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2/5)
她摸出电话,给四爷打过去,以最快的语速把事情大致说了一遍,自己问了,自己又给了自己答案,「……我认为不是,这种状态早前就有的。」
话没完,那边人已经消失了。
说的好像弄死葛水根跟碾死一隻蚂蚁。但是,为什么不彻底除掉他呢?
澧都的律法,可不像是人间那么具体,各种的条条框框给你限制了。谁是活罪难逃,谁该是死不足惜,没有这么明显的界限的话,那么除恶便是善。
林雨桐摆手:「李奶奶安心,李叔和孩子都没事,房子那边天亮我们就去交易,小海那边的事我会注意的,您只管在这里待着……」
楚教授一脸无语的样子,一副懒的跟你说的姿态:「这些……你觉得是你现在该打听的吗?」他朝外看了一眼,「行了,时间不早了,我就不留你了。好好休息,明天好好学习。去吧!」
楚教授没有要解释的意思,隻坐回去翻看他的教案,然后一边翻一边说林雨桐:「学生的主要任务就是学习,其他的任何事情都不是你该做的。没有自保能力,也不要去干愚蠢的事。那个追你们的叫什么来着……他不敢招惹你。以后他更不敢招惹别人!」
四爷却反问:「那你怎么能确定在烂尾楼里,你不是遭遇了幻觉。」
这么一问,倒是把林雨桐给问住了。她确实是什么也不能确定。
怎么会这样呢?
葛水根坚守这个底綫,今晚便是追上自己,相信他也不会拿自己如何的。他要的只是带走李爷爷,甚至对李奶奶,他都不会如何。
是因为见了楚教授以后才有的变化呢,还是早前就有了?
「这便是蛇吞鼠。」以散落的民间力量管辖地方,至少比官方好用。
一声『去吧』才完,耳边是叮铃铃的闹钟声,林雨桐蹭一下坐起来,人还在床上。
然后叫缩在一角做鹌鹑状的同桌同学:「李自强,带你这四个同学下去安置。叫给腾出两个男铺位,两个女铺位。」
意思差不多啦。
楚教授挑眉:「我更喜欢将这种行为说成『以虎驱狼』。」
如果早前的只是一种幻像,那么这次却真真属生魂离体,这就跟之前有了本质区别。
李奶奶只觉得浑身不由自主的,就跟着那个穿着很古老的年轻『人』动了起来,其他三个浑浑噩噩的,感受什么的,她也不知道。这会子还有很多话想要叮嘱桐桐,但却真就说不出话来了。
像是明白林雨桐的想法,楚教授对此也毫不忌讳,直言就道:「……死的多生的少,从战争年代一直滞留下来的阴魂数量多的你想像不到……管理不过来,滞留太多便会怨气衝天。像我这样的默许存在的还有很多……」
林雨桐:「……」所以,您这是要教她怎么看明白吗?
「那是没活明白。」楚教授说的很直白,就差点说『一把年纪活到狗身上去了』这样的话了。
她跳过用词不当这一茬,问说:「将来……您会转正吗?」比如做个当地的城隍老爷之类的。
也是!
「你以为我能安稳的在这里是因为什么?」楚教授瞪眼,「你是想叫我造反吗?」
她讪讪的看楚教授:「老人放不下儿孙。」
林妈回头看看闺女去厨房热包子去了,也就放弃继续絮叨闺女,该说楼下的事:「天都快亮了,小李才回来。我听见他们家的开门声才说要起呢,你闺女的闹钟就响了。也不知道孩子和他媳妇怎么样呢?」
林爸在里面刷牙,含混的道:「她才多大?也不到操心的年纪。」
其实小李还给他看了两张鬼画符的东西,说的邪乎的,说不知道什么时候放在那母子身上的。还说昨儿他回家的时候总觉得哪里不对,比如灵堂前的陶瓷瓦罐,那玩意就是烧纸专用的。可那东西他当初买了幷没用,可他回去的时候里面是有灰烬的。当时他媳妇就说,烧了这个也不知道打扫。他当时都楞了,也没法说不是他烧的,只说是老太太的老姐妹过来烧的,他着急回家给忘了打扫云云。可出了符箓的事,前后联想在一起,确实是有些不寻常。当时又不敢说出来怕吓着媳妇。
「没回来就是还没好。」林爸放下牙具,随便抹了一把脸,也没换衣服,只穿着大裤衩套了个短袖就出门:「我下去问问去。」
想明白了这一点,她就明白了楚教授的顾虑。这么一个存在,澧都都不管,楚教授管了,这叫什么,这叫越俎代庖。其实一定程度上,楚教授和澧都像是有某种默契一般。
早饭上桌,林爸就回来了:「没事,到了医院就没事了。一晚上在酒店住的。说是不敢回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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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自强瞬间站直溜了,「好的!老师!」
林妈还说:「到底是孩子,遇上热闹就瞧热闹,热闹过了啥也不剩了。」
那这昨晚的究竟是梦,还是别的……比如说魂魄离体?
电话上一句两句也说不清楚,四爷就说:「也别慌,不外乎是水来土掩,兵来将挡。」
这么一问,林雨桐明白了:澧都没有拿葛水根如何,那是因为葛水根干的事情都是在条条框框之内的。比如,这两个学生,不算是好人。比如今儿晚上对李爷爷和李奶奶出手,那先是李爷爷伤了活人,他是有错在先的。
然后朝四个喊:「跟我来。」
挂了电话,起床梳洗。这一晚上应该感觉疲惫的。因为也起身的林爸和林妈都打着哈欠出来,显然半夜里闹腾了一下,两人幷没有睡的很安稳。可说实话,林雨桐感觉也还好,精力充沛,神采奕奕。
她心里警惕着是不是这就是白衣所说的变化,可心里却又否认了。因为在这之前,她在烂尾别墅区,就真跟成了另外一个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