x)奇犽的手势进行暗示,用奇犽作为挑衅的工具。
双手也不停歇,摸索着解开她衣服的方式。
“就为了这个。”伊路米抹开一道笑容,声音却毫无波澜,“就为了这个?”
找个NPC做伊路米没能做完的事情吧。
“恩,我明白了,我会忍耐。”
门外大片的光亮涌进来,默尔丝眯起眼睛,伊路米如同被阳光消灭的幽灵,身影一晃,门框圈出的范围里便只剩下了对面的白墙。
下一秒,视野被伊路米凑近的脸占据,漆黑无神的猫瞳,由于背光,整个人被阴霾笼罩。
走出餐厅,默尔丝咬着大拇指,仍觉得不甘心。
伊路米加深了笑意,肩膀微微抖动,他居然笑出了声,黑暗无光的眼睛无意识地睁大,脸色阴沉,搭配毫无喜悦在内的笑声,十分渗人。
因为伊路米成功忍耐下来了,杀气也没怎么泄露,比原着里西索对他的挑衅差远了,那时他可是杀气爆棚,隔很远的奇犽都能察觉到他的杀气。
“……”默尔丝别开眼神。
避开攻击的伊路米睁大幽黑的眼睛,周身的“念”瞬间动摇,又马上压制住。
默尔丝[穿戴]发声装置,终于可以用上“皮笑肉不笑”的经典反派笑容,语气极力嘲讽,“伊路米,你不是从小就很擅长忍耐吗?”
咔——
与他的话语相反,白炽灯到达极限,开裂声过后,彻底熄灭了。
“啊,这是特意为姐姐准备的。”自行套好了保险措施的伊路米解释道,“我一直……只想着姐姐一个人哦。”
背对着门的伊路米则是其中最黑暗的一部分,仿佛从地面站起来的人形阴影,扁平无生机。
那张脸毫无表情,不知道他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