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5|清平岁月（55）(2/5)

    老太太住在那个方向上，「我会找机会跟老太太说的。她比您耐得住，放心吧！」

    金匡看着这个小儿子：他要这么说，其实也不算是错。

    「混蛋！」林雨桐不由的骂了一声。

    「你想要黄袍加身，他就出去给你挣一个天下去。」四爷看他，「你没看错他！他的野心确实是最像你的。」

    说着，就拿了今儿的信直接去找金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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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地方看不出什么异常，就是床柱子。四爷绕过去伸手摸了一下，平整不见缝隙。金匡却紧紧的盯着床柱子，眼珠子朝下看，四爷伸手摸床下面，一个东西是活动的。使劲往下一取，还咔嚓的响了一声。拿出来一看，像是床上的一部分似的，茬口还是新鲜的。可顺着茬口再一掰，里面就有个很小的空隙，一卷不知道什么材质的皮掉了出来。上面正反两面密密麻麻的写着名字，后面坠着住址。

    许时忠将信收下了，指了指那包裹，「苦了谁也不会苦了他，没什么必要就不带了。」

    金匡摇摇头，嘴里呜呜呜的。

    家里除了老太太，谁都跟他不是一个心思。今儿老四的话，给了他另一个可能。到哪他不会无缘无故的跟自己说这些话，他一定是有求于自己的地方。

    然后再看另一封信，是给徒弟的信。信上细碎的很，从吃的穿的用的，甚至还告诫说，不要在辽东随便许亲事，这边在京里正在给他寻摸等等。杂到想到哪里就写到哪里，完全没有一点章程。

    「知道他想要什么，叫他知道，他未来能得到什么，他又为什么要强着。」四爷拿着这个，唯一为难的是，「这东西，咱们只怕难送到……还得找许时忠……」

    「这不光是好弄险，他这是……想挣下破天之功……」四爷说着，就将李弩的信塞给桐桐，「你先带着回去，我去看金匡……」

    四爷摇头：「这里不行，天下不能以牺牲百姓的利益为代价。这是我的意思，也是二哥的意思。许时忠也一直是这个态度……便是李昭，也知道底线在哪？你为帝师，教出来的学生不算太出色，但至少没被你教坏……我就好奇，你都交给他们什么了？」

    金匡看着这个儿子眼里就有些怒意。

    四爷点头：「是！我知道你的意思。你说你是汉人，金家世世代代都是汉人。汉人的天下……该是脚下。这里才是京都，才是你想要的……」

    金匡愕然的看四爷，发出模糊的像是『北国王庭』四个字的发音。

    金匡点头。

    四爷将东西收起来，「您真能安心养病了。您得信二哥，得等着二哥接你过去……」

    靠着文氏那个女人，推着老二上位？

    是了！

    金匡『嗯』了一声，然后指了一个方向。

    四爷轻笑一声，「好了，也不气你了。说点你愿意听的。我二哥这想法，未尝不可！你喜欢的，想要的无外乎权利。权利这种东西，只要有人的地方，就都有。北国跟大周的百姓没什么不一样……相反，若是能将异族人汉化，等他们学了汉家的礼仪习了汉家的文字，等吃穿用跟汉人相差无几的时候，哪里是大周，哪里是北国呢？翻开史书往上翻，如今的国土，当日不也是诸国林立……最后，总有强大的那个会吃下弱小的那个来强大自己。若真按照二哥的路子走，你说……不管将来是谁吞併了谁，金家不都是功臣吗？大周在哪里，大周的文字在那里，大周就在哪里。北国……偌大的国土面积……征服它，然后驯服它……给金家后人一个可以跟大周一争长短的机会……哪怕是输了，也在历史上书写下灿烂的一笔……你，真不动心？」

    等人走了许时忠才放下手里的笔，看着桌上的两封信，到底是打开了。

    四爷坐过去，「这么些儿子，难怪你最疼二哥。二哥确实是最孝顺的儿子……你知道吗？他想藉机攻下北国的王庭，你知道这什么意思吗？」

    这个小儿子他其实有时候猜不透的，今儿他说的这些话，怕是老二也想不到这么远。是！；老二有那些想法他信，当依次推演出以后，这……却不大容易。

    四爷指了指包裹：「带不带的随您。能带给带着，带不了就算了。」

    这就如同在刀尖上跳舞！就是叫林雨桐去玩，也得小心谨慎不敢有丝毫的大意，可李弩才多大年纪。

    金老二太好弄险了！

    金匡睁着眼睛看着小儿子，看了看他手里的信纸，『嗯？』了一声。

    什么呢？

    女人……靠不住的。

    给宜安的那一封信，都是写金匡的情况和家里的近况的。至于京城的事，信中一笔带过，隻说想比姐夫会告诉你，在这里就不赘言了。翻来覆去，都看不出哪里不妥当。

    也不耽搁人家，直接就走了。

    金匡僵硬的胳膊举了举，指了床铺的一个位置：那里有你要的东西。

    眼前这个小儿子，分明就是从老二暗藏的意思里，想到了以后……很远很远的以后。

    东西取的顺利的叫林雨桐都有些不相信，「这就真给了！」

    金匡的眼神有些迷离，他成了这个样子，能依靠的能有谁呢？

    第二天，四爷直接去见许时忠。带了两封信，一封是给李弩的，一封是给金仲威的。两封信都没封口。另外，金逸还拎着个包裹跟着。

    还不能明着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