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2/3)

    祁寄僵了一下,原本正要抬起去揉眼睛的手就这么顿在了原地。

    耳畔呼吸声微重,就在祁寄慌乱的时候,他的指尖一暖,僵在原处的手被男人握住,十指相扣。

    从父母离世的那天起,祁寄就被迫认清了一个现实——余生很长的路,都要他自己去走了。祁寄花了很久来接受这个事实,而等他渐渐习惯了独自承受之后,他的生命里又出现了另一个人。

    祁鸣宇要去学校机房统一填报志愿,所以没能过来,倒是裴俞声早早空出时间,陪祁寄一起去了学校。

    想到这一点,祁寄也有些愧疚。所以回到卧室,他不仅换上了新睡衣,还主动把床上的猫咪玩偶搬到沙发上,乖乖抱着他的先生睡了。

    祁寄听懂了,却是把头埋在了对方胸口。

    家长不能陪同上臺,裴俞声就留在了座位上。祁寄接受完拨穗,拿好毕业证书,和同学一起转身合影。

    裴俞声揉了揉他的头髮:“多考虑一下总没坏处,这也是人生必经的体验,现在定下来,也可以放鬆一点了。”

    而且两人的身形也有明显差距,儘管男人这几次都在祁寄止不住的泣叫声中心软,没有全部进去,但每次结束,祁寄却还是会昏睡许久,至少要花一天多的时间来休养。

    临近毕业,大家各奔东西,也没有人再多嘴说些什么。

    直到见他真的喘不过气来了,男人才终于退开些许,给了祁寄一点换气的机会。

    裴俞声却只是笑笑,道:“没有,今天我是家长。”

    志愿定下来,祁寄也终于松了口气。

    云图在s市名气很大,在场都是应届毕业生,瞭解得自然更多。祁寄这又是软体学院,和这个专业对口、条件最好的本地公司就是云图,大家会认出裴俞声也不稀奇。

    不过接连几天都在考虑志愿的事,加上睡前又得知了新消息,祁寄这一晚其实也没怎么睡踏实。清晨天刚蒙蒙亮,他就在窗外的鸟鸣声中清醒过来,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

    男人并未动他,反倒起身走下了床铺。脚步声远去,未几,浴室里便传来了水声。

    一旁的祁寄正在和同学说话,听见裴俞声的话,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些脸红。

    倒不是不喜欢,主要还是祁寄不适应,其实他的体力也还算是优越,至少在普通人间是绝对的出挑,但在裴俞声面前,祁寄的体力却完全不够看。

    而这一刻,也有裴先生的参与。

    认出他,那些人的第一反应都是:“您要和院里谈合作?”

    ……还是凉水澡。

    “醒这么早?”

    等志愿开始填报,也就到了祁寄参加毕业典礼的日子。

    听到这个熟悉的答案,祁寄就隐隐有了一点预感。只是他也没想到这次的时间会这么久,仿佛那天清早压下的火气被更猛烈地灼烧了起来,烧得他面红耳热,心跳如擂鼓。

    “原本考前还觉得定下来了,”他对裴俞声道,“没想到会这么难选。”

    裴俞声用指腹蹭了蹭男孩柔软的侧脸,道:“没关係,能亲亲你我也很开心。”

    后天就是祁寄的毕业典礼,师长讲话加排队拨穗,少不了要花上大半天时间。祁寄怕自己撑不住,才会提前讨饶。

    但他犹豫了一下,最后也还是没说什么,只把蟹黄包往人面前推了推:“好。”

    男人说是家长,反而比直接说恋人更让他觉得害羞。

    裴俞声挑眉:“不辛苦。”

    趁着这短暂的时机,祁寄努力忽视了唇上的痛楚,道:“后天要去毕业典礼……”

    典礼开始后,大家的注意力也都放在了舞臺上。待领导们的讲话、寄语结束,便是学生排队接受拨穗。

    就像之前他改口叫先生时的感觉一样。

    祁寄突然意识到。

    难得没有在这件事上羞恼。

    裴俞声也清楚祁寄为什么会醒这么早,没等人开口,便把资料准备好了。

    祁寄蹭了蹭男人掌心:“嗯,这段时间辛苦先生了。”

    遥遥地,他就望见了台下的裴俞声。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毕业生要提前入场,落座之后距离店里开始还有一段时间。同学们三三两两地閒聊着,互相拍照留念。

    待男人从浴室出来,早饭已经准备好了,祁寄叼着小笼包抬头看他,清晰地感觉到了对方身上的凉气。

    身边是熟悉的温度,身下也是熟……

    本学院的年轻老师路过,也认出了他:“裴总?”

    学长和老师们虽然好奇,但出于礼貌,也没有多问。之后祁寄和裴俞声坐在一起,其他同学们也有关注,但目光都是善意的。

    祁寄翻身坐起来,摸了摸自己刚刚被亲过的额头,微微有些恍惚。

    低醇的嗓音略带沙哑,激得祁寄耳根一阵发麻。他还没想好要不要睁眼,额头便微微一暖,随即身上一轻,圈在自己腰侧的手已经被收了回去。

    裴先生却只亲了他一下,就去冲澡了。

    没等祁寄说话,裴俞声便抬手拿过了桌旁的平板,点开几个邮件流览了一遍,对祁寄道:“学堂班的招生计画在t大官网上有,其他一些更详细的资料我也已经拿到了,整理一下就发给你。”

    不对,身下?

    这其实是他人生中最重要的时刻之一。

    已是初夏,祁寄的睡衣也早就换了一批更薄更可爱的款式。为了保证舒适,裴俞声为他选的这些睡衣都是冰绸的,穿上又柔软又清凉。

    祁寄之前申请了陪同出席的名额,所以到学校后,直接就把裴俞声领进了大体育馆。

    这次裴俞声帮忙收集的t大资料确实帮了祁寄不少忙,在多日的纠结之后,祁鸣宇最后还是选择了t大的学堂班。

    祁寄心有愧疚,主动亲了亲对方,小声说:“开完毕业典礼就没事了……”

    他怕自己再多说些什么,就没体力看资料了。

    男人正和其他同来的家长一样,拿着相机在给臺上的他拍照。

    男人闻言动作一顿,随即在祁寄唇角上亲了一下,低低叹了口气:“好吧,忍耐也是人生必经的体验。”

    不过等祁寄被他抱在怀里,就又听见他自言自语地补了一句:“典礼后会更开心。”

    不过这毕业典礼是同一个院的所有学生都在一起,除了本科生,研究生和博士也在,裴俞声一来,就有研究生认出了他:“您是……云图的裴总?”

    腿间的高热仍有残余,滚烫的触感尚未褪去。

    但现在,祁寄却清晰感觉到了贴在自己身下那滚烫的热度,隔着太过轻薄的布料,他甚至能感知到那东西上勃发血管的跳动。

    没一会儿工夫,裴俞声就被问候了好几次。除了惊讶裴俞声的出现,大家也都很好奇他为什么会过来。

    更让祁寄慌张的是,从身侧的心跳声中他也能辨认出来——男人已经醒了。

    祁寄看着人一大早就强压下火气帮自己查资料,却是着实有些愧疚。

    从两人确定关係之后,他们做完全套的次数,用一隻手就能数得过来。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