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269章(2/3)
虞寒江问道︰“录製节目的过程中，现场的光线怎么样？能看清所有人的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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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寒江点了点头，道︰“她的腿还是没问题吧？”
次日早晨，虞寒江和肖楼再次来到交警大队。
回到警队后，他整理了林亦烟案的全部资料，紧跟着就去找了滨州电视台。
导演说︰“那天她状态还不错，对所有人都很礼貌，就是稍微有点感冒吧，说话的时候声音有点沙哑，但还好，并不影响节目的录製。”
这一檔综艺节目正好是滨州市电视台录製的，节目组就在广播电视台大楼，虞寒江和肖楼来到节目组时，他们正在做最后的剪辑。
导演道︰“在天黑的杀人环节，光线会刻意调整得很昏暗，来营造恐怖的气氛。但到了天亮的投票环节，灯光师就会把光线调得很亮，我们摄影师还会拉近镜头，给所有的嘉宾面部特写，当然能看清脸，否则，到时候节目播出，观众们看几个黑影玩游戏也没意思。”
她走了几步，来到相对安静的角落里，左右看了看，没发现其他人，这才轻声问道︰“虞队，找我有什么事吗？这边正在拍戏。”
肖楼猛然一怔︰“也就是所，有人可以假扮成他们的样子製造不在场证明？”
导演立刻摇头道︰“外人进不来的，晚上录製节目本来就有风险，外圈都拉了警戒线，还请了安保人员守着，我们要确保所有嘉宾和工作人员的安全。”
虞寒江道︰“程域这个富二代，和林亦烟只是玩玩，两个人都没认真，算是炮/友关系，他没有杀死林亦烟的动机。目前和林亦烟有关的人，经纪人齐明、闺蜜乔雪宁、学妹叶兰，这几人都有不在场证明，但你刚才提到伪装，却让我想到了一点——不在场证明是可以做假的。”
第二，嫌疑人中其实有凶手，不在场证明有问题。
虞寒江又问道︰“乔雪宁当晚有没有什么异常？表情、声音、走路时的动作？”
曲婉月想了想，说︰“按照拍摄安排，应该是后天开始正式拍她跳舞的戏，老莫今天才跟场景组的同事们搭建好舞台，因为舞蹈戏比较多，导演的意思是集中几天拍完，就把舞台给拆掉。”
导演道︰“是的。”
曲婉月那边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显然是片场正在拍戏。
林亦烟的第二辆车，也就是车牌号是她生日的那辆跑车，购车人是经纪人齐明，显然是林亦烟过生日的时候齐明送的。
挂掉电话后，肖楼忍不住问︰“你怀疑乔雪宁？”
虞寒江将警官证拿给节目组，对方立刻表示会配合调查。
16号晚上，梁婷从医院开车回家，她的车就没再出去过，打车软件里也没有任何梁婷深夜打车外出的纪录。17号早晨她又开车去了医院，证明林亦烟被杀当晚，梁婷留在家里。
假的不在场证明？
这么做，首先可以排除“梁婷杀死林亦烟，之后又被金小杀死”的案中案。还可以确认乔雪宁、叶兰在那两天的出入纪录。
肖楼大学时也经常和同学们一起玩这种杀人游戏，不会玩的人确实容易当炮灰。
虞寒江再次核对了林亦烟的车辆信息，他根据被烧毁的车子的型号找到4s店询问，查过后证实，两辆车牌为情侣号的黑色轿车，都是一年前生产的新车，购车时付款的人是程域。
虞寒江点头︰“金小就可以假扮金小勇，所以，这次密室的关键很可能被你猜中了。”
虞寒江问︰“她的舞蹈戏开始拍了吗？”
她顿了顿，接着说︰“乔雪宁这边也一切顺利，她的演技挺好的，很多戏都是一遍过，比起程域这个小鲜肉好太多了，导演也经常夸她，让程域跟雪宁姐多学习。”
【、伪装】
虞寒江叮嘱道︰“你继续关注她跳舞的情况，我跟肖楼明天就来剧组。”
这些信息都在虞寒江的预料之中，调查也只是为了百分百确认。
梁婷的嫌疑彻底排除。
也就是说程域一次性买了两辆车，送了一辆给情人林亦烟。这车价值不菲，但对程域这样的富二代来说，谈恋爱期间送辆车给女友简直是小菜一碟。
嫌疑人都有不在场证明，那就只有两种可能。
导演点头︰“当然确定。为了剪辑出效果最好的节目，我们连续玩了好几轮游戏，录到半夜三点多才休息，乔雪宁不会玩这种游戏，总是被人投票投出去，一脸无奈的样子，拍摄出来也挺好玩儿的。”
事实证明虞寒江和肖楼的推测没错，梁婷并不是那种心机深沉、策划谋杀的人。
曲婉月说道︰“还算顺利。最开始的两天，程域无法进入状态，演戏的时候频频忘词，ng了很多次，被导演给骂了一顿，听刘桥说经纪人逼着程域背了大半夜的台词，后来，他的表现就好多了，最近的几场戏，导演都挺满意的。”
第一，这些嫌疑人都不是凶手，真正的凶手还藏在暗处没有出来。
叶兰，16/17两天都跟505女团的人在一起。她的嫌疑最低，毕竟其他四个人还有505女团的经纪人都可以证明叶兰那两天没有离队。她的出现，只是为了引出谢远和林亦烟的这一段线索。
曲婉月︰“恢復得很好，我教她的旋转动作她也能驾驭。”
案发那两天，也就是16、17号，梁婷车牌号为滨a-t7777的白色轿车，每天早上都从她的住处开去医院，晚饭时间开回家。那两天梁婷和谢远的小女儿因为肺炎住院，住在市郊的一家私立医院病房，梁婷白天去医院守女儿，谢远则晚上换班，这一点跟谢远的描述一致。
虞寒江︰“也就是说，中途没有人进来，也没有人离开过？”
至于乔雪宁，那两天在山里拍综艺节目，证明她在节目现场的人也非常多。
虞寒江问︰“这几天，剧组的情况怎么样？”
经纪人齐明的不在场证明也很有力，他三点半打出租车离开，被小区门口的监控拍到了，林亦烟的车是四点被人开出小区的，时间上不符合。
导演是电视台的元老，四十多岁，却充满了年轻人的活力，说话时很爱笑，虞寒江将他叫去隔壁单独的办公室，询问道︰“上个月16号、17号那两天，你确定乔雪宁是在现场录製节目吗？”
——《天黑请闭眼》综艺节目的导演和工作人员。
虞寒江接着问︰“当时录製节目的时候现场是封闭的吗？有没有可能，外人偷偷溜进来？”
导演愣了愣，回过神道︰“哦，我想起来了，她之前在拍摄一场武侠剧骑马的戏时不小心摔了下来，听说摔断了腿，住院了。当时我还担心她能不能录节目，她给我的回復是看恢復的情况，后来才护院了就说可以录。我们录节目的那天，她恢復得很不错，走路挺正常。”
虞寒江︰“她的腿呢？有没有问题？”
他们要查的是梁婷、叶兰、乔雪宁这些人的车子去向以及打车纪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